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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25日星期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25位马来显要发表致马来西亚人的公开信,表达对极端化的担忧,希望政府稟持中庸政策,拼弃宗教极端,不希望下一代以后在塔利班式统治下生活。视野广阔,格局宏大!

由7+11个华团代表公开要求叶邹二公下台,发展到如今100个自以为在华社地位举足轻重的所谓闻人连署要求董总解散依法重选;这“百人连署”与25位马来显要相比,格局未免太小了,展现出来的只是成见、执着、私怨和利益。

事情有分缓急轻重,原來在他们的心目中,打倒叶邹竟然是当务之急!尤其那一小撮由“新院风波”中分裂出来的华教人士,给外人一种 “当初打你不倒,这次就趁势拉你下台”的感觉,不顾后果,甘于和邪恶集团狼狈为奸,对于这种落井下石,令人齒冷的莽撞行为实在不能苟同。

这次7+100华团与华教人士公然反对叶邹二公的领导,董总内部矛盾迟迟未能解决,相信也是这小撮“新院风波”中的离队人士从中作梗,造谣惑众,唆摆各州董事,导致董总内部纷争更加恶化,以至一发不可收拾。


看来他们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目标一致,誓不罢休。可是无论对错,给外人的感觉只不过是一群勇于内斗的莽夫。

唉!华社永远改不了外斗外行,内斗内行的劣根性!如果这“百人连署”是要求有关方面修改批文和承认统考,效果不是更好吗?变成正义的呼吁,也是华教之幸啊!可惜的他们面对执政集团时晓得见好就收,对付叶邹就不留情面,柿子还是挑软的来吃。


最不可思议的是,连一直以来象征民主基地,正义化身的雪华堂,这次不但沒有声援董总,竟然倒戈相向插多两刀,以图连同邪恶集团趁势拉倒叶邹二公,居心险恶!
两股原本代表正义力量的团队却分别被私怨与利益蒙蔽,间接的壮大了邪恶集团的声势,
成不清楚董总纷争原由者感到忠奸难辨,是非混淆;更令到向来熟悉与关心华教发展者感到正邪颠倒,痛心疾首!若然他日邪恶集团的隱议程得以实现,他们居功至伟。

自从董总纠纷发生以来,虽然笔者本身并不是华教人士,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到,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这些外围组织不断的向叶邹发出攻击,蓄意歪曲事实,颠倒是非,混淆视听,杀红了眼,甚至刻意对叶邹二公进行人格谋杀。


“百人连署”中的所谓“林连玉基金会”,“留华同学会” ,“华研”,独中校长,学术与文化人等,身份重叠,还不是同一伙人。他们厚颜无耻的消耗着华社的资源却干着破坏华教之事,连朋
结党,为报私怨不惜自我降格与邪魔外道结盟,掉转枪头去搞华教堡垒,无论在道义上抑或在道理上都是说不过去的。

反观叶邹二公由始至终从来没有对他们恶言相向或发动连署反击(若然叶邹真是发动千人,
甚至万人连署,自以为自己举足轻重的所谓百位闻人就会自取其辱了)。一直都依照法规,按着董总章程行事,歩步为营,不断的对他们的不实与恶意指控作出解释,沉着应战,以守为攻。


纵然在高庭取得庭令阻止18中委举办非法大会,为了顾全大局,叶邹二公依然谦虚的说希望可以庭外和解,没有乘胜追击。谁是谦谦君子?谁是卑鄙小人?高低立判。谁在破坏董总?谁在保护董总?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啦!

叶邹二公的领导作风或者引人诟病,行政管理方面也有缺失,但是维护华教的坚毅与决心却
是无用质疑的。如果因着叶邹的“不当”(某潘姓校长说:叶邹不走,华教“当机”喔!),而成就他们今天的“恶”,何苦来哉?


