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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12日星期五

李政贤

民主行動黨過去到現在都是全民政黨
民主行動黨在1966年正式成立,在1967年正式成為社會黨國際的成員,而理所當然的社會民主主義就是黨的意識形態,也就是黨是主張社會民主主義的核心價值。
而社會民主主義主張的是“自由、”“民主”、“正義”、“平等”。
(一)“自由”,不只是個人的自由,也同時包含免於歧視、平等的機會及不要讓資本家濫用政治權利。
(二) “平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必須享有平等的國家資源,必須保障少數族群及條件不佳的人平等的機會。
(三)“民主”,尊重民主價值及基本人權,讓每個人都享有公正平等的權利。
(四)“正義”,要團結互助,為不公平、不正義的事件發聲。
而以上四個社會民主主義所主張的普世價值是不分種族、不分宗教的,因此如果認為行動黨還不符合全民政黨的話,請先理解行動黨的意識形態,而以上四個價值也清楚的展現在行動黨黨章的第二章“宗旨”裡面闡明的18個項目。
而馬來人不等於巫統這個概念,林吉祥同志早在70年代就已經提出,而且獲得很多人的共鳴。而我也深信林吉祥同志所提出的“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這個理念,正是許多人加入行動黨的原因,而我就是其中一位因為林吉祥提出的這個理念而加入行動黨的。而林吉祥同志提出這個理念的終極目標正是打破種族主義的藩籬,未來不再有族群之分。如果未來真的能夠實現這個理念,黨員的種族比例還是我們的KPI 嗎?
我們許多的同志,為了堅持黨的意識形態,捍衛“平等”、“正義”的普世價值,在70年代因為捍衛華文教育而被逮捕,甚至必須因此而受牢獄之災,展現了行動黨捍衛母語教育的決心。但卻因此被政敵批評行動黨為“華人沙文主義”政黨,而這個刻板印象在巫統控制的媒體的操弄下,許多馬來人對行動黨確實還有這樣的看法。
而行動黨必須做的是我們必須告訴全馬人民,我們在做對的事,我們捍衛母語教育是因為我們相信每個人都應該享有公正平等學習母語教育的權利。而非在此課題上冷處理,而為了迎合非華裔減輕對我們的刻板印象。
我們作為一個全民政黨就必須教育人民,我們在追求的是達致普世價值的目標,達致“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的目標,而非以巫統的模式,繼續以族群比例作為達致目標的 KPI,在全民政黨的概念下,在一個多元文化的社會,我們必須尊重多元。
我想如果我們不斷的向國人強調並且在政策上貫徹我們的宗旨,為需要幫助的人、為被打壓的人、為弱勢團體、為長者發聲的話,民主行動黨終究有一天將成為馬來西亞人首選的政黨。
讓我們一起努力,向全馬人民大力宣揚民主行動黨是全民政黨,一起終結巫統的種族主義!

邱光耀


行動黨從Day one開始就是一個馬來西亞人的政黨,我們黨的性質,不是由巫統的宣傳來界定的,而是我們的黨魂(意識形態)來決定的。
我從未反對擴招有理念的馬來同胞參加行動黨,我反對的是,鼓吹要以50%的馬來黨員比例來證明我們自己是全民政黨(catch all party)的論述。
理念永遠比膚色重要。堅定的立場永遠比人頭的多寡重要。
以膚色掛帥的黨員擴招運動,正好說明我們的選舉功利性和權謀性。
如果我們的存在一切為了選舉,利用當YB的快捷性來吸引某一民族參加行動黨,你利用他,他也利用你,最終黨充滿著機會主義者,這難道是行動黨未來十年的走向嗎?

