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此博客

2013年3月21日星期四

天下有道,林不与易也。

       林吉祥终于在柔佛"47如虹, 开创新天" 的党庆上趁势宣布攻打振林山国会议席。这个选区是一个混合区,华人票只占54%,也是卖华公会传统的堡垒区, 要攻城掠地是有一定的风险,并不是稳操胜券的。林吉祥身先士卒,昌险犯境,务求击破一点,带动民联,攻入布城。
       消息传出之后,很多敌对阵营的鱼虾蟹将,诸如陈贤德和郑修强之流的二打六,纷纷发表文告口诛笔伐,说林吉祥是游牧政客,政治逃兵. 如果林吉祥先生都算是一位政客,翁屎杰充其量只是一条政蛇地痞,苦苦死守班丹一隅,向污桶主子卑躬屈膝 ,摇尾乞怜!


 
       林吉祥先生为国内民主改革进程奋斗凡40余年,历经国内11届大选,转战4州,一路走来,不断受到敌营的离间,中伤,污蔑与抹黑,令到有一些并肩作战的党同志在不谅解与敌营的引诱之下离队而去,但林吉祥从不气馁,改革的心从不动摇。毕生为否决国阵2/3,粉碎种族霸权而努力。每一次大选时跨州过省,排阵布署,带动团队,都为了提高党内士气,上下一心,以身犯险,与国阵霸权顽抗。 这也是行动党40多以年来,在种族政治氛围浓烈的当年,资源匮乏,政治游戏规则极度不公之下与国阵抗衡,仍然可以在大马政坛屹立不倒的最大原因。

       蔡CD嘲讽林吉祥这种打法为“一触即走”,赢了议席后没有服务选民, 逃离选区,转战他州,无非是为了展现个人荚雄形象。 其他的二打六之流,揶揄林吉祥为"游牧政客",但我却认为将他比作春秋时代的孔丘更加贴切。
 
       
       孔子一生颠沛流离,周游列国,为的是要向各国诸候宣扬他崇尚的仁德之政,虽未遇明君,不用於时,但遇事从不妥协,终生都是积极的朝着人类进化过程所应走的方向,去尽自己应尽的本分,行道救世之心,始终如一。
 

        曾有地方诸侯质疑孔子到处奔波劳碌,无非是为了向各国的国君卖弄自己的口才,讨好人家吧了。夫子曰:“非敢为佞也,疾固也。” 也有隐士嘲讽孔子,不能改变当时的时局,何不退隐山林,过其优哉悠哉的生活。夫子曰:“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林吉祥先生是一位务实,干练,精明和有远见的政治家。记得1999年第10届大选时,替阵大有斩获,回教党更赢得两个州政权,当时替阵其他伙伴一时意气风发,扬言要在下一届大选一举推翻国阵,但是林吉祥却独排众议,认为改朝换代应该要分两步走,就是先否决2/3,尔后再“队鸠霖"国阵。
      

     果然不出林吉祥所料,2004年第11大选替阵猛受重挫,同时回教党只能退守吉兰丹州。要到了2008年的第12届大选,重新磨合后再合作的3党联盟才有机会否决国阵2/3,同时取得5州政权,这是政治小海啸,也是民主政治改革的一小步。
      

        下一 届大选即将要到来,希望人民可以和民联站在一起,万众一心,形成政治大海啸,促成民主改革进程的一大步,改朝换代,还政于民,实现林吉祥先生毕生的愿望,建立一个民主,公平,合理与良好施政的好政府,试问到时林吉祥先生还须要穿州过省,疲于奔命的去队鸠国阵吗?