“新院风波”已过去了,让它隨风罢!倘开胸怀,在大事大非前,放下执着,成见与怨对。华教是属于大家的,在董总内部纠纷炽热的当儿,不敢奢望他们重新归队,只希望他们保持缄默,让董总可以专注于捍卫主权,清理门户,不要再在伤口上撒盐,功德无量呀!


有道是:怨怨相报何时了?又道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以上两股原本代表正义的团体,特别是“新院风波” 中分裂出來的华教人士,收手罢了!


2014年12月12日星期五

李政贤

民主行動黨過去到現在都是全民政黨
民主行動黨在1966年正式成立,在1967年正式成為社會黨國際的成員,而理所當然的社會民主主義就是黨的意識形態,也就是黨是主張社會民主主義的核心價值。
而社會民主主義主張的是“自由、”“民主”、“正義”、“平等”。
(一)“自由”,不只是個人的自由,也同時包含免於歧視、平等的機會及不要讓資本家濫用政治權利。
(二) “平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必須享有平等的國家資源,必須保障少數族群及條件不佳的人平等的機會。
(三)“民主”,尊重民主價值及基本人權,讓每個人都享有公正平等的權利。
(四)“正義”,要團結互助,為不公平、不正義的事件發聲。
而以上四個社會民主主義所主張的普世價值是不分種族、不分宗教的,因此如果認為行動黨還不符合全民政黨的話,請先理解行動黨的意識形態,而以上四個價值也清楚的展現在行動黨黨章的第二章“宗旨”裡面闡明的18個項目。
而馬來人不等於巫統這個概念,林吉祥同志早在70年代就已經提出,而且獲得很多人的共鳴。而我也深信林吉祥同志所提出的“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這個理念,正是許多人加入行動黨的原因,而我就是其中一位因為林吉祥提出的這個理念而加入行動黨的。而林吉祥同志提出這個理念的終極目標正是打破種族主義的藩籬,未來不再有族群之分。如果未來真的能夠實現這個理念,黨員的種族比例還是我們的KPI 嗎?
我們許多的同志,為了堅持黨的意識形態,捍衛“平等”、“正義”的普世價值,在70年代因為捍衛華文教育而被逮捕,甚至必須因此而受牢獄之災,展現了行動黨捍衛母語教育的決心。但卻因此被政敵批評行動黨為“華人沙文主義”政黨,而這個刻板印象在巫統控制的媒體的操弄下,許多馬來人對行動黨確實還有這樣的看法。
而行動黨必須做的是我們必須告訴全馬人民,我們在做對的事,我們捍衛母語教育是因為我們相信每個人都應該享有公正平等學習母語教育的權利。而非在此課題上冷處理,而為了迎合非華裔減輕對我們的刻板印象。
我們作為一個全民政黨就必須教育人民,我們在追求的是達致普世價值的目標,達致“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的目標,而非以巫統的模式,繼續以族群比例作為達致目標的 KPI,在全民政黨的概念下,在一個多元文化的社會,我們必須尊重多元。
我想如果我們不斷的向國人強調並且在政策上貫徹我們的宗旨,為需要幫助的人、為被打壓的人、為弱勢團體、為長者發聲的話,民主行動黨終究有一天將成為馬來西亞人首選的政黨。
讓我們一起努力,向全馬人民大力宣揚民主行動黨是全民政黨,一起終結巫統的種族主義!

邱光耀


行動黨從Day one開始就是一個馬來西亞人的政黨,我們黨的性質,不是由巫統的宣傳來界定的,而是我們的黨魂(意識形態)來決定的。
我從未反對擴招有理念的馬來同胞參加行動黨,我反對的是,鼓吹要以50%的馬來黨員比例來證明我們自己是全民政黨(catch all party)的論述。
理念永遠比膚色重要。堅定的立場永遠比人頭的多寡重要。
以膚色掛帥的黨員擴招運動,正好說明我們的選舉功利性和權謀性。
如果我們的存在一切為了選舉,利用當YB的快捷性來吸引某一民族參加行動黨,你利用他,他也利用你,最終黨充滿著機會主義者,這難道是行動黨未來十年的走向嗎?

