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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28日星期四

造反派乱章违法,扰乱华社观感

正如李老千所说,教总与华团已经沦陷,独剩董总苦苦支撑!
要捍卫华教堡垒只有靠全国知头知尾又知性的草根人士了。
来吧!来吧!来吧!让我们齐集在乐圣山头,点燃起华教圣火,
让群魔听见我们的怒吼!让华社见到华教的伤痕!
您还要沉默多久? 您还要忍受多久?您不感到愤怒吗?

傅争权向援交媒体乱放话,
声称法庭谕令于6月2日召开特别大会。
现在又玩阴招延迟通知董总领导层,
竟然敢以资方代表出席工业关系局的听证会,

真是神是它鬼又是它!
然后孔贱人就当着传媒面前对外宣布开除一事已了结,
这是非常具误导性的谈话。

造反派傅争权一味违章乱法,扰乱华社观感,
目无法纪,藐视法庭,混淆工业关系局视听,
夜闯董总偷窃文件,造假诬告,佔据行政室,
若然叶邹二公追究起来,每一项都可以入罪。

虽然造反派在援交媒体的配合炒作之下不断的误导华社,
“但是却骗不到我们这些知頭知尾又知性的草根人士,
反而那些自以为有頭有面有代表性的華社團體,
但究其实是已经向有关方面妥协的“冇春袋”人士却视而不见。”
尤其是在“新院风波”事件中以潘叮当为首的众余孽,
对造反派的一切荒唐与荒谬的行径都是时运高全看不到,
还恬不知耻的和它们蒂结盟约,拍摄纱笼全体照,为虎作伥,
助纣为虐,深深以为大仇得报在望,还沾沾自喜呢!


2015年5月26日星期二

(加影18日讯)尽管董总主席叶新田不承认教总主席王超群召开的第23届董教总独中工委会第3次会议,但这项会议今日在22名委员出席下召开,並一致认为,根据董教总独中工委会学务委员会提呈的「关丹中华中学报考华文独中统一考试研究报告」以及教育部总监回函內容,关中报考统考一事逐渐露出曙光。
董教总独中工委会主席为叶新田,署理主席则是王超群,全体委员有43人,今日出席者有22人,因而达到会议法定人数15人。
王超群指出,根据学务委员会提呈的研究报告,学术上及法律上都认为关中学生可报考独中统考。
 
他表示,研究报告也说明,关中在行政措施、课程设置、教学评鉴与师资专业,都朝向华文独中的模式积极规划与发展。
 
「换言之,就目前操作情况来说,关中的办学模式是符合董教总一贯的独中办学路线。」
 
他说,法律咨询小组从各角度进行了充分的探討,虽然部分观点互相抵触,但意见还是相当一致。
 
他说,研究报告也附上3封来自吉隆坡中华独中董事长丹斯里童玉锦、董总主席叶新田、关中董事长丹斯里方天兴分別和教育部针对关中採用统考课程和报考统考事宜的来往函件副本。
 
