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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25日星期日

这一群山番真是代表董总的未来?

如果这一群山番真是代表董总的未来,
董总的主权肯定节节败退,慢慢的走入历史中!
原来什么“失去黄金十年的发展“,“叶邹不走,华教当机”,
都只不过是伪议题,其实就是叶邹不体面的下台,一雪前恥!
多谢13华团和16个番薯独中挍长对造反派的推崇备至和鼎力支持。
血华堂陈无信的专业上门踩场,族魂鸡精会吴奸臣的幕后暗中策劃,
灌水王陈啞才的百个小丑连署,漏精同学会潘叮当的煽风点火,
还有李老千、莫太欺、佔云端和柯鬼仔这一班新院前朝失意份子实在居功至伟。
可惜的是,伪董总这一群山番的领袖素养与表现,最终会导致这些失意份子想吃羊肉,
不但吃不到反而空惹一身膻了!

2015年10月22日星期四

在首相署部长纳兹里宣称我国并非世俗国之后,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今日在国会引述4份文件,包括国父东姑阿都拉曼的言论,强调马来西亚是一个世俗国。
他所引述的4份文件是,英文《星报》1983年2月8日及13日的报道、李特宪制委员会(Reid Commission)与葛波委员会(Cobbold Commission)的报告。
根据林吉祥,《星报》在1983年2月8日封面报道,东姑阿都拉曼于80岁生日宴会上申明,我国是一个世俗国。而13日的报道,则是第3任首相胡申翁支持东姑的声明。



Read more: https://www.malaysiakini.com/news/212371#ixzz3pJ9HhPfS

2015年10月21日星期三

刘利民是人联党叛徒~看潘叮当表演吧

现今的伪董总主席“流氓”是人猿党的叛徒,一条亲巫廷的政治蛀虫,
一个败选的国会候选人,拥有无限潜能日后会成为汉奸的一条走狗。

如此卑贱的一位政客,实在很难想像9个被利慾燻心的华团领导人,16个不知所谓的独中校长,牠们会认为“流氓”伪主席会比无私奉献的叶邹二老更适合领导董总,并带来黄金十年的发展吗?

伪主席“流氓”上任的第一个任务声称要促使统考文凭首先从砂劳越着手争取受承认,然后才争取布城巫廷的认证;如今的“伪董教总”已是一家亲,关起门来好办事,阿德南领导的土匪党又是国震的成员党,看来应该是水到渠成吧?

而潘叮当正好又是教总座下“承认统考专案小组”的重要成员之一,可谓责无旁贷,我们就拭目以待,密切留意潘叮当如何充满想像力,勇敢跨前一步以玉成其事的英勇表现吧!

不过声明在先,若然是要卑躬屈膝,跪低叩头,统考课程網要被巫廷的单元教育机构改到面目全非之下才被承认的统考文凭,广大的华社也不会接受的。

胜败乃兵家常事~论巫程豪之败选。

在1999年替代阵线成立之前,柔佛州向来是国阵的定存州,每一届大选都是获得100%胜算,直到烈火莫熄的年代,才因为某位国阵州候选人填错表格引致丧失参选资格,令到回教党不劳而获,在野阵线才有了零的突破。
而巫程豪医生在柔佛州这一个国阵堡垒默默耕耘多年,绝对是一位深耕型的领袖,在308之前成为州主席,在政治局势的演变和反风炽热之下,于2008年第12届大选为行动党夺下柔佛1国4州,战绩彪炳,巫医生可谓功不可没。
不过问题是,究竟是巫医生的多年耕耘成就了行动党,抑或是行动党的金字招牌造就了巫医生呢?个人认为两者是相辅相承的。
如果13年前巫医生不加入行动党而是个人以「大笨象」为標誌进行深耕活动,会造就他日后为行动党夺下1国4州的功劳吗?这是很多行动党人,特別是在黑区或灰色选区胜出的行动党人必须要思考的。
立下汗马功劳后的巫医生,说他佔据山头,拥兵自重嘛,又似乎太过言重了!但是后期的巫医生在很多课题上和中央意见相左却是事实;更甚的是还在某家日报刊登连续武侠形式小说影射林氏父子,犯下兵家大忌!
处于战斗型格形態
须知道行动党还没有执政中央,还是处于战斗型格的形態,不断的要开荒拓土,衝锋陷阵。州领导人无论在理念与政策的推行上必须尽量与中央配合,这样的话在中央执行任何党务与政策时才能產生如脑唤臂,如臂唤指般的顺畅,达到事半功倍之效。
刘镇东是行动党新一代的领导人,担任过林冠英的策略顾问,曾扬言行动党握有开启布城大门的钥匙,思维天马行空,与中央领导层的理念一致,正是行动党需要的人选。巫医生与他相比,形势上可谓相形见絀!
巫程豪医生长期与中央不咬弦,为林吉祥南下埋下了伏笔。
终于到了第13届大选举行时,林吉祥藉著反风炽热之势,士气如虹,亲自带领两名爱將,刘镇东与张念群南下开疆拓土,攻城掠地,为行动党夺下4国13州,战绩更上一层楼。立下大功的刘镇东尔后在林吉祥的祝福之下,顺理成章的进入州领导层,是可以理解的。
刘镇东是国王的人马吗?当然是!
两年前刘镇东以倒数第二的票数进入柔州州委,然后在覆选时成为州主席,巫医生可能心有不甘;但是经过两年后的耕耘,得到地方基层的支持以第二高票数当选,反而巫医生却被挤出州委之外,巫医生应该输得心服口服吧!什么后悔大开城门,迎接中央之说辞,实在太过孩子气了!
正所谓胜负乃是兵家常事,既然要参选就要有坦然接受失败的气度与胸襟,什么背后插刀的负气说辞,多说无益,只会激化党內同志矛盾的同时,令敌对阵营有机可乘。
未否定对党贡献
我从来没有否定巫程豪对行动党的贡献与付出,只是认为在不同的阶段需要不同的人来领导。正如我以上的陈述,目前行动党是处于战斗型格状態,是很需要拥有攻城略地,衝锋陷阵能力的人来领导。
当然我並不是认为刘镇东俱备这种魄力与条件,但是在林吉祥亲自指导与带领之下,相信还可以胜任。
如果巫程豪可以从这一个角度来看待败选,以大局为重,相信可以释怀,暂且退下让中央意属的人选来领导,不是更大方得体吗?
奉劝巫医生,如果认为自己与中央的理念不能接轨,可以选择淡然退出;若然改朝换代,建立两线制的大方向是一致的,好应该继续为党作出奉献,留著有用之身,他日攻陷布城执政中央之时,难道怕没有巫医生一展抱负的平台吗?何必爭一时之气,耿耿于怀呢!
行动党绝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政党,行动党执政檳州,有几位对党有贡献的元老被推荐受封拿督,中央领导层並没有忘记他们。