邱光耀-全民政党


民主行動黨本來就是“全民黨”(catch all party),以下可以證明之:
一,我們是多元民族主義的政黨,為“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理念鬥爭,不是狹隘地為單一族群服務。
二,我們不是“單一議題黨”,如綠黨,托派黨,女性主義黨,分離主義黨等等,只環繞在某一範疇發聲。
三,我們雖然是社會民主主義黨,但從來不標榜只為某一階級的利益服務,我們的競選宣言,路線和政策均是爭取“跨階級”選民的支持。
四,我們不是單一州屬或地方黨(如東馬的某些政黨),我們的支部遍布全國各地。
五,我們的候選人來自各個民族,從未排斥任何膚色的候選人。
六,民主行動黨的選舉制度,雖然是複選制,但已經放棄早年延續人民行動黨的“幹部黨”制度,即我們沒有如列寧黨那套運作機制,治黨的權力鏈相對民主。
以上是政治學對“全民黨”概念的界定。換言之,行動黨如今的狀態,已經是符合“全民黨”的標準。
只有“自我認同”受到巫統種族戰略牽制的人,才會自我否定火箭是“全民黨”。
我們如果要靠50%的馬來黨員來證明自己是“全民黨”,那是搞形式主義,譁眾取寵,離地夢囈。
我從來沒看過美國的“全民黨”(如民主黨)說要黑人佔50%的黨員。
我也沒有看過歐洲的“全民黨”(如德國社會民主黨)說要有前東德人構成50%的黨員。
那些宣稱用某一民族或膚色的黨員比例來印證自己是“全民黨”的人,請在自己的支部和國會選區聯委會先實踐之,看看效果如何,我祝福他!

Ooi Leng hang

几个问题:
1. 全民政党会威胁行动党的多元主义吗?
2. 全民政党体现的,是理念上的“全民”,还是人数(党员)的“全民”?
3. 如果以选举为考量,行动党不朝向全民政党(刘鎮东以马来人数量为考量的模式),而纯粹以理念(社会民主主义、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来打动选民,能有多大的作为?尤其是当前种族主义挂帅的时代。
4. 朝向全民政党的方向,是纯粹为了抵消巫统华人沙文主义的攻击,还是因为我们的理念本来是就不分种族斗争,所以增加马来党员也是我们扩大政治版图的必要行动?
==========分割线后的补充==============
纯粹个人感受的分享:
1. 过去几年来,行动党努力争取马来票的努力是过去所无法比拟的,效果如何?我觉得肯定有,但是这些努力不断的被巫统的洗脑宣传所抵消,只能说,每100步的努力,只能取得不足1步的成果。无论如何,我觉得这是必要的趋势。
2. 因为文化上的差异和猜忌,所以我在制作宣传品时,往往面对许多的约束,宣传品上面不能有狗,不能有猪,人物照片要反映多元种族,最好是放马来人,马来妇女要戴头巾,女性角色不能看到手臂。。。这种种限制让我很不想做马来版本的宣传品,所以我特别喜欢到砂州助选,那里没有这么多的限制,而且可以尽情使用中文。
我想,党内也有很多人有这样的心态,希望一直留在舒适的地带,不要有太大文化冲击和改变。(讽刺的是“改变”是我们的口号)
3. 全民政党的方向不应该变成行动党牺牲特定议题和理念的趋势,虽然一直有人说,我们对于华教议题变得不敏感和冷漠,这有待证实。但是我们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过去多年来的惯性反应呢?比如华教和宗教课题并不是特定族群的事情,那是平等与人权议题,往往发表意见和回应的都是党内的华裔领袖,而马来领袖呢?如果全民政党的结果是马来人管马来人的议题、华人管华人议题、印度人管印度人议题,那这个多元充其量只是一个橱窗罢了。