      


2013年3月20日星期三

ECONOMY



(新山20/3/13日訊)民主行動黨國會領袖林吉祥說,納吉在《2012年政府轉型計劃年度報告》中指出,國民人均收入在2011年為9970美元(約3萬1131令吉),比起1957年的257美金(約802令吉)增加了4000%,成績相當不錯。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數據顯示,南韓2011年的人均收入為2萬2424美元(約7萬19令吉),比起1961年的62美元(約287令吉)增加了24300%,遠遠超越大馬的水平。為什麼納吉不把事實告訴國民呢?」

他也抨擊,納吉發表錯誤的數據,指我國2009年的人均收入是6670美元(約2萬827令吉),因此到了2011年增加了49%,增長幅度超越其他各國。

「根據世界銀行的數據,2009年我國人均收入應為7550美元(約2萬3575令吉),到了2011年,只增加了16.15%。這個成績甚至遠低于中國的36.46%、印尼的36.1%、新加坡的19.1%和菲律賓的18.1%。」

林吉祥表示數據只是轉型計劃中其中一個謊言,事實上政府在打擊貪污、撲滅犯罪和改善國民生活上,都交出令人失望的成績單。


2013年3月19日星期二

刚愎自用的老翁。

       林吉祥终于在柔佛"47如虹, 开创新天" 的党庆上宣布攻打振林山国会议席。这个选区是一个混合区,华人票只占54%,也是卖华公会传统的堡垒区, 要攻城掠地是有一定的风险,并不是稳操胜券的。林吉祥先生身先士卒,昌险犯境,务求击破一点,带动民联,攻入布城。
 
       消息传出之后,很多敌对阵营的鱼虾蟹将,诸如陈贤德和郑修强之流的二打六,纷纷发表文告口诛笔伐,说林吉祥是游牧政客,政治逃兵. 如果林吉祥先生都算是一位政客,翁杰岂不是就是一条政蛇地痞!



 
       翁杰苦苦死守班丹一隅,向污桶主卑躬屈膝 ,摇尾乞怜,巴结权贵,祈求争得一线出战机会。与自家的卖华公会却零接触,平时只热衷于和地方上的神庙组织打交道,搞搞派水运动,扮下扑水英雄,捞取民望。凡触及公义与公害的全国课题,一律都禁若寒蝉,有如老僧入定.



 
       当今局势,霸权无道,谋财害命,贪污舞弊,中饱私襄,滥权腐败,罔顾民意。种种弊端逼使人民力量,社区运动风起云涌,在反公害,反种族霸权,反枉死,反选举不公,反单元教育政策的放大镜检视下,我们才发觉翁杰的渺小,自私,恋权,自我,无耻,愚忠,只会一味拥护当权,趋炎附势。对华社与社区的期望,只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小格局政治心态。
 


      老翁天性刚愎自用,恃才傲物,决战328败选之后,众叛亲离,身边追随者只剩下肥仔文与粱小琴两人。肥仔文为投石问路而刻意退党,可惜难成气候,如今连梁小琴都对老翁极度失望之下,含泪而去,想来老翁已到手的候选人资格再生枝节,又有变卦了!

      由来政海本就波谲云诡,既然时不我与,何不急流勇退,沉淀思绪,颐养天年,留住一身清风。 难道真是要走到被区内选民唾弃的凄惨地步,才甘心引退吗?





 

   


 
       

2013年3月16日星期六

Hudud Law

柔佛州人,我们可以不要再沉默吗?》-全国选情前线紧急报告

想向大家报告一下柔佛州的大选战况。

以下是我昨晚从伊斯兰党(回教党)在昔加末的大选造势演讲回来之后写的。

这是我昨天特地从吉隆坡回来昔加末几天的目的,为的是一睹 Nik Aziz 的演说风采,还有柔佛昔加末人对回教党的反应。

我要坦白说,我不是政治人物,所以我不会只是向群众报告好消息,我会告诉大家,我们现在面对的真实情况。

我从 8.30pm+ 就到了现场,途中有载了朋友回家,之后再折返现场,呆到接近 12am 完结为止。

那是个草场,差不多一个足球场大。来的人数,只是差不多三分一,真的不会太多。但今晚要来的人是谁?是回教党最高领导人,人气可以说在回教党里最旺,但,却只能吸引差不多三分一草场的人数,而且有些还坐得蛮稀落。马来同胞和华裔同胞几乎一半一半。