我在左翼联盟的日子

我在左翼联盟的日子
当年李霖泰“突然”离开行动党,尔后对行动党甚至林吉祥本人,由始至终从来都没有批评过半句。潘永忠约满离开新纪元学院,也没有对董总领导层指指点点。
甚至在董总目前面临艱辛时刻,还为董总领导人说项讲一句公道话,应该给予叶邹二公领导至任期届满,是对他们俩最低限度的尊重。
但是为什么柯嘉逊离开上述两个党团组织,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呢?
这绝对是与个人修养和道德操守有关。
柯嘉逊这种型格的人,虽然写得一手贵族式的英文,遗憾的是却永远学不到英国人的绅士气度与胸襟!而且对东方文化,社团组织伦理完全一窍不通,对领导人没有给于对方应有的尊重,庄闲不分;以为打着民主的旗号作为幌子,就可以通行无阻。这是一种劣质民主的体现!
只要稍为作出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佔据山头,拥兵自重,这种人无论参与任何组织,都会激发内部矛盾而引致纷争! 上述两次风波的发生绝非偶然的,是必然的结果。
今年三月初由人民党、集体智慧(Collective Intelligence)、伊斯兰复兴阵线/对话计划(IRF/Project Dialog)、马来西亚青年阵线(SAMM)、LMP及社会主义党5个组织組成马来西亚左翼联盟。
赫然发现原来柯嘉逊以个人身份参与这个新的左翼力量!可能是因为过往在行动党和新纪元都引发无数事端,柯氏也有了自知之明,知道已经无法在以华人为主的党团组织继续混了,唯有退而求其次的希望在其他以巫丶印裔为主的地盘组织可以佔有一席之地。
左翼联盟目标远大,想要当除了国阵与民联之外的另一股势力,可惜的是目前还未成气候!原本想要成为国内的第三股力量已经是举步艱辛,尤其巫廷对社会主义党的打压向来绝不留
手。
如今又来了一个婆乸扭揑,华社党团组织见之唯恐避之不及的柯嘉逊,相信在巫廷还沒有出手之前,以柯氏的性格与作风必定会先在左翼联盟内激发内部矛盾,又引起祸端!
若然往后柯氏又再引荐其他伙伴如李老千、潘叮当之流以个人身份加入的话,噢!另一场天翻地覆的无谓斗争绝不能幸免,令第三势力这株幼苗还未来得及茁壮之前就给他们摧残了!吾实在不欲观之呀!
如此看来,在柯嘉逊加入左翼联盟若干年后,在可预知的将来, 柯氏的最新著作,也可能是他晚年的最后一本著作,书名应该是叫做"我在左翼联盟的曰子"(Inside The Left Coalition). 拭目以待吧!

2015年10月19日星期一

大头翁的变脸之术(20/10/2013)


事隔一年,刚刚好一年,大头翁的"变脸"之术,实在令小市民如我感到惊叹与卑视之!
众叛亲离后与马华同僚渐行渐远甚至零接触,在多个不同的场合对母体指指点点,更称呼旧日揽头揽颈,同捞同㷛的的同僚为政客,撇淸关系,俨然以淸流自居!
如今马华烽烟四起,大头翁见有机可剩,机不可失,又想回来混水摸魚了。
首先千方百计取得中央代表资格,尔后声言为了可以重回领导层,甘愿破格竞选"总会讲"以下的职位;再后来形势急转直下,有可能蔡寥齐走;老翁的大头症又发作,表示如果没有出现三角战,将会竞选"总会讲"一职。
今天出席特大,竟然声称和蔡寥没有私怨,而且还可以相见欢,蔡寥双方都有牠的朋友云云,意图左右逢源。
厚颜无耻到这样的地步,看来牠的脸皮比钢板还厚,子弹也射不穿滴!
其实马华公会已被华社唾弃,形同在沙漠中行驶的破舟,分分钟会自焚!
为了功名利禄和污桶施舍的"麵包屑",大头翁竟然还急不及待的来趕这淌浑水,甘于典当自己的尊严;人格破败至此,实在亦无话可说了!
P/s:最好奉劝CD佬,纵然陷入有兵无将之局,千万不要引蛇归巢呀!切记!

2015年10月17日星期六

李孝友向华社公开道歉

Calvin Goh 和 Koh Peng Chia 还有其他 3 位用户
8 小时
李孝友向华社公开道歉
华文中学改制受骗50年
2000年11月20日, 已从政坛退隐24年的前教育部副部长和前马华公会署理总会长李孝友,在董教总于雪华堂主办的”从华文中学改制看宏愿学校" 汇报会上现身说法,就他在1960年代大力鼓吹华文中学改制,深感受骗,公开向华社道歉,并说:
" 我很痛恨( 欺) 骗我的人,我很天真(地 就受骗,而耒骗大家。“
李孝友要求华社吸取教训,千万不要再犯错, 要及时支持董教总, 坚决反对意图变质华小的宏愿学校计划。
李孝友以当年在马华和政府里工作的经验,证实了董教总的说法正确: 50年来政府没有放弃落实《 拉萨报告书》 的”最终目标” 。

恭喜潘叮当神批应验。

当日潘叮当神算铁笔一挥,“叶新田败局已成”。
批算的斩钉截铁,干净利落,毫无疑惑,成竹在胸。

当然咯!823当日不但有政治黑手的干预,红头兵的进驻,
又有蓝衣差佬的插手,青衣队的维持秩序,再添上“印尼仔”的加持,
潘叮当的神批想不应验都很难了!真是恭喜潘叮当咯!

如今回想起董总事件发展的演变与过程,
绝对是一个经过精心布局和得到各方无耻势力天衣无缝的配合之下的夺权计划。
政治黑手的干预,卖马阉党的幕后串连,
以傅贼为首的造反派和13个被利慾熏心华团的内应外合,
16条番薯独中校长和100个不知所谓连署小丑的摇旗呐喊,
再加上为一雪前耻,意欲趁势拉倒叶邹的新院8刺客不断的推波助澜,
煽风点火,在暗处以冷箭伤人,尤其是潘叮当和吴奸臣这两个华教败类。
潘叮当作为整个夺权行动与布局中一粒棋子,
它当然深知被巫廷單元教育机构视作眼中钉的董总,
在庞大的巫廷座下各单位与卖华阉党配合围剿之下,
董总这一个拥护多元的民间教育部势必手到擒来。

问题是造反派夺权行动的成功,是属于正义的胜利吗?
伪董总领导层的成立,有法理的依据与道德的支撑吗?