邹宇晖


针对镇东希望行动党马来党员过半,让行动党迈向全民政党的言论,恕我无法认同。
1. 为什么要做全民政党,就一定要马来党员过半才是全民政党?一个非马来人占多的政党,难道就不能为全民平等和多元正义而斗争吗?
2. 如果判断一个政党是不是全民政党,要以种族比例来衡量,我们本身岂不陷入了种族主义的漩涡里,以种族化的手段来去种族化?
3. 行动党从过去到现在的斗争都是为了全民平等和正义,现在才要求行动党要做全民政党,是否准备否定火箭前辈和故人为了“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所作出的牺牲和斗争?难道前人在反对“一个语言,一个文化,一个民族”时,不是在为全民而战吗?难道为了华教而锒铛入狱的双陈,其实是两个极端沙文主义分子吗?
4. 巫统抹黑行动党是沙文主义政党,我们就特地独尊马来文,刻意招更多马来人,以向巫统和马来社会展示我们已经“去华化”,那就是误中巫统圈套,变相一起迎合巫统的同化价值观,矫枉过正的最后结果是,放弃本身坚持多年的的价值观--多元正义。
5. 不管是什么肤色,信奉什么宗教的人,加入行动党都应该是认同民主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为前提,追求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为目标。捍卫全民平等,维护多元正义就是行动党的核心价值,也是每个党员贯彻和追随的理念。党员种族比例永远只是形式,能否坚持创党信念,捍卫立党精神,才是行动党能否持续强大的关键所在。
我相信,更多党内路线的辩论,能够丰富党的斗争方向,欢迎一起来辩论。


针对镇东希望行动党马来党员过半,让行动党迈向全民政党的言论,恕我无法认同。

1. 为什么要做全民政党,就一定要马来党员过半才是全民政党?一个非马来人占多的政党,难道就不能为全民平等和多元正义而斗争吗?

2. 如果判断一个政党是不是全民政党,要以种族比例来衡量,我们本身岂不陷入了种族主义的漩涡里,以种族化的手段来去种族化?

3. 行动党从过去到现在的斗争都是为了全民平等和正义,现在才要求行动党要做全民政党,是否准备否定火箭前辈和故人为了“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所作出的牺牲和斗争?难道前人在反对“一个语言,一个文化,一个民族”时,不是在为全民而战吗?难道为了华教而锒铛入狱的双陈,其实是两个极端沙文主义分子吗?

4. 巫统抹黑行动党是沙文主义政党,我们就特地独尊马来文,刻意招更多马来人,以向巫统和马来社会展示我们已经“去华化”,那就是误中巫统圈套,变相一起迎合巫统的同化价值观,矫枉过正的最后结果是,放弃本身坚持多年的的价值观--多元正义。

5. 不管是什么肤色,信奉什么宗教的人,加入行动党都应该是认同民主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为前提,追求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为目标。捍卫全民平等,维护多元正义就是行动党的核心价值,也是每个党员贯彻和追随的理念。党员种族比例永远只是形式,能否坚持创党信念,捍卫立党精神,才是行动党能否持续强大的关键所在。

我相信,更多党内路线的辩论,能够丰富党的斗争方向,欢迎一起来辩论。



我同意宇暉同志的分析,我加兩句:實質內涵比人頭數量重要,進步理念比民族膚色更有保障!