邱光耀-全民政党


民主行動黨本來就是“全民黨”(catch all party),以下可以證明之:
一,我們是多元民族主義的政黨,為“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理念鬥爭,不是狹隘地為單一族群服務。
二,我們不是“單一議題黨”,如綠黨,托派黨,女性主義黨,分離主義黨等等,只環繞在某一範疇發聲。
三,我們雖然是社會民主主義黨,但從來不標榜只為某一階級的利益服務,我們的競選宣言,路線和政策均是爭取“跨階級”選民的支持。
四,我們不是單一州屬或地方黨(如東馬的某些政黨),我們的支部遍布全國各地。
五,我們的候選人來自各個民族,從未排斥任何膚色的候選人。
六,民主行動黨的選舉制度,雖然是複選制,但已經放棄早年延續人民行動黨的“幹部黨”制度,即我們沒有如列寧黨那套運作機制,治黨的權力鏈相對民主。
以上是政治學對“全民黨”概念的界定。換言之,行動黨如今的狀態,已經是符合“全民黨”的標準。
只有“自我認同”受到巫統種族戰略牽制的人,才會自我否定火箭是“全民黨”。
我們如果要靠50%的馬來黨員來證明自己是“全民黨”,那是搞形式主義,譁眾取寵,離地夢囈。
我從來沒看過美國的“全民黨”(如民主黨)說要黑人佔50%的黨員。
我也沒有看過歐洲的“全民黨”(如德國社會民主黨)說要有前東德人構成50%的黨員。
那些宣稱用某一民族或膚色的黨員比例來印證自己是“全民黨”的人,請在自己的支部和國會選區聯委會先實踐之,看看效果如何,我祝福他!

Ooi Leng hang

几个问题:
1. 全民政党会威胁行动党的多元主义吗?
2. 全民政党体现的,是理念上的“全民”,还是人数(党员)的“全民”?
3. 如果以选举为考量,行动党不朝向全民政党(刘鎮东以马来人数量为考量的模式),而纯粹以理念(社会民主主义、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来打动选民,能有多大的作为?尤其是当前种族主义挂帅的时代。
4. 朝向全民政党的方向,是纯粹为了抵消巫统华人沙文主义的攻击,还是因为我们的理念本来是就不分种族斗争,所以增加马来党员也是我们扩大政治版图的必要行动?
==========分割线后的补充==============
纯粹个人感受的分享:
1. 过去几年来,行动党努力争取马来票的努力是过去所无法比拟的,效果如何?我觉得肯定有,但是这些努力不断的被巫统的洗脑宣传所抵消,只能说,每100步的努力,只能取得不足1步的成果。无论如何,我觉得这是必要的趋势。
2. 因为文化上的差异和猜忌,所以我在制作宣传品时,往往面对许多的约束,宣传品上面不能有狗,不能有猪,人物照片要反映多元种族,最好是放马来人,马来妇女要戴头巾,女性角色不能看到手臂。。。这种种限制让我很不想做马来版本的宣传品,所以我特别喜欢到砂州助选,那里没有这么多的限制,而且可以尽情使用中文。
我想,党内也有很多人有这样的心态,希望一直留在舒适的地带,不要有太大文化冲击和改变。(讽刺的是“改变”是我们的口号)
3. 全民政党的方向不应该变成行动党牺牲特定议题和理念的趋势,虽然一直有人说,我们对于华教议题变得不敏感和冷漠,这有待证实。但是我们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过去多年来的惯性反应呢?比如华教和宗教课题并不是特定族群的事情,那是平等与人权议题,往往发表意见和回应的都是党内的华裔领袖,而马来领袖呢?如果全民政党的结果是马来人管马来人的议题、华人管华人议题、印度人管印度人议题,那这个多元充其量只是一个橱窗罢了。