当然!潘叮当与13华团在走到国内华文教育发展的历史临界点,

2015年10月15日星期四

【华文中学被消灭的惨痛历史回顾】
1960年2月18日,教育部长拉曼达立宣布成立教育政策检讨委员会,以检讨《1956年拉萨报告书》。委员会的9位成员包括了陈修信的3位亲信:梁宇皋、王保尼 和 许金龙。8月4日,《1960年教育检讨报告书》(简称《拉曼达立报告书》)正式公布,并在8月13日获联合邦立法议会通过。
1961年起,政府不再举办以华文为媒介的中学公共考试(初中三年级考试、华文中学升学考试和华文中学离校文凭考试),只以官方语文——马来文或英文作为考试媒介;在中学方面,规定只有“全津贴中学”,即国民中学(马来文中学)与国民型中学(算是华文中学),和不受津贴的“独立中学”两种,并由1962年1月1日起,停止对不合格(不接受改制)的局部资助学校的津贴,而独立中学可以继续存在,但须受到政府教育条例之限制。
这意味着,华文中学面对两个选择:
(1) 接受政府的津贴和条件进行改制为国民型中学。或
(2) 不接受政府分文津贴,成为独立中学。
尽管官方和马华公会员进行各种宣传,强调改制的种种“好处”,宣称该报告书乃维护华文教育,并无消灭华文教育、华校、华人语文和文化的意图,但在诱使华文中学接受改制方面还是受到民间极大的阻力。
以陈修信为首的马华公会新领导层,极力支持《拉曼达立报告书》和华文中学改制。马华公会自此与坚决持反对立场的董教总关系紧张,三大机构于是无法操作,实质上已经名存实亡。
1960年11月5日,在马华公会拒绝召开三大机构会议后,董教总自行召开全马华文中学董教会议,大会通过5项议决:
(1) 根据《1957年教育法令》第2条国民型中学的定义,不应改变华文中学教学之媒介语;
(2) 赞成实施小学免费教育;
(3) 应有以华文为媒介语的高初级文凭考试,而价值相等;
(4) 应有以华文为教学媒介之后期小学;
(5) 小学升中学不应受30%的限制。
1961年上半年,各地华文中学都按兵不动,等待董教总的决定。3月15日,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在槟城召开的教总15人工委会会议上,强调“津贴金可以被剥夺,独立中学不能不办”的坚定立场,大力呼吁全马华文中学不可申请改制,应积极筹办华文独立中学。5月30日,退出马华公会的前教育部副部长朱运兴,以独立人士身份并以反对《拉曼达立报告书》作为竞选宣言,在安顺国会议席补选中,以3千多数票击败马华公会候选人华景裕。
然而,选民的意愿并不能使联盟政府重新检讨整个教育政策。相反的,在1961年下半年,马华公会要员如李三春、李孝友、谢敦禄、李润添和教育部长拉曼达立相继通过电台推销华文中学改制的“好处”和“保证”。教育部和新闻部发放大量宣传品。梁宇皋的《事实胜过雄辩》印成册子到处派送。新闻部宣传刊物《今日之谈》几乎每期都以改制中学为课题。
当局的宣传重点有4项:
1)改制后有三分之一时间学华文;
2)董事部不必为经费操心;
3)学生学费减少,减轻家长的负担;
4)改制后学生有出路。
改制编辑10月21日,在华社和反对党激烈反对下,国会通过《1961年教育法令》,把《1960年教育检讨报告书》的建议赋予法律地位。为了削弱华社对华文中学改制的抗拒,教育部长在下议院提议准许国民型中学(改制中学)开下午班收容不合格学生。这个建议后来发展为容许改制中学附设独立班。
接下来的几个月,则是华文教育的灾难期。政府采取行动对付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吊销林连玉的教师注册证和褫夺其公民权,而教总教育顾问严元章博士则永远不准进入马来亚联合邦。
就在这个白色恐怖气氛的时刻,马华公会在教育部、新闻部和政治部的配合下加紧攻势,导致大多数的华文中学董事会在威迫利诱之下陆续接受改制。
陈思源:案件未判决 新领导层地位受置疑
2015/10/14 中国报/国内版
独家报导:丘惠萍
(吉隆坡13日讯)熟悉华团事务的陈思源律师分析,由于董总风波案件仍未判决,董总和董教总教育中心新领导层地位的合法性,仍受置疑。
“当董总风波已交由法庭审理,董总突然在案判之前‘杀出’新领导层,此举已有藐视法庭之嫌。
“不仅如此,社团註册局和內政部(內政部于2015年9月14日宣佈,社团註册局会保留董总的註册,及承认以刘利民为首的新届领导层名单),也具有藐视法庭之嫌。”
针对董总及董教总教育中心新旧领导层“似是而非”,困惑民间一事,陈思源接受电访时说,要回归问题根源,探討领导层地位的合法性。
董总是华教最高机构,一般董总主席是董教总教育中心的当然主席,如今董总新任主席是拿督刘利民,董教总教育中心新主席则是王超群(也是教总主席)。
王超群刘利民职位不合法
陈思源以此具体点出“明显问题”和差异,换句话说,董教总教育中心新领导层违反章程,王超群出任董教总教育中心主席也不合法,董总新主席刘利民的地位合法性亦是“大问號”。
(中国报)
August 27, 2014
关中成为一间马来文私立中学马华必须负责。
马华为了欺骗选票,在2013年大选前夕的2012年便窜通其主子巫统抓华社当傻子在2012年6月16日由副首相兼教育部长麻油灯宣布政府同意复办独中 ,由马华建议形式。
马华建议形式的关中是怎么样的呢 ?。
马华建议形式的关中是(1)关中以马来文为教学媒介语(2)教学制度是国民学校式的三二制(3)学校由华社捐钱送地建,及(4)学校费用全由华社负责。
这是不是娶了老婆给别人睡还要替别人养孩子。马华竟出卖华社出卖到如此地步。
于是马华便申请了一间“马华建议形式”的“马来文三二制的私立中学”再由麻油灯宣布政府同意复办独中欺骗华社,以便能在2013年的大选增加华社的选票。
马华历来便是专做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不但在关丹那样,在昔加末也是那样。在2004年大选前夕的2003年,华社一批人成功申请把雅阁华小搬迁到昔市的太子园。马华见到搬迁成功便以各种罪名往搬迁功臣的头上套后再调动兵马把搬迁功臣踢出雅阁华小,把功劳占为已有。
他们把功劳霸占为已有后便计划利用雅格华小来欺骗华社。为了达到这个目地,学校的校舍图被昔加末县议会踢了出来也不计后果开始建校舍。目地便是要赶在2004年正月开课。这样,在2004年的大选便能大声的告诉华社“你们看,我们马华用尽吃奶力,经过九牛二虎之力大力替华社争取。结果,成功把雅阁华
小搬迁到这里,也成功把学校建立了起来”。
但是,校舍图是没有被批准的,不可能能申请到入伙证书(CFO)。没有入伙证书便不能申请水电。马华便窜通昔加末县议会发出“临时CFO”,便利用这“临时CFO”申请水电。不然,有校舍也不能用。
校舍图被踢还出一张“临时CFO”根本是犯法的行为。犯法的事马华也敢做,利用关中这间“马来文三二制的私立中学”骗华社说政府同意复办独中为什么不敢 ?。