真的是笑不出了。

柔佛州有 26 个国会议席,马来西亚现在总共有 222 个国会议席。要赢得联邦政府之政权,需要至少 112 个议席。要赢得立法权力,也是需要至少 112 个议席。没有 112 个议席,你什么法律都不能立;没有 112 个议席,什么联邦教育政策、治安政策、经济政策,通通都不能实行,因为你不是联邦政府。反对党们在上一届,赢得了 82 席,也就是说,我们还差整整 30 席来从国阵手中夺回立法权,来换政府。

柔佛州这 26 席如果继续让国阵夺去,整个马来西亚要重生,根本没希望。柔佛州这 26 席,是关键,而回教党上次就竞选了 9席。它决定了稀土厂可不可以关,决定了全国治安能不能改善,决定了会不会有 51个水坝在砂拉越,决定了我们能不能得到公平上大学的机会而可以抬起头做人,决定了赵明福会不会死不瞑目,决定了,接下来的五年,还有多少人要成为掠夺案下的亡魂,多少女生因为治安败坏而成为强暴案下痛不欲生的受害者。

就算是槟城赢得了多少席,雪兰莪吉兰丹赢了多少席都没有用,如果我们柔佛州这 26席不能同心协力把国阵轰出去,知道吗?

(而且,如果柔佛州政府继续被国阵赢去,往后五年,我们就是下一个毒厂的目标。彭亨州过去是国阵的支持者,结果?稀土厂核废料山埃采金矿就是奖品。砂拉越州过去是国阵的支持者,结果?12个水坝淹没几个新加坡大的土地就是奖品。柔佛州继续支持国阵?有可能核电厂就是下一个奖品。我们等着变日本福岛第二吧。)

柔佛州的同胞们,尤其是上得了网,知道了国阵一切腐败的同胞们,我们可以不要再只是自己投票就好,然后静静沉默到大选那天吗?只有我们投的那一票是不足够的。如果知道一切腐败的我们,不去告诉所有我们认识的柔佛州的朋友亲戚们,那我们也真的是只有那一票。很多当初在大学里搞过无数活动的朋友们,你们都是大学生,现在都是掌握强大语文能力的专业人士,你们可以在接下来的三个星期里,不再沉默,不再潜水,开始,写出你所知道的,说出你所知道的,在最大范围内,影响所有你身边的游离选票,所有你身边还不想回家投票的,每一个,尤其是柔佛州人吗?

我恳求柔佛州人,不要再沉默,不要再只是去投票,我们现在柔佛州的选情,还没有到能够换掉国阵政权的情况,我们这些知道许多的人,不要再只是把所知道的,收在心底里,因为收在心底里,是改变不了大环境的,就算我们现在多努力工作,把我们的儿子女儿照顾到多无微不至都好,二十年后,有一天他们走在街上,也会惨死在掠夺匪手上,也会被连人带车抓走然后被轮奸,如果到时,警察部队继续败坏继续失效,继续大部分被国阵调去政治部来做政权掠夺工作。我们有真的想过这一点吗?

我看到,很多柔佛州人还是在怕回教神权国,尤其是潜水的,或根本没上面书的。所以我们这些知道真相的,可以不可以,不要只是自己投票吧了,而开始在我们的面书墙上写出,我们支持回教党,开始解释,为什么回教党回教国没可能在马来西亚实行,开始完全说服我们家乡不想回家投票的朋友回家投票,和说服我们家乡的游离票,一定要投给回教党公正党和行动党?因为这些游子的票,将会是决胜负的关键,因为家乡的游离票,都会是决胜负的关键,因为怕回教党的每一票,都会是国家前途的关键。