行动党定位,行动党与马来人的讨论。

转贴/重贴我在宇晖FB为了回应他的所写的长篇大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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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性(Representation) 是一个不容易处理的问题。谁说华人领袖不可以代表马来选民?反之亦然。有别于封建保守的国阵诸党,对火箭的领袖和支持者来讲,族裔背景不应该是代表性的先决条件。(卡巴星也不是帮马来弱势死刑犯申冤?)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党员族群组成(华人多少%,马来人多少%等)的问题。
我当然认同族裔背景不应当是代表性的先决条件。同理,经济阶级背景(出身工人或者是商贾)、地域背景(东马沙巴人或是柔佛麻坡人)、性取向等等,都不应成为代表性的制肘。举例,一个在槟城豪门出世长大后到国外留学受到启蒙转而关心砂州内陆原住民问题的同性恋政治工作者,大可带领运动甚至竞选议席打倒砂州国阵霸权。
以单一案例来看,他有可能当选。
然而,以全盘计划来部署,要在砂州原著民区有突破,政党大量启用当地人-最好是出身平凡但学历见识都不错的原住民-无可厚非。
为什么?是因为广大的原著民选民民智未开,有一大部分仅仅通过肤色宗教地域背景的认同,来选择自己可信任的政治代表。因为他们无法了解现代社会进步的政治观。因为国阵统治多年愚民政策洗脑蒙蔽了他们。都好,但是要怎样取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支持你?跟他们讲马克思罗而思?还是骂他们笨叫他们快醒醒?
还是跟他们苦口婆心:“我虽然是华人,但是我了解你的疾苦。我和你村口开杂货店(兼卖私烟私酒放高利贷、娶了一个原住民当小老婆)的那个华人老板不一样。他是剥削者,我是解放者。”
很难啊,对不对?还是得找几个看过世面的当地人,组织一个团队,道理才能慢慢跟其他村民讲得通。
谈回50%马来人党员的争议。虽然现在马来西亚已经是一个城市化(75%人口在城市)的国家,多数现居城市的马来人都是在郊区出生长大的。马来人完成全体识字(universal literacy) 也相对比华人晚接近一代人的时间。政治趋于保守、容易被表面符号蒙蔽,不难理解。
行动党要成为一个马来人可以接受,相信的政党,要同时在形象和实质上改变。50%马来党员的目标,在形象上会让党改头换面(这个很明显,无须解释),是一步。
更重要的,往往我们略过不谈的是,实质上,5成党员会让党的实质作出调整、改变。
例一,开会用语。可不可以允许多语发言,如果允许,要不要提供同步翻译让所有人听得懂?书面文件要用几个语文?这些不是鸡皮蒜米的小事。背后反映的是社会如何处理多元种族语言社群共存共荣的缩影。99%华人的时代,为了方便,你不可能浪费钱去想这个问题。
例二,公共政策的议题焦点设定。5成马来人,你能不能对敏感的马来保留地议题选择暂时沉默?还是坚持,马来保留地的存在就是歧视非马来人,统统废除才是正义?还是,提出一个折中的土地政策,让马来保留地不会流入一小撮土豪的手中,同时让非马来人也能耕者有其地。5成马来人,你会不会被迫重新思考,中小型企业老板和马来书记技工之间劳资权力的不平衡关系。
最后,行动党的核心价值,讲好听是党章上民主社会主义、全民政党的那一套。实际上,几十年来,在议题设定上,我们被国阵牵着走,也因为大环境的限制,只能被牵着走,很难突破。核心价值看似有,但是实践路线图、主次优先等具体思考付之阙如。2008年后到现在局势改了,我们有少许空间和资源,正是时候把本来只有素描轮廓的“核心价值”,描绘得更清楚。
最最后,有关强势和弱势族群的讨论。 有个说法:“马来人在政治和文化上,是强势的族群,非马来人才是少数和弱势的。因此,强势群体何需什么50%巫裔党员‘扶弱目标’?
这点很好玩,我这样看。八成以上的马来人(和七成以上的华人一样)是经济上的弱势群体。而且Poor Malay和Poor Chinese在职业和地域背景上往往有所区别。好比马来渔夫和种稻农夫(对,单单这两个职业,就有上30万户),远远较华人渔夫和种稻农夫来的穷。民主社会主义政党的核心议程(core programme) 是经济正义。所以,行动党若积极的招揽马来经济弱势群体入党,绝对契合斗争方向。反过来想,马来就业人口有六百万,有四百万是月入两千以下的经济弱势群体。这四百万人,如果没有行动党无法也不想去吸引一成(四十万人)入党,那么,怎么掰,这个政党都不是一个实质上的中左全民政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