请问1996年的教育法令难道不准私立中学用华语为教学媒介语吗 ?。为了让华社了解这一点,我只好把申请设立学校的表格Part 1(第1部)。抄在下面然华社看一看。
PART 1(第1部)
GENERAL(概括)
A. PARTICULARS OF EDUCATION INSTITUTION(学府详情) 
1. Name of educational institution(学府名称)
2. Address of educational institution(学府地址)
Telephone NO(电话)
Fax NO(电讯)
Email NO(电邮址)
3. Type(款式)
3.1 School(学校)
Level(等级)
Primary(小学)
Secondary(中学)
3.2 tuition centre(补习中心)
3.3 skill(技能中心)
Field(笵围)
Commerce(工商)
Technical(技术)
Vocational(职业)
Language(语文)
Others(Specify)《其他(请例明)》
4. Method(方式)
Full time(全制式)
Part time(兼读式)
Distance education(远程教育)
5. Medium of instruction(教学媒介语)
Malay(马来文)
Chinese(华文)
Tamil(淡米尔文)
English(英文)
Arabic(阿拉伯文)
Other(state)《其他语文(请例明)》
6. Curriculum(总课程)
National(国民)
Foreign(海外)
7. Sponsorship(赞助人)
Government(政府)
Government aided(政府支助)
Private(私人)
请读者注意上面第5项的教学媒介语有没有包括“华文” ?。如有,马华为什么替关中办理的申请书里不是选择“华文”而是选择“马来文”为关中的教学媒介语 ?。
由此可见,马华是要一石双雕。一方面要拍主子巫统的春袋,一方面又可骗华社的选票。因为他们知道,华社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申请表格的问题。更不知道申请表格中有问“要用什么语文为教学媒介语”。
当然,假如是政府本身要开办学府,政府只能申请用马来文为教学媒介语。因为我国宪法明文规定马来文是国语,国语是官方语文。政府开办的学府当然只能用马来文为教学媒介语。除非因特别情形才由部长批准可用其他语文。
但是,私立学校并没有被限制“只能用马来文为教学媒介语”。因为我国宪法152(1) 说《The national language shall be the Malay language and shall be in such script as Parliament may by law provide》,即是,明文规定除了官方用途。但是,152(1)(a)条文说《 no person shall be prohibited or prevented from using (otherwise than for official purposes), or from teaching or learning, any other language》,即是,私人有权力用和学习其他语文。
所以,马来西亚的教育法令下才让私立学校自由选择“教学媒介语”。假如不可以自由选教学媒介语,干吗在申请表格里问及例出“要用什么语文作为教学媒介语 ?”。
关中这一单料理是马华和其主子巫统“精心”设计的一个圈套。他们知道华社很注重华文,要被华社接纳为“独中”先决的条件必须是(1)教学媒介语必须是华语,及(2)教学必须是三三制,即是三年初中三年高中。这是所有独中的教学制度。但是,关中不符合这两项条件。所以,不是一间“独中或华文私立中学“。反而是一间“马来文私立中学”。
华社捐钱送地去建一间“马来文私立中学”是不是娶了老婆让别人睡还要替别人养孩子 ?。真是惨过周瑜。
华社送子弟去读独中最大的目地是要考统考。虽然马来西亚政府不承认统考文凭,但是,世界上很多大学承认统考文凭等于matriculation(录取入大学的入学考试)水准。所以,有了这张文凭在选择大学的范围就大大的宽大。因此,去读独中的目地是能参加统考。
但是,马华和其主子老早窜通拿个圈套套在华社的颈上。让报读关中的学生只能考“公开”的考试如SPM, STPM或O Level,不能参加独中的“内部”考试的统考。所以,国阵政府同意,复办独中 由马华建议形式。即是,教学媒介语是马来文,三二制教学。这样便不是一石双雕,而是一石三雕。
第1,董总必然不能批准不是独中的关中生报考统考。因为统考是独中的内部考试。只要董总让不是独中性资的关中生报考统考,董总便违反了1996年教育法令第69 (1) 。有关条文说《Subject to subsection (4), no person or educational institution shall conduct, permit or cause to be held or conducted, or be in any manner concerned in the holding or conducting of, any examination for any pupil of an educational institution or for any private candidate without the prior written approval of the Director of Examinations》。除非是69(4)条文下指的《Subsection (1) shall not apply to (c) an educational institution which conducts its own examination, test or other forms of assessment for the
purpose of assessing its own pupils》。
第2,只要董总让关中生报考统考,董总便违反了1996年教育法令第69(1),除了被罚款,国阵政府也能顺便下令从此不准再办统考。
第3,由于华社历来并不关心法律,包括1996年教育法令。加上巫统的狗腿子马华的兴风做浪,华社一定会为了“为什么董总不准关中生报考统考”而喊打喊杀。这样,董总,教总和华社便会被分裂。只要华社分裂,国阵就好办事。不然会碍手碍脚。
目前的情形看来不就是大分裂的喊打喊杀吗。个个说“董总为什么不准关中生报考统考 ?”。
事实上董总并没有阻止关中生报考统考,是1996年教育法令阻止关中生报考。准许非独中生的关中生报考被罚一万八千是小事,华社还付的起这个数目。万一教育局下令从此不准再举办统考就大事了。
请问董总能让关中一间学校害死60间目前的独中吗 ?。
对於政治的阴谋,华社还差的远呢。吃多几碗饭再学习吧。