我很伤心的是,一些柔佛州的同伴,虽然有很多是专业人士,有能力,却在这个国家命运转泪点,沉默,潜水,隔岸观火,看热闹。其实你们可以做的,多很多。你们都能写,你们都能说,你们都有很大的网络,你们都能影响群众,但你们把这些能力收起来。(当然这不高括很多最近都很热心很活跃在分享消息的昔加末和柔佛州人)

昨晚昔加末回教党现场的情况,看得我很不乐观。要赢这26席,没有真的整个柔佛州总动员,是办不到的。没有我们对回教党的支持,要赢这26席,也根本是不可能。没有这26席,要夺回立法权,马来西亚要换政府,只是个喊爽的口号。大家看到这一点吗?

表态支持回教党,
说服到没去登记的真的去登记,
说服到不打算回家投票的真的买飞机票买巴士票回去投票,
向民联登记为选举监督员(PACABA),
不潜水,
在你面书墙写大选写腐败写回教党,
总之,确保你做出一切,
让这26席,
国阵一个都赢不到。

就是这样简单。

算我恳求大家,一起出动,好吗?




[至于那些都很热心的柔佛州人,我向你们致敬,我们继续加油,因为我们离胜利还有很大的距离。]

[如果有谁想要知道回教国如何没有可能在马来西亚实行,我们在去年 2012 年 8 月已经在 Simon Lim 牧师对星洲日报的贴里的公民社会辩论里解释得一清二楚了,大家要拿最简洁有力的论点,以下是一位公民回覆郑丁贤关于回教国的恐吓:

-----------------------------------------
如果真正去了解国会,会发觉误导成分比较多。
而且伊斯兰刑事法真的比现在我们国家面对的问题,来的逼切吗?
"当伊斯兰刑事法在国会通落实后,一切都太迟了。" -> 问题是:请说这样的人严正的回答,有多严重,"为何太迟"?

试下说明为何会说郑丁贤在误导,他的”根据“前提是:

1)伊斯兰党,巫统及公正党穆斯林议员立场“肯定”一致,都支持伊斯兰刑事法及议员人数超过2/3议席。
2)穆斯林人数占多数选区的代议士“都”会支持伊斯兰刑事法
3)未来10年选民结构的变化,将成为催生伊斯兰刑事法的土壤。

我们来根据2008年的12届全国大选,和2012年6月份全国区选民种族结构来分析:
全国国会议席=222席,西马165席,东马57席。2/3门槛=148席
2008年全国大选,
伊斯兰党的国会议席=23人,
巫统=79人,
公正党穆斯林议员=20人,
一共122人
如果 122 人(23+79+20=122)“全”都立场一致,支持伊斯兰刑事法,但是距离2/3修改宪法门槛还有26席(148-126=26人)

假设來届大选所有马来选民居多的选区,都由穆斯林议员上阵并全部胜出,以2011年全国选民人民结构来看,马来选民超过50%以上的119席,马来选民占多数但不过半的有12席,合共131席(119+12=131席),距离2/3门槛的还是有17席(148-131=17席)

再进一步假设,以2008年为依据,凡是有至少一位马来选民上阵的选区一共有132席(假定马来人都是穆斯林),就是所有的选区百分百胜出,距离2/3 的门槛还是有16席(148-132=16席)。这个假设可是完全推到马来选民全部获胜和有能力拿下像振林山等选区的地步了。

以郑丁贤的逻辑推理至“可接受的极端”(这句是他在文章里说的,可不是我乱帮他写)伊斯兰刑事法都达不到国会2/3的修宪门槛。在者,再假设2014年或10年后,包括伊斯兰在内的民联执政表现都真的差强人意,背叛人民(看看吉打现在的情况),我们就在下下届大选惩罚民联,投给国阵。请问,这个有什么可怕?