邹宇晖


针对镇东希望行动党马来党员过半,让行动党迈向全民政党的言论,恕我无法认同。
1. 为什么要做全民政党,就一定要马来党员过半才是全民政党?一个非马来人占多的政党,难道就不能为全民平等和多元正义而斗争吗?
2. 如果判断一个政党是不是全民政党,要以种族比例来衡量,我们本身岂不陷入了种族主义的漩涡里,以种族化的手段来去种族化?
3. 行动党从过去到现在的斗争都是为了全民平等和正义,现在才要求行动党要做全民政党,是否准备否定火箭前辈和故人为了“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所作出的牺牲和斗争?难道前人在反对“一个语言,一个文化,一个民族”时,不是在为全民而战吗?难道为了华教而锒铛入狱的双陈,其实是两个极端沙文主义分子吗?
4. 巫统抹黑行动党是沙文主义政党,我们就特地独尊马来文,刻意招更多马来人,以向巫统和马来社会展示我们已经“去华化”,那就是误中巫统圈套,变相一起迎合巫统的同化价值观,矫枉过正的最后结果是,放弃本身坚持多年的的价值观--多元正义。
5. 不管是什么肤色,信奉什么宗教的人,加入行动党都应该是认同民主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为前提,追求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为目标。捍卫全民平等,维护多元正义就是行动党的核心价值,也是每个党员贯彻和追随的理念。党员种族比例永远只是形式,能否坚持创党信念,捍卫立党精神,才是行动党能否持续强大的关键所在。
我相信,更多党内路线的辩论,能够丰富党的斗争方向,欢迎一起来辩论。


针对镇东希望行动党马来党员过半,让行动党迈向全民政党的言论,恕我无法认同。

1. 为什么要做全民政党,就一定要马来党员过半才是全民政党?一个非马来人占多的政党,难道就不能为全民平等和多元正义而斗争吗?

2. 如果判断一个政党是不是全民政党,要以种族比例来衡量,我们本身岂不陷入了种族主义的漩涡里,以种族化的手段来去种族化?

3. 行动党从过去到现在的斗争都是为了全民平等和正义,现在才要求行动党要做全民政党,是否准备否定火箭前辈和故人为了“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所作出的牺牲和斗争?难道前人在反对“一个语言,一个文化,一个民族”时,不是在为全民而战吗?难道为了华教而锒铛入狱的双陈,其实是两个极端沙文主义分子吗?

4. 巫统抹黑行动党是沙文主义政党,我们就特地独尊马来文,刻意招更多马来人,以向巫统和马来社会展示我们已经“去华化”,那就是误中巫统圈套,变相一起迎合巫统的同化价值观,矫枉过正的最后结果是,放弃本身坚持多年的的价值观--多元正义。

5. 不管是什么肤色,信奉什么宗教的人,加入行动党都应该是认同民主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为前提,追求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为目标。捍卫全民平等,维护多元正义就是行动党的核心价值,也是每个党员贯彻和追随的理念。党员种族比例永远只是形式,能否坚持创党信念,捍卫立党精神,才是行动党能否持续强大的关键所在。

我相信,更多党内路线的辩论,能够丰富党的斗争方向,欢迎一起来辩论。



我同意宇暉同志的分析,我加兩句:實質內涵比人頭數量重要,進步理念比民族膚色更有保障!