「今年2月13日,方天兴致函向教育总监说明,基於首相已在2012年8月31日公开表明关中可报考独中统考,而教育总监也在3月11日回函表示已知悉来函內容。」
 
王超群今日在主持第23届董教总独中工委会第3次会议后,如是指出。
 
王超群说,正副首相已多次在公开场合明確表示,关中是一所採用双轨制的私立中学,因此关中学生可以报考独中。
 
满意研究报告
他表示,综合了以上4项关键重点和理据的分析,董教总独中工委会对学务委员会提呈的研究报告,以「务实中肯,理据详实,非常满意」12个字给予肯定。
 
「今日会议一致同意,抱持开放及乐观其成的態度,来处理关中学生报考独中统考一事。」

2015年5月25日星期一

自308前的某一个晚上到过SS2小贩食物中心以来,
已经很久沒有再来光顾了。
今天神推鬼使之下重临,顺道走进去用餐

2015年5月23日星期六

柯嘉逊-劣质民主的体现


当年李霖泰“突然”离开行动党,
尔后对行动党甚至林吉祥本人,
由始至终从来都没有批评过半句。
潘永忠约满离开新纪元学院,
也没有对董总领导层指指点点。
甚至在董总目前面临艱辛时刻,
还为董总领导人说项讲一句公道话,
应该给予叶邹二公领导至任期届满,
是对他们俩最低限度的尊重。
但是为什么柯嘉逊离开上述两个党团组织,
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呢?
这绝对是与个人修养和道德操守有关。
柯嘉逊这种型格的人,虽然写得一手贵族式的英文,
遗憾的是却永远学不到英国人的绅士气度与胸襟!
而且对东方文化,社团组织伦理完全一窍不通,
对领导人没有给于对方应有的尊重,庄闲不分;
以为打着民主的旗号作为幌子,就可以通行无阻。
这是一种劣质民主的体现!
只要稍为作出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佔据山头,拥兵自重,
这种人无论参与任何组织,都会激发内部矛盾而引致纷争!
上述两次风波的发生绝非偶然的,是必然的结果。
 · 评论 · 

2015年5月21日星期四

以为有卖华党团背景土豪的狂攻猛炸,就可以指鹿为马;

以为有援交媒体的紧密配合炒作之下,就可以是非颠倒。

呼吁各方捍卫华教者齐集在乐圣山头,点燃起华教的熊熊圣火!

让明日记得今天的怒吼!让华社看到华教堡垒的伤口!


2015年5月20日星期三

叶新田败局已成?

彭亨与吡叻两州的董联会改选,
在拥有卖华公会背景的当地土豪强攻猛轰之下,
纷纷传来报捷之声。


潘叮当刹时喜形于色,举起神算鉄笔一挥,“叶新田败局已成。”
老怀堪慰之余,心想:“ 7年磨剑,终于可以和老叶有一个了断啦!”


潘叮当喜不自胜,是因为大仇得报,抑或是觊觎论功行赏下的赏赐呢?
不过温馨提醒潘叮当,目前只不过是进行着州董联会改选的階段,
董总的改选年是要等到2017年滴!



有道是世事如棋局局新,未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目前难以定论,
败局已成之说,言之过早啦!



况且叶邹二公捍卫董总主权的决心,坚毅不屈,
而且后著连连呢!这只失去人性的机械猫等着瞧吧!

2015年5月15日星期五

潘叮当是儍嗨!

潘叮当狂妄抨击叶邹的记录就是投机。
它声称今天追求两线制的反对党,
如果还助长批判两线制的叶邹,做了傻仔都不知道,
有这种行动党和海啸议员,我们还需要马华吗,傻仔?
私怨~令叮当失去了判断力,
仇视~更令叮当丧失理智!它对叶邹的指控是何奇荒谬,
比喻行动党人和YB为傻仔与海啸议员也含有极强烈的贬意。
虽然后期有一些国州议员是因着政治海啸而中选,
但是在当年大部分识时务者都争相加入卖华公会情况相比,
这些YB绝对是因为受到行动党政治理念与改革斗争的召唤才会加入火箭。
过去潘叮当曾经断言火箭有其局限,
只是单靠票箱绝不能为国内政治改革带来改变。
可能是因着这个原故,它当初没有毅然的加入行动党,
因而错失了两次机会可能中选,从而失去赏试当YB的滋味,
所以才表露出这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意?
潘叮当夜郎自大,自视过高,可笑却聰明反被聪明误!
參予了由教总王不群成立的“承认统考专案小组”,
哎哟!今天的伪君子王不群在华社已经是诚信破产,犹如过街老鼠,
甚至连他的战友李老千都认为教总与华团已经沦陷被收编,
为何潘叮当猛烈无情追击叶邹的同时却对王不群信心爆錶?
它讥讽行动党和海啸议员不要做傻仔,
可悲的是!自已做了傻嗨却不自知!

潘叮当要做一只探测温水的青蛙!