最后问一个问题,“我们国家现在面对的问题,和这个几乎不大可能出现的假设性“伊斯兰刑事法”,那个比较严重和重要?”
请摸着你的良心来说话

p/s:还没加上国阵/民联 席位的重叠,有100%席位胜率的吗?

2013年3月15日星期五

Sejarah

柔佛州千年古城推翻国阵塑造的历史!
政府力阻柔佛千年古城浮面,为权力不惜篡改历史!

考古学家在柔佛州原始森林内发现比柬埔寨吴哥窟和印尼爪哇的婆罗浮图(Borobudur)还要早的失落印度教文明古城“哥打格兰基(Kota Gelanggi)”,又称“宝石之城”,这项发现可能把马来半岛文明往前推千余年。

... 发现这个古城的考古学家祁罗士(Raimy Che-Ross)认为,这可能是室利佛逝王国(Sri Vijaya)的第一个首都,并可能把马来半岛的文明史往前推移千余年。

祁罗士指出,他是在遍览全球相关的马来西亚古籍后,在新加坡发现者莱佛士(Reffles)献给伦敦一座图书馆的马来手稿中,找到记载这座古城的资料,并经过十二年的找寻,终于找到这座古城。

祁罗士说,马六甲王朝不再是马来半岛现代史的源头,历史源头将由马六甲转到柔佛州,并且把年代往前推一千多年。

祁罗士指出,日本史书曾记载皇太子高岳亲王在罗越王国遭老虎攻击而亡,罗越王国是室利佛逝的第一个贸易据点,因此也可能在“哥打格兰基”古城找到这名皇太子的坟墓。

利佛逝王国,曾经是称霸海上贸易的王国,并曾控制麻六甲海峡长达六百四十年之久,这个王国极盛时期的版图,曾到达泰国南部、马来半岛、爪哇西部及婆罗洲。

政府极力阻止Kota Gelanggi历史曝光

这个记载着Srivijaya王朝和其佛教文化高峰的古迹,却被停止研究,主要原因是这个发现足以推翻马六甲王朝,一个500年后才成立的回教国为半岛最早文明的记载。

Lee Kam Hing教授, 一位新加坡马来亚大学的前历史博士,也是 《星报》出版社编辑研究主任,他一直都在尽力的宣传Kota Gelanggi,可惜都被政府阻止。很明显地,政府不想让这个历史发现曝光,因为他们要后代深信半岛的历史是从公元1400的马六甲王朝开始。更甚的是,他们也将历史改写,将拜里米苏拉(Parameswara)记载为信奉回教的马来人。事实上,拜里米苏拉是一名印度王子。

政府消灭了这位著名的马六甲王子是来自印度王朝Sri Vijaya的参考资料,然后使国家的博物馆及学校课本都称拜里米苏拉为一名马来王子了。

其实,我们的国家由哪一个种族控制政权都是次要的,不可原谅的是为了得到权力而私自更改历史记载的行为!

历史清楚记载拜里米苏拉是印度人

马来人特权的说法根本就不存在。马六甲王族拥有的是印度血统,不是马来血统。至于拜里米苏拉是一位来自印度的印度王子的记载也并非什么秘密。历史很清楚地记载,拜里米苏拉不曾改信回教。他是一位从苏门答腊的巨港(Palembang)逃离出来的兴都教徒,于公元1400年发现马六甲。改信回教的是之后的斯里马哈拉惹(Sri Maharaja),他也是将马六甲法庭改为回教法庭的人,并于公元1435年后,将自己的封号改为苏丹莫哈末沙(Sultan Muhammad Shah)。

历史上最出名的印度国王是Raja Chola和他的儿子Rajendra Chola。他们于公元1000年占领了泰国南部、吉打、霹雳、柔佛和苏门答腊,并不是马来国王Raja Chulan,可悲的是马来西亚的年轻一代都被误导了。

我们也被误导印度人和华人是在1850年才以粗工、农夫、采矿工人的身份踏入这个国家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