行动党定位,行动党与马来人的讨论。

转贴/重贴我在宇晖FB为了回应他的所写的长篇大论。
*****
代表性(Representation) 是一个不容易处理的问题。谁说华人领袖不可以代表马来选民?反之亦然。有别于封建保守的国阵诸党,对火箭的领袖和支持者来讲,族裔背景不应该是代表性的先决条件。(卡巴星也不是帮马来弱势死刑犯申冤?)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党员族群组成(华人多少%,马来人多少%等)的问题。
我当然认同族裔背景不应当是代表性的先决条件。同理,经济阶级背景(出身工人或者是商贾)、地域背景(东马沙巴人或是柔佛麻坡人)、性取向等等,都不应成为代表性的制肘。举例,一个在槟城豪门出世长大后到国外留学受到启蒙转而关心砂州内陆原住民问题的同性恋政治工作者,大可带领运动甚至竞选议席打倒砂州国阵霸权。
以单一案例来看,他有可能当选。
然而,以全盘计划来部署,要在砂州原著民区有突破,政党大量启用当地人-最好是出身平凡但学历见识都不错的原住民-无可厚非。
为什么?是因为广大的原著民选民民智未开,有一大部分仅仅通过肤色宗教地域背景的认同,来选择自己可信任的政治代表。因为他们无法了解现代社会进步的政治观。因为国阵统治多年愚民政策洗脑蒙蔽了他们。都好,但是要怎样取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支持你?跟他们讲马克思罗而思?还是骂他们笨叫他们快醒醒?
还是跟他们苦口婆心:“我虽然是华人,但是我了解你的疾苦。我和你村口开杂货店(兼卖私烟私酒放高利贷、娶了一个原住民当小老婆)的那个华人老板不一样。他是剥削者,我是解放者。”
很难啊,对不对?还是得找几个看过世面的当地人,组织一个团队,道理才能慢慢跟其他村民讲得通。
谈回50%马来人党员的争议。虽然现在马来西亚已经是一个城市化(75%人口在城市)的国家,多数现居城市的马来人都是在郊区出生长大的。马来人完成全体识字(universal literacy) 也相对比华人晚接近一代人的时间。政治趋于保守、容易被表面符号蒙蔽,不难理解。
行动党要成为一个马来人可以接受,相信的政党,要同时在形象和实质上改变。50%马来党员的目标,在形象上会让党改头换面(这个很明显,无须解释),是一步。
更重要的,往往我们略过不谈的是,实质上,5成党员会让党的实质作出调整、改变。
例一,开会用语。可不可以允许多语发言,如果允许,要不要提供同步翻译让所有人听得懂?书面文件要用几个语文?这些不是鸡皮蒜米的小事。背后反映的是社会如何处理多元种族语言社群共存共荣的缩影。99%华人的时代,为了方便,你不可能浪费钱去想这个问题。
例二,公共政策的议题焦点设定。5成马来人,你能不能对敏感的马来保留地议题选择暂时沉默?还是坚持,马来保留地的存在就是歧视非马来人,统统废除才是正义?还是,提出一个折中的土地政策,让马来保留地不会流入一小撮土豪的手中,同时让非马来人也能耕者有其地。5成马来人,你会不会被迫重新思考,中小型企业老板和马来书记技工之间劳资权力的不平衡关系。
最后,行动党的核心价值,讲好听是党章上民主社会主义、全民政党的那一套。实际上,几十年来,在议题设定上,我们被国阵牵着走,也因为大环境的限制,只能被牵着走,很难突破。核心价值看似有,但是实践路线图、主次优先等具体思考付之阙如。2008年后到现在局势改了,我们有少许空间和资源,正是时候把本来只有素描轮廓的“核心价值”,描绘得更清楚。
最最后,有关强势和弱势族群的讨论。 有个说法:“马来人在政治和文化上,是强势的族群,非马来人才是少数和弱势的。因此,强势群体何需什么50%巫裔党员‘扶弱目标’?
这点很好玩,我这样看。八成以上的马来人(和七成以上的华人一样)是经济上的弱势群体。而且Poor Malay和Poor Chinese在职业和地域背景上往往有所区别。好比马来渔夫和种稻农夫(对,单单这两个职业,就有上30万户),远远较华人渔夫和种稻农夫来的穷。民主社会主义政党的核心议程(core programme) 是经济正义。所以,行动党若积极的招揽马来经济弱势群体入党,绝对契合斗争方向。反过来想,马来就业人口有六百万,有四百万是月入两千以下的经济弱势群体。这四百万人,如果没有行动党无法也不想去吸引一成(四十万人)入党,那么,怎么掰,这个政党都不是一个实质上的中左全民政党。