为了解决华小师资短缺的问题,
教育部在时任副教育部长番薯祥主持之下,
于2012年2月23日成立华小师资特别委员会圆桌会议。
其成员包括了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华校教师会总会、
中华大会堂总会,以及全国校长职工会等机构代表。

番薯祥在主持首次圆桌会议时就开宗明义的说,
圆桌会议只是一个收集各方意见以探讨如何解决问题的一个交流平台,
有关决策的问题最后还是要回到内阁会议才会作出定夺。

董总叶邹二公在出席了两次会后发表文告表示,
如果圆桌会议只是在技术层面上打转而不是政策和制度上的讨论,
董总不要再浪费时间决定退出圆桌会议。

奇怪的是教总首次和董总出现意见分歧,坚特继续参与圆桌会议,
当时我还很“阿娇”的以为,这只不是董教总在默契之下进行内应外合的一种策略,
遗憾的是最后事情的发展却是始料不及的!

董教总这对孖生兄弟开始在报上隔空喊话,邹生更以“温水煮青蛙图”嘲讽王不群,
王不群竟然也厚颜无耻的反驳,他不惜以身犯险是要探测水的温度。
从此董教总在捍卫华教的道路上正式分道扬镳!

从今年二月份已晉升为首相暑10分之1部长番薯祥,
要求政府重新启动华小师资特别委员会圆桌会议看来,
这个所谓的特别委员会肯定的是已经停止操作,
当初设立或重启后的所谓华小师资特别委员会圆桌会议,
只不过是要掩饰卖华公会在政治决策上的窝囊无能,
为巫廷的单元教育政策护航和敷衍华教人士的一种把戏吧了!全无诚意可言!

教总王不群乐于参演配合卖华公会的猴子戏,很明显的,
也正如双语评论人李老千所说,教总已经沦陷了!

20多年以来,教总王不群在任内都无法解决华小师资短缺的问题,
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讥讽行动人或YB为儍仔和海啸议员的潘叮当,
竟然对教总信心满满参与由王不群主持的“承认统考专案小组”。

如此看来,自诩天资聴颖,严重自我膨胀的潘叮当似乎另有所图,
已经不甘只是屈就于一间小小的独中,准备向权贵靠拢,趋炎附势,
誓要学王不群一样,做一只探测温水温度的青蛙!



2015年5月14日星期四

行动党是儍仔?

潘叮当狂妄抨击叶邹的记录就是投机。
它声称今天追求两线制的反对党,
如果还助长批判两线制的叶邹,做了傻仔都不知道,
有这种行动党和海啸议员,我们还需要马华吗,傻仔?

私怨~令叮当失去了判断力,
仇视~更令叮当丧失理智!它对叶邹的指控是何奇荒谬,
比喻行动党人和YB为傻仔与海啸议员也含有极强烈的贬意。

虽然后期有一些国州议员是因着政治海啸而中选,
但是在当年大部分识时务者都争相加入卖华公会情况相比,
这些YB绝对是因为受到行动党政治理念与改革斗争的召唤才会加入火箭。

过去潘叮当曾经断言火箭有其局限,
只是单靠票箱绝不能为国内政治改革带来改变。
可能是因着这个原故,它当初没有毅然的加入行动党,
因而错失了两次机会可能中选,从而失去赏试当YB的滋味,
所以才表露出这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意?
潘叮当夜郎自大,自视过高,可笑却聰明反被聪明误!
參予了由教总王不群成立的“承认统考专案小组”,
哎哟!今天的伪君子王不群在华社已经是诚信破产,犹如过街老鼠,
甚至连他的战友李老千都认为教总与华团已经沦陷被收编,
为何潘叮当猛烈无情追击叶邹的同时却对王不群信心爆錶?
它讥讽行动党和海啸议员不要做傻仔,
可悲的是!自已做了傻嗨却不自知!



2015年5月12日星期二

低B的潘叮当

董总是捍卫华教的重要基地,也被称为民办的教育部;

董总领导人向来是华教的领头羊,被喻为华教斗士。

灌水王陈丫才为了帮关丹毒中打开报考“统考”的通关要道,

曾经暗示董总领导人放弃华教斗士的称喻而提昇至跨族群的教育斗士,

但是潘叮当却后知后觉兼且恶毒的称叶新田为华教老千。

究竟为什么陈丫才和潘叮当对叶新田的认知会产生如此南辕北辙,两极化的分歧?

是陈丫才给于董总领导人过高的评价,抑或是潘叮当自己太过低B?