由:敦符国荣博士著
2014年8月27日

2015年10月14日星期三

巫程豪应以大局为重!

在1999年替代阵线成立之前,柔佛州向来是国阵的定存州,每一届大选都是获得100%胜算,直到烈火莫熄的年代,才因为某位国阵州候选人填错表格引致丧失参选资格,令到回教党不劳而获而有了零的突破。

而程豪医生在柔佛州这一个国阵堡垒默默耕耘多年,绝对是一位深耕型的领袖,在308之前成为州主席,在政治局势的演变和反风炽热之下,于2008年第12届大选为行动党夺下柔佛1国4州,战绩彪炳,巫医生可谓功不可没。

究竟是巫医生的多年耕耘成就了行动党,抑或是行动党的金字招牌造就了巫医生呢?这是有商榷的必要,个人认为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我只是想问,如果13年前巫医生不加入行动党而是个人以“大笨象”为标志进行深耕活动,会造就他日后为行动党夺下1国4州的功劳吗? 这是很多行动党人,特别是在黑区或灰色选区胜出的行动党人必须思考的。

立下汗马功劳后的巫医生,说他佔据山头,拥兵自重嘛!又似乎太过言重了!但是后期的巫医生在很多课题上和中央意见相左却是事实;更甚的是还在星腥日报刊登连续武俠形式小说影射林氏父子,犯下兵家大忌!

须知道行动党还没有执政中央,还是处于战斗格的形态,不断的要开荒拓土,冲锋陷阵。州领导人无论在理念与政策的推行上必须尽量配合中央,这样的话在中央执行任何党务与政策时才能产生如脑唤臂,如臂唤指般的顺畅,达到事半功倍之效。

刘镇东是行动党新一代的领导人,担任过林冠英的策略顾问,曽扬言行动党握有开啓布城大门的钥匙,思维天马行空,与中央领导层的理念一致,正正是行动党须要的人选。巫程豪与之相比之下,可谓相形见绌!

巫程豪医生与中央不咬弦,为林吉祥南下埋下了伏笔。
终于到了第13届大选举行时,林吉祥借着反风炽热之势,士气如虹,亲自带领两名爱将,刘镇东与张念群南下开疆拓土,攻城掠地,为行动党夺下4国13州,战绩更上一层楼。
立下大功的刘镇东尔后在林吉祥的祝福之下,顺理成章的进入州领导层,是可以理解的。

刘镇东是国王的人马? 当然是咯!
两年前刘镇东以倒数第二的票数进入州委,然后在覆选时成为州主席,巫医生可能心有不甘;但是给过两年后的耕耘,得到地方基层的支持以第二高票数当选,反而巫医生却被挤出
州委之外,巫医生应该输的心服口服吧!什么后悔大开城门,迎接中央之说辞,实在太过孩子气了!

正所谓胜负乃是兵家常事,既然要参选就要有坦然接受失败的气度与胸襟,什么背后插刀的负气说辞,多说无益,只会激化党内同志矛盾的同时,令敌对阵营有机可乘。

我从来没有否定巫程豪对行动党的贡献与付出,只是认为在不同的阶段需要不同的人来领导。正如我以上的陈述,目前行动党是处于战斗型格状態,是很需要拥有攻城略地,衝锋陷阵能力的人来领导。
当然我並不是认为刘镇东俱备这种魄力与条件,但是在林吉祥亲自指导与带领之下,相信还可以胜任。
如果巫程豪可以从这一个角度来看待败选,以大局为重,相信可以释怀,暂且退下让中央意属的人选来领导,不是更大方得体吗?何必争一时之气而耿耿于怀呢!

奉劝巫医生,如果认为自己与中央的理念不能接轨,可以选择淡然退出;若然改朝换代的大方向是一致的,好应该继续为党作出奉献,留着有用之身,他日攻入布城执政中央之时,难道怕沒有巫医生一展抱负的平台吗?

行动党绝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政党,行动党执政槟州,有几位对党有功献的元老被推荐受封拿督,中央领导层并沒有忘记他们;正如行动党也没有忘记许月夙,邓章钦与刘天球一样,除了死纏烂打的李映霞之外。