刘镇东-马来人不是铁板一块。

要打败巫统就必须有完全不同的路数,不能与巫统打同样的拳法,否则我们永远都活在巫统的游戏规则当中。
要结束巫统政权的第一门功课是拒绝马来人是铁板一块的逻辑。进而再拒绝“马来人=巫统”的逻辑。
巫统的族群观的核心说法是:
第一、 所有马来人都是一体的,有一些特定的共同特征和文化表征,例如伊斯兰、马来语和马来文化;
第二、 所有马来人都应该支持巫统,因为巫统代表所有马来人,不支持巫统就是背叛;
第三、 所有马来人都是穆斯林,所有穆斯林也都应该支持巫统;
第四、 马来人的敌人是非马来人及非穆斯林,其动员单位是族群;其他的身分认同,如性别和阶级都不存在。
巫统操弄马来中下阶层面对“他者”(华人)的经济忧虑,把马来人描绘成被害人,提供“保护伞”,并且长期以选票的形式收取“保护费”。
同一个时候,“华人”在“强大的他者”的“压迫”之下,也被塑造成受难者/被害人。在巫统强大的年代,“被害”的华人,把终身积蓄交给马华公会的民族救星陈群川等人,希望建立“华人企业王国”,以对抗其实是党国资本主义的“马来人企业王国”。现今,大部分华裔选民已经看透“华人政治/华人企业王国”的无聊无谓和可笑,而代表非族群政治的民主行动党才有出头天。
事实上,我们的社会,已经超越了假设华人和马来人各别是铁板一块的年代。不然就不会有民联52%的选票,因为民联的选票当中过半是马来人。
巫统籍马来人之名实行的“特权”、同化政策、藉土著之名实行朋党经济,与一般马来人无关。我们必须认清“巫统不等于马来人”的基本道理,我们也要竭尽最大的力量对抗“民主行动党=华人政党”的负面标签。
民主行动党不是华人政党,也非马华2.0。民主行动党要当代表所有马来西亚人的首选政党,其中我们也要成为马来人的首选政党。
当我们不再相信马来人是铁板一块的,华人也当然不是铁板一块,我们的社会才能从族群政治的窠臼中,回到政治的真正议题: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天灾人祸。
也因此,如果朝这个方向,10年后的民主行动党,如果出现过半党员是马来人,就证明这个国家完全超越”巫统=马来人“、”行动党=华人“的标签,也完全扬弃马来人是铁板一块的想法。

刘镇东-行动党握有开啓市城大门的钥匙。

1999年12月7日下午,我到行动党在八打灵总部见丘光耀,请他协助安排我到独中教书。1999年11月29日的大选,林吉祥、卡巴星、光耀等都输了。我在大选时协助光耀助选。
我在新纪元学院读中文系,却不想继续读了。想暂时打工,然后再安排去修读政治学。
光耀说,郭素沁要请助理。素沁接了光耀的电话,立即从同一条街的另一个办公室过来,就这样我加入了行动党的工作团队,12月16日上班,一个星期后入党,一转眼15年。
12月7日那个晚上,我还跟了光耀,与邓章钦、倪可敏、游长城等人吃晚餐,听他们商量要如何经营《火箭报》。回到家突兀地告诉我父亲,我将开始为行动党打工,应该是有小震惊。
15年前,行动党连受华文教育的华人票都输掉。还记得出席社团活动时,给林良实的某个秘书当众笑行动党人傻。那是个行动党“救亡”的年代。
后来,行动党成了印裔选民的首选政党。后来,行动党成了受英文教育的华人的首选政党。然后,2008年发生政治海啸。
2008年,投行动党的华裔,主要是城市的华裔,又以年轻选民为主。半城乡的华裔年长选民,投我们的不太多。2013年大选,连华裔半城乡的年长选民也喊ubah了。
也在2008年以后,林吉祥每个月都到沙巴,2013年行动党有了卡达山裔议员。2013年的52%选票当中,有很多城市的马来选民,只是欠了半城乡和乡区的马来选民。
这15年来,我们参与了行动党从最低潮来到算是个高峰,从一个连受华文教育的华裔选民也放弃的政党,到渐渐成为所有非马来人的首选政党。
行动党当下的抉择是,守着现有的格局当所有非马来人包括卡达山、伊班人等的首选政党(当然,这与1999年的格局相比,已经超前很多),还是,更大胆的想像。
我认真地相信,行动党握有开启布城大门的钥匙。
巫统在2008年以后,唯一赖以生存的,是我所谓的3R(族群、宗教和皇室)议题,以及“民主行动党=新加坡代理人=华人暴政=反伊斯兰、反马来人、反皇室”的诬蔑。
如果突然之间,政党系统大重组,有点像烈火莫熄时期的伊斯兰党从45万党员一年之内增加到80万党员的大震荡,行动党有很多相信行动党理念的马来党员和有威望的领袖,巫统2008年以来的存在理由就会突然崩盘。
行动党在未来3年、5年或者10年有可能暨成为所有非马来人的首选政党,也同时成为城市40岁以下马来人的首选政党吗?
现在说起来,好像很遥不可及。但从15年前一路走来的经历告诉我,这样的想像,是可能的。
这样的想像,需要很努力,也需要很认真的面对我们现有的局限和不足,不过,这是值得的:因为行动党握有开启布城大门的钥匙,所以是我们对所有马来西亚人的责任;也因为唯有如此突破,马来西亚才有希望,马来西亚才有出路。
大家加油