这个恬不知耻,不务正业的独中校长是不是应该回去小学重上道德科的ABCD?

潘叮当是留华同学会的副会长,林连玉基金会与华研的理事,
又是教总座下承认统考研究小组的组员,可能还有更多其他社团组织的代表身份,究竟他留在尊孔独中处理校务的时间有多少,他可以兼顾吗?他这么喜欢做华社判官,又到处煽风点火,最近更企图扯行动党人跳进董总纠纷的漩涡,居心叵测。那么尊孔董事会又有没有为他的校务管理作出评估,他的KPl及格吗?
以潘叮当目前过于偏激的言论与心理素质,应该辞去校长一职,免得误人子弟。


2015年5月10日星期日

叶公老而弥坚

傅争权自讲自爽的说:“叶新田大势已去”,
潘叮当发出如梦呓般的喃喃自语:“叶公在垂死挣扎。”
这两个人渴望叶公下台已经到了接近癫狂的地步,
也怪可怜的,一个幻想大仇得报,一个希望尽快完成任务。
但是经过一波接一波的围剿,今晚叶公出席关丹的汇报会晚宴时,
依然斗志激昂,精神抖擞,老神在在呢!

大象与小黄狗

从电台听回来的,非常有趣!
有一只大象从大街走过,路边有一只小黃狗跳出来不断对大象狂吠,
其牠围观的小黄狗见状起哄的拍掌呼叫,称赞小黄狗非常勇敢呀!
可是大象眼尾都没有瞅小黄狗一下,就迳自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现实中有很多小人或伪君子,表面看上去道貌岸然,
说起话来正气凛然,其实心胸却非常狭窄,小气记仇,
时常喜欢搞很多小动作,以图引起群众的注意,制造舆论,
但是这些小动作却没有为事情的发展带来任何实质与正面的意义。

See!10只小黄狗又再次来乱呔了,
这些小黄狗的脑子里已经被主人置入电子晶片,
只会机械化的重复两个字,“重选,重选”或“下台,下台”!
被利益矇住了双眼,捂住了耳朵,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咦!奇怪了,为什么不是11只而变成10只呢!
难道有其中一只小黄狗是灌水的,已经迷途知返?
Anyway,无论是10只或11只小黄狗,大家都不要太过于认真,
因为牠们始终也只不过是一小群无关重要且脑残的小黄狗吧了!

2015年5月8日星期五

夜闯董总强行打开行政部冂的新锁头,是属于刑事毁坏;
在沒有知会董总领导层的情形之下偷运行政部门文件,
是属于极度严重的偷窃行为,是要负上刑事责任的。

对于造反派的不法行径和毫无章法的粗暴行为,
难道在11个时常喜欢和造反派合映沙龙照,
上门踩场叫嚣的所谓华团领袖的认知当中,
他们会认为造反派的所作所为是合符情理吗?
他们是否依然是执迷不悟要和造反派狼狈为奸,
继续紧密合作进行摧毁董总的隠议程呢?

最令人不耻的是莫老头竟然配合造反派的剧情,
一早踩上董总玩悲情表演,落髪叫叶邹下台。

其实如果莫老头可以玩的更激的,
应该玩“切复”;不成功,便成仁,这才夠悲壮呀!
莫老头以前是华教园丁,如今却变成华教园地的摧花手!


昨天(7号)董总领导人一早去报案,

一班乱人包括孔贱人立马鳮飞狗走。

到了半夜造反派就趁着月黑风高,

硬闯董总潜入行政部冂偷鸡摸狗。

如果不是干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三更半夜难道他们是来开联谊晚会?