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致丹斯里拿督斯里方天兴 公开信 编号:
总字145/13/lka 日期:2013年6月19日
完整原文:
敬致:尊敬的丹斯里拿督斯里方天兴 您好。 对于当前关丹中华中学建校问题的论争,我有必要说明一些重要 的事实,并重申董总对相关事态的立场和看法。
一、董总为华教六十年如一日 董总成立近60年,对于维护与发展马来西亚华文教育事业,我们 的立场是鲜明的,态度是坚决的;对于抗击不合理、不公平的单元化 教育政策,争取华教生存与发展的空间,我们始终秉持合情、合理、 合法的斗争方式;对于涉及大是大非的原则性课题的抗争,我们从没 有过妥协与中断;我们也注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集思广益, 确保争取工作的最大效益,例如争取修改《1990年教育法令草案》 (即后来的《1996年教育法令》)改善华教待遇,我们从20世纪90年 代初开始即联合七大华团,研拟对策,向当局提交了反建议书。 希望丹斯里方能够读读董总五六十年历史,了解董总对华文教育 争取工作的执著与一贯立场原则。
二、首相建议分校形式复办关丹独中 丹斯里方,您是否还记得您曾在一个“关丹独中课题新闻发 布会”上说过这样一段话:(参见“华总网站”www.huazong.my/ node/1955) “直到两年前,即2010年7月3日由华总在关丹主办的‘一个马来 西亚万人宴’上,我们向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敦拉萨提呈了要求复办关 丹独中的备忘录。首相了解之后建议我们以分校的方式进行,首度亮出了绿灯!” 您所说的2010年7月3日在关丹举行的“一个马来西亚万人宴”, 我也出席了。当时与会嘉宾和诸高官显要,都为纳吉首相建议以分校 形式复办关丹独中并给予口头承诺(sokong penuh)与祝福,雀跃万 分。我也感受到当时的喜悦。
三、教育部拒绝吉隆坡中华独中在关丹设立分校 2010年8月27日,董总联同吉隆坡中华独立中学为配合响应纳吉首 相7月3日在关丹的建议,向纳吉首相提交在关丹设立“吉隆坡中华独 中分校”的申请函。(参看2010年7月28日《星洲日报》独家报道) 然而,2011年1月7日,教育部公关组在教育部官方网站回应2010 年12月29日《中国报》关于华社促请教育部尽速处理关丹复办独中申 请的报道,声明教育部目前及未来都不会考虑在关丹设立华文独中的 申请,因为政府的政策是维持现有60所华文独中的现状;设立华文独 中并未反映整体教育概念,而华文独中没有使用教育部规定的课程, 不符合国家教育政策。
丹斯里方,您注意到了吗?纵使在那么多的达官贵人面前,首相 给予的口头承诺居然让副首相主导的教育部给拒绝了!相信您一定会 和我一样感到惊讶! 同时,我们也应该注意到,2011年10月24日副首相兼教育部长丹 斯里慕尤丁在国会总结“2012年财政预算案法案”讲词摘录: “《1996年教育法令》第16条文如此解释。只有三种教育机构可 以获得成立,即政府教育机构、政府资助教育机构及私立教育机构。 “有鉴于此,在有关法令下,是没有任何条文可以使用来建立一 所与原有华文独立中学特色一样的新独中或是分校。 “尽管如此,在《1996年教育法令》第151条文下,60所华文独中 将继续操作及维持现状。”
四、关于在关丹设立一所华文中学的建议 2012年初,您多次约我和叶新田主席见面,传达副首相兼教育部 长慕尤丁关于在关丹设立一所华文中学的建议。印象最深刻的是在吉 隆坡燕美路SAKURA餐厅的一次面谈,那次谈话时间超过午夜12点。
五、教育部发出关丹中华中学批文
2012年5–6月间,申办关丹独中事态有了戏剧化的演变,丹斯里
方,您注意到了吗?2012年5月22日,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表示:基于教育法令和政策,以及过去的决定和历史协议,华文独中的数量维持现状;除非修改教育法令和政策,否则作为教育部长的他没有权力对关丹开办华文独中事宜做出决定。2012年6月14日,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表明,华文独中维持现状或不增加数量,是60年代华文中学改制时期各方面的共识;华文独中如要发展,就须要改制成为国民型中学。
丹斯里方,对于上述副首相的谈话,相信您一定会和我一样感到失望和难过。
六、解铃还须系铃人
2012年6月15日,吉隆坡中华中学董事会再度致函教育部以申请在关丹设立一所新的私立中学(已经不是原先申请设立“吉隆坡中华独中分校”的形式)。
同日,内阁会议原则上同意在关丹设立一所中学,并指示马华公会“在不违背教育政策和法令的前提下”提出具体建议方案。
2012年6月18日,马华公会主要领导(拿督斯里蔡细历总会长、拿督斯里廖中莱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江作汉总秘书、拿督魏家祥副教长)会见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面呈《独中新模式建议书》,为关丹复办独中提出方案。教育部也成立了一个由魏家祥副部长领导的技术小组,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吉隆坡中华独中提交申办关丹中华中学申请书。(参见2012年6月19日《星洲日报》报道)2012年7月26日,教育部发出关丹中华中学批文,但具体内容秘而不宣,引起董总与华社的关注。
丹斯里方,您注意到了吗?这一所关丹中华中学,竟然是在提出申请同日获得内阁批准,并只经1个月又11天即得到教育部发出批文;相信您一定会赞扬政府部门办事效率之高。
丹斯里方,我有一个建议,上述关丹中华中学的申办是得到马华公会四位领袖的协助,经由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博士所领导的技术小组神速处理而完成的。所以应该把关丹中华中学批文退回要求修改处理。因为解铃还需系铃人。相信会得到您的认同。
七、设立独中分校
2013年4月1日,董总代表团与纳吉首相商议改善华教问题,董总建议以宽柔中学古来模式在关丹及其它地区设立独中分校,首相认为这只是行政层面的问题。
2013年4月29日,首相纳吉在新山宣布政府批准宽柔中学在新山东北区设立第二分校,有关条件与1999年成立宽柔中学古来分校一致。
原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随即补充说明,宽柔中学第二分校办学比照宽柔中学古来分校模式,这可以省却改变课程纲要事宜。
丹斯里方,您是否能了解独中建校新的发展形势和魏家祥副部长谈话的含意?
八、独中统考的性质与定位
关于独中统考的性质与定位问题,1997年6月间,有两位人士曾做出如下诠释:(参见1997年6月10日《南洋商报》刊载“郭洙镇、许子根、江真诚关于1996年教育法令的联合书面谈话”)
其一,郭洙镇律师(时任我国国际贸易和工业部副部长):“统
考草创时期,遇上困难。后来的解决是政治上的解决,而不是法理上的解决。条件是它只能当作是学校的内部考试,只有校内生可以考,而不准外校生参与。1996年教育法令69条4(C)明文规定教育机构可以设立内部考试。这就比较明确。而统考是被认为是学校本身的考
试。”
其二,江真诚博士(时任槟城州行政议员):“1996年教育法令
69条4(C)内容是说,每个学校都可以举办自己的内部考试,而不须要经过特殊的批准。所有60所独中一齐来作共同的内部考试就是独中统考。所以有了这个69条4(C)之后呢,独中统考的法理位置就比以前来得肯定。”
此外,1993年8月23日,教总主席沈慕羽强调,只要政府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开放统考没有问题。(参见1993年8月24日《南洋商报》报道)上述文献进一步说明,独中统考属于独中内部考试,不宜对外开放。因此,既然丹斯里方多次表示,正副首相说过关丹中华中学可以参加独中统考。那么,就有劳丹斯里方请示正副首相发出正式批文。
九、回顾历史与正视现实
丹斯里方,我愿意和您一起回顾56年前华文中学改制那一页惨痛的历史:
1956年6月,马来亚联合邦立法议会通过《拉萨报告书》。该报告书提出单元化教育政策“最终目标”。同年8月16日,槟城钟灵中学与英殖民地政府签订合约,接受特别津贴金,改制为准国民中学。但此事秘而不宣,至次年5月14日才由新闻部公布合约内容。钟灵中学的改制,为日后政府采取逐个击破策略,推行华文中学改制的政策奠定基础。其后,1957年9月和10月,芙蓉振华中学和昔加末华侨中学先后接受改制为准国民中学。政府成功突破这两个缺口,复通过《达立报告书》和《1961年教育法令》,使华文中学改制付诸法定施行,导致全国百多所华文中学接受改制成为国民型中学。
当年,教总主席林连玉奔走疾呼,“宁可放弃政府教育津贴,也
要把华文独中办下去”,大力反对华文中学接受改制。因而遭受当局褫夺公民权和吊销教师执照,晚年生活清贫,所幸获热心福建籍同乡接济生活。
马来西亚华文教育发展,历经艰辛苦难,虽没有抗日战争“抛头
颅、洒热血”的悲壮一页,但是,林连玉的遭遇,教总顾问严元章的被驱逐出境,董总主席林晃升和教总主席沈慕羽为华教身陷囹圄……却也尽见华文教育不寻常的际遇和辛酸的处境。
丹斯里方,我要郑重的声明,董总从来没有阻挠关丹中华中学的建校工作。既然您已于2012年6月26日注册了“关丹中华中学私人有限公司”,备妥21英亩校地,筹足千万建校基金,那么,就请按照现有批文的指示,进行建校工作吧。
不过,我诚恳地希望,以您在官方的影响力,可以协同董总和华团向教育部争取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并使独中统考成为公共考试。这样,相关问题就可以应刃而解了。
丹斯里方,我也要请您一定要关注《2013–2025年马来西亚教育
发展大蓝图初步报告》不利于各层级华文教育发展的各项计划与措施。它们一旦付诸实施,将极大危害整体华文教育的生存与发展。
际此民族母语教育生死存亡,我诚挚地期望丹斯里方能和我们一道,共同向当局争取修订《2013–2025年马来西亚教育发展大蓝图初步报告》,让华文教育得以健全发展,嘉惠民族子女,泽被社稷。
感谢丹斯里方拨出宝贵时间阅读这封长信。谨致商祺!
〈〈 〉〉
我们历次面谈的主要内容如下:
(1)您建议在关丹设立一所国民型中学分校,并要求董总接受和给予支持。我们明确地表示,这是政府应尽的责任,董总不会表达同意与支持的态度,因为这不是设立华文独中,我们没有理由给予承认;同时我们也没有权力反对与阻止。
(2)我们建议在关丹设立真正的华文独中,为避免“独中”校名引起敏感课题,我们甚至建议以“敦拉萨中学”、“慕尤丁中学”等为校名。据您稍后的回应,这项建议不获有关当局接受。
(3)您也提出东马微型独中迁校关丹的建议。我们对这个建议是有共识的,但也认识到要获得东马独中的响应恐有困难。因此,建议由您出面与东马微型独中洽谈,我们愿意从旁协调,以促成有关计划的落实。据您后来的回应,东马微型独中基于创校传统和造福区域子女接受独中母语教育的需要,没有意愿迁校。
(4)您也建议开办国际学校。我们认为国际学校一向予人高收费、贵族化形象,而且收生条件也有诸多限制;并不符合华社需求。 我们也认为,凭您个人的财力,在关丹开办国际学校,根本无需要得 到董总的认可。 关于开办国际学校事,您也有这样的回应:当局是可以允许这所国际学校全额招收本地学生。可巧的是,2012年7月21日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表示,教育部放宽国际学校招收本地学生比例的限制。
(5)最后,您建议设立一所新模式的中学,其课程6个核心科目 (马来西亚文、历史、地理、生活技能科、数学、科学)必须以马来 西亚文教学,其它科目可以中文教学。
我们不认同,也不会接受这种办学模式。因为它不是我们寻求在关丹复办华文独中的办学模式;再说政府也完全可以开办这种办学模式的学校,这是政府的责任与权力,不需要寻求董总同意。
但是,您却执意要我们同意与接受。 上述面谈都没有取得共识,我们只好主催“520申办关丹华文独中 和平大集会”,寻求在关丹设立一所华文独立中学。