刘镇东-只有Umnoputra

马来人没“特权”,只有umnoputra有”特权“
很多华人以为,马来人都有“特权”,每一个马来人都得到政府的关照。也有很多马来人相信巫统的说法,认为华人都是有钱的。
巫统在宣传消费税的好处是说:“消费税对马来人好,因为华人都做生意,都逃税,有了消费税,华人就无法逃税。”
盲点是,不是每一个华人都做生意,不是所有做生意的都逃税。
马华公会的宣传机器向华人说,“消费税对华人好,因为以前只有华人纳税,现在所有马来人都被迫纳税。”
盲点是,马来人不缴税的,几乎都是穷到没有资格缴税的。有了一马援助金BR1M之后,我们知道原来超过6成的人口是要靠补助金,生活开支不足的。逼那些收入没有符合资格纳税的人上缴税收,是不是最终逼迫一些收入不足的人去打抢?
烈火莫熄的年代,留给我们一个很重要的资产:bumiputra并没有得到“特权”,得到特权的是"umnoputra"。
太多华人是打工不做生意的,太多华人其实生活也过得很辛苦。这一点,我们要马来人跳出“华人就是做生意有钱”的巫统逻辑。
同样的,华人也要看到,拿“特权”的不是马来人,拿“特权”的是巫统朋党亲族。
最重要的是,不要把马来人视为铁板一块,也不要把华人视为铁板一块。
我们要看到,马来人的城市中产是民主行动党极力要争取的。
我们大家更要看到,巫统因“扶持马来人”的论述,其实让更多马来人生活在水生火热中。我们要说服他们看到“巫统=马来人”的无聊和无谓,就像华裔经历陈群川与1986年合作社(合作蛇)风暴以后,完全不再相信“马华=华人”、“华人民族英雄”的无聊与无谓。
让我举两个例子就好:~
- 巫统领袖得到雇佣外劳的准证,大量引进没有技术的廉价外劳,导致马来西亚经济没有提升、停滞不前,最终受苦的是马来人打工仔,他们承担底薪、工作条件恶劣等的恶果。
-马来西亚是全世界人均公路死亡率最高的国家。车祸死在路上,最多的是马来人。因马来人之名而津贴维持的国家汽车工业,导致中下阶层马来人被迫骑电单车,当中有些成了车下魂。人死了,什么特权都是假的。
民主行动党要以最大的力量,争取一代马来城市中产阶级,也要去争取受到巫统特权权贵剥削的马来中下阶层。
如果我们突破巫统的族群逻辑,最终吸引到许许多多有改革意愿的中产马来人和很多中下阶层马来人,甚至加入行动党成为新的社会风潮,最终行动党过半党员是马来人,民主行动党肯定是这个国家的执政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