2015年5月6日星期三

【厌倦补选、投票喊累?】
文:林宏祥
我以为时间只能偷走青春,然后留下智慧,认清眼前的事实、辨识永恒的真理。但现实恰恰相反。时间让一些人越活越(年)轻,把事实弄得比自己的脑袋模糊,不管怎么呕或拉都是语无伦次,只靠打哈欠维持生命。
厌倦补选,投票喊累。一群不懂是谁的选民刊登半版广告高呼:投谁也没用。仿佛这么一喊,马上比投谁更有用。他们奇葩般的生命,从此出淤泥而不染,众人皆醉他独醒。以厌倦政治来证明自己脱俗的人,就是搞不懂暴露愚蠢其实比庸俗更可怕。
政见分歧不是问题,但至少要弄懂峇东埔补选的一个事实--这是巫统用肛门制造的补选。2008年,旺阿兹莎辞职制造补选,让安华借助民意挫退卷土重来的肛门政治。管你是否相信一个动过脊椎手术的六旬老人能不能制服一个高大威猛的奶油男生,当时安华以政治策略反击巫统时,我们知道那一票是让政治脱离肛门。当地选民拦住咖啡店里收注的卜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么一赌就是输不起的未来。
当时,安华夹着“变天”的希望,气势如虹。他以“Ketuanan Rakyat”反击“Ketuanan Melayu”,民联五州首长/大臣表现让人耳目一新--换州政府很稳定,没有乱。只要用政绩比拼政绩,巫统逾半世纪的政权,就要摇摇欲坠。
于是巫统瞄准霹雳州政权,因为深悉只要伊斯兰党籍大臣尼查(Nizar Jamaluddin)成功破除非穆斯林社会的偏见与恐惧、在党内立下成功的典范,政治版图的移动必不利于巫统。政变始于霹雳州,数个月后赵明福横躺的躯体,挡住了雪兰莪民联州政府的后门。政治是权力与资源的争夺,但面对无辜坠落的生命,我们没有坐以待毙的条件。
民联完美吗?这显然是白痴的问题。民联里的三个成员党有各自的盘算,而领袖之间又有各自的算计,不管是权力的争夺,或资源的掌控。民联之中有信口开河的政客、视野格局狭隘的领袖--有者甚至让你怀疑他是否扛得起时代的使命。他们之间也有勾心斗角,哪怕是意识形态之争,抑或为了逞英雄出风头,或是利益的算计--让这些年来追逐同一个理想、目标的我们,受挫失落、扼腕叹息。
然而,这就是现实。逾50年的一党独大,马来西亚的政治土壤只蕴育出这样的品种货色。即便今天站出来反巫统的世代,都源自巫统一手打造的制度。而我们当下努力尝试的,是打造一个新的制度,让它成为可能的替代。这个社会有层层的观念束缚,从宗教、民族、到文化,你嘴里重复一万遍“我们都是一家人”,背后要付出更多的行动,来说服与解释各族群对自己权益可能削减的恐惧和不安。
在这个拉扯中,安华确有不尽人意之处。有时候一些坚持妥协了,有时候误判局势,做错决定。但很少人能够否认,晚近17年,他用尽一切方法克制巫统,尝试在建立一个替代的可能--解释了何以巫统以最残暴的手法,对付安华与家人。
具实力的抗衡叫谋略,不具威胁力的对抗叫小动作。脚踏实地耕耘社区、尽力打赢每一场小战役固然是好事,但战争终究还是我们的目标。安华有许多看起来不是“为民服务”的政治花招,却让巫统领袖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而后3.08的新局,除了制度、政策上的或真或假的调整,社会心理包括公务员、军警、文艺领域放下对民联的戒心,都为改朝换代打下基础。
2015年2月10日的判决,就是赛夫在2008年6月28日报案的鸡奸案。如果7年前我们要政治脱离肛门,难不成7年后我们让白里透红的肛门笑到最后?7年前我们挺安华,是因为我们相信巫统/国阵以外的替代;7年后我们要问自己,选择保住替代的可能(纵使这个替代不尽人意),抑或继续放任巫统一党独大,让马哈迪监督纳吉就好?
可笑的是,容易摆出厌倦政治姿态的我们,却景仰战斗一生的卡巴星。追忆卡巴星的赞叹能让自己流泪一百遍,但现实中投一张票变不了天就从此把酒当歌,文字就如风花照片就像雪月。要求政治人物像卡巴星一样坚持原则,但现实中自己写了几句可能会自砸饭碗的话,上头一声警告我们就优雅地沉默。
厌倦政治、逃避选择,我们的孩子即使笑得再灿烂,也注定只能是一朵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