国王的人马?

《非国王人马》
对比上回,这次刘镇东在柔佛的高票中选,算是吐气扬眉了。
之前以州委倒数第二的得票,却能在复选中取得柔州火箭主席一职;不但有违中央代表心声之嫌,也因著这种拉拢派系,就能定夺成王败寇的复选制度,让火箭招牌上的「民主」两字蒙上一层淡黯灰尘。
加上当年林吉祥公开呼吁党员支持投刘的举动。很抱歉!如果说刘镇东不是国王的人马,到底有多少人会相信?不过,不愧为火箭新生代里耀眼的一颗亮星。
除了在政策战略,具有特出的论述和服眾的能力;刘镇东在许多事件上,的確是躬身力行。至少他並没如其他火箭人物,因为忌惮Bersih 4.0被判非法后,而隨意穿一件黄色衣服混水摸鱼。
这次刘能在短短不到两年时间以內,从开始被质疑的空降身份,到能努力修补派系间的裂痕,而爭取获得了绝大的票数,想必都是大家目睹了他的付出和诚意,而给予的一种肯定。除此之外,刘的阵营人马也都在这次州选中大获全胜。
有基层,有战友,有非华裔执委;比勇夺诺贝尔的3无科学家屠呦呦实至名归,刘镇东成了柔州火箭真正的实权领袖。有了一个和谐齐心的团队,想必要开拓更多马来票源和替火箭取得柔州政权的宏计,在施展起来时,更能得心应手。但,巫程豪呢?
无独有偶,在巫程豪之前,已有雪州的邓章钦,同样曾栽在火箭的复选制上。两人的处境,有点相似。同样是各在自己州属独挑大樑,深耕多年;在瘦田无人问津的情况下,与敌对的党派周旋和抗压而打出名堂。在外界颇有名气和受到爱戴,偏偏在党內的步伐和语调,总是多次和中央领导有点不协调。
他们是恃才傲物吗?是拥兵自重吗?
还是仅仅天真地想贯彻和履行民主真諦,威武不能屈?
话说內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只要把门窗关上,火箭各大山头当家在里头怎么吵,为了什么而吵,外人还真看不到听不到,但蛛丝马跡,总还是会有的。
从柔佛、马六甲、雪州,再一路沿著西海岸去到霹雳;火箭里零星的战火,时有所闻。可庆的是,毕竟还是大业未成,除了有位林首长在檳城横眉冷对舆论,也要当个仗义的屠狗辈之外;火箭暂时也只能在雪州当当议长,当当最高行政议员。
既然没过多的资源可爭夺,党內总算还是一团和气,没沾上马华巫统般內斗爭利的陋习。不过,正因为所谓「改朝换代」这种主张未达,再加上由于外人对火箭寄望很大,都不忍心看见火箭分裂內斗,往往选择不批评。
所以,党內很多路线爭执和人事纠纷,都极容易被「大局为重」这句话所掩盖过去。这也极大可能替当权的一方,挟民意而清算对手。歷史上太多曾经帮助执政者上台的那批功臣,不但没有获得应当的奖赏,反而落得淒凉下场的例子。
如同「资本无国界」论点一样,只要有营利可图,並且是在法治的架构內,商人要如何挪移流动资金都是自由的。而普通选民,如果真想以老板自居,更不能对任何政治人物有所依恋。举凡能交出成绩的,合乎这个时代洪流需求的,就赋予支持;如果不是,答案就是转身。
江山代有人才出。有了竞爭,当然,就有了选择的自由。党內党外也无需太以感性角度去审视巫程豪的落选。不过,既然说政治,就是管理眾人之事;管理好自家党选失势的党员,不让负面情绪传染,不打造一言堂的国王人马,也是一种艺术。
邓章钦可以在雪州被赋予重用,
巫程豪医生,也总会有过人之处吧?
弧度长空~李练

2015年10月13日星期二

大马7武士?~胡一刀

笑彼此一样地傻 记忆里划一个 X 
隆门客栈:胡一刀(14-10-2015见报)
“马老爷等七大佬痛批政府,背后是不是各有各的猫腻?兴许,有人幻想他们是侠骨仁心的武士,会为老百姓抵抗山贼荡平寇患。问题是,他们真的是乱世中的一股清新空气吗?他们会是武艺高强、为人正直、一心为民、驱走黑暗,真诚、睿智的七武士吗?”
—————————————————————
马老爷等七位国阵大佬,连成一线狠批政府打压异议,滥用国安法扣捕举报1MDB的凯鲁丁和郑文杰。
江湖自是一番沸沸扬扬。七位大佬喔,胡一刀马上想到黑泽明的经典《七武士》,当然还有好莱坞的《七侠荡寇志》。
《七武士》故事背景是日本战国时代末期,不少武士沦落为作恶多端的山贼。一个村庄经常遭受野武士抢劫,无意又得知野武士计划在秋收时来袭,村民便到外面寻找武士协助抵抗山贼。
由于这条村实在太穷,只能用白米饭做酬劳。当他们拿着白米饭,居然打动了七名武士愿来协助。
《七侠荡寇志》The Magnificent Seven,其实乃一部美国版的《七武士》,背景是土匪侵扰墨西哥乡民,乡民集资召募七名镳客,抵御百名土匪展开大战。不同的是,武士换了枪手,刀客变了枪客。
好了,不论《七武士》、《七侠荡寇志》,都有一个领军人物,当今马来西亚江湖版《七武士》,领头羊不问可知正是马老爷。
马老爷90岁了、拉沙里78岁、林良实72岁、山努西72岁、慕尤丁68岁、翁大侠58岁、沙菲益57岁,七人平均年龄70.71岁。
兴许,有人幻想他们是侠骨仁心的武士,会为老百姓抵抗山贼荡平寇患。问题是,他们真的是乱世中的一股清新空气吗?他们会是武艺高强、战术精通、为人正直,真诚、睿智的七武士吗?
要是以为他们一心为民,恐怕那是大错特错了。就说他们开记者会,声援被扣捕的凯鲁丁和郑文杰。好吧,谁是郑文杰呢?马老爷掌权时代,他是马老爷的华裔政治秘书。那么,谁又是凯鲁丁呢?媒体交代是槟城峇都交湾巫统前副主席。
但是,胡一刀行走江湖之时,年纪轻轻的凯鲁丁就已是风云人物。原来,在安华鸡奸案中,凯鲁丁、乌米两人的名字多次被提起。乌米是现任雪州大臣阿兹敏的胞妹,是其中一名指责安华涉案的关键人物。而凯鲁丁据称亦是安华表弟,最神是他写了一本备受争议的《安华不能当首相的50个理由》。
较早前,乌米宣称退出巫统,并与纳大人划清界线。凯鲁丁呢,向警方举报1MDB弊案,甚至到海外继续举报1MDB,包括香港、瑞士、英国、法国、新加坡等地。
马老爷和凯鲁丁是什么关系?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这都是江湖最近沸沸扬扬的话题。
好咧,马老爷和纳大人有太多恩恩怨怨,欲撵纳大人下台路人皆知。其余马来西亚“七武士”,背后亦各有各的盘算。兴许除了一位山努西比较单纯,他是马老爷的坚决支持者。
就说林良实好了,蔡细历便认为,林良实对“被起诉感到不满”。原来,林良实曾出任多年交通部长,2010年巴生港口自贸区PKFZ案件,林良实被控欺诈政府。然而,2013年林良实被判无罪释放。
前副首相慕尤丁、前部长沙菲益,则因被革职而不满。拉沙里呢,或许还抱着一圆首相的美梦?同样的,翁大侠或也盘算重返江湖?
记得香港草蜢有一首《失恋联盟阵线》吗?嘿嘿,要是把失恋改成“失意联盟阵线”,或许正好符合马老爷等的心情。
“……你说你学不会假装潇洒,却教我别太早放弃她,把过去全说成一段神话,然后笑彼此一样地傻。我们这么在乎她,却被她全部抹煞,越疼她越伤心永远得不到回答。到底她怎么想?应该继续猜测吗,还是说好全忘了吧。找一个承认失恋的方法,让心情好好地放个假。当你我不小心又想起她,就在记忆里划一个X。”
哎呀,好一个“笑彼此一样地傻”、“在记忆里划一个X”。
是的,马老爷以前或许太在乎纳大人了,甚至施压阿都拉委任纳大人副首相。事到如今,马老爷只想给纳大人划一个X?
“七武士”营造声势撼纳大人,但最终胜利的或许既不是他们也非纳大人。就如黑泽明《七武士》的结局,大战过后,七武士首脑不禁感叹:“这也是场败仗……羸的并不是武士,而是老百姓。”
但愿如此。

2015年10月12日星期一

马华公会三大汉奸!

陈志俑 名家 2015年09月28日 | 
作者:何启良 | 专栏:一语道破


对种族主义的呵责

中国驻马大使黄惠康访问茨厂街时所发表的言论,他自己知道並不是维护「侨民」或「中国与马来西亚友好关係」那么简单。这是中国通过代言人对马来西亚政局的正式表態。说干涉內政也好、说中国立场也好、说普世价值也好,都不能改变马来西亚政治治理败坏沦落的事实。

「种族」棋牌被掌权者操弄,玩火焚及他人,转移焦点,只护一人一党一族,弃国家利益而不顾。又有摇尾系统不断附合,摇旗吶喊者有之、沉默允许者有之、半推半就者有之,我们目睹一个败坏国家(failed state)快速演变成无赖政权(roguestate)。

流氓当道、无法无天。国人无奈中极力抗命,外国媒体、使节岂又能忍之乎?黄惠康之言论,须从此舆脉络论分析。

马华窘態

国外媒体对红衣人骚乱的標题是「反华」,国內华文媒体含糊其词,但是司马之心路人皆知。这时候是口口声声维护马来西亚华人利益的马华公会和华总站出来的最佳时刻。彼等態度却瞻前顾后,懦弱无能,领导真空导致黄惠康的出场,这是何等羞辱。彼等噤若寒蝉,对于黄惠康的严厉责斥,这是何等窘態。

黄惠康言论是不是干涉內政已经不重要。此次事件的重大意义,在于国內治理已经败坏到极致,就连向来声名「不干涉內政」的大使亦不惜越规而大声呵责马来西亚种族主义给国內与国际社会所带来的的极端危害。

馬來西亞的獨立,各民族都有貢獻的。但是,誰出賣了馬來西亞華人社會?這你不可不知道。 

在1957年獨立之前,我國三大民族(即馬來人、華人及印度人)爭取獨立。英國政府要求三大民族各派代表呈上各民族的備忘錄(各民族的心聲)到英國倫敦與 政府談判獨立條件。

头号华社败类——陳東海

當時華社代表開大會,大會的議決,華社的總要求是“各民族平等地位”,同時華文應為國家主要語文之一。於是,馬華公會总秘书陳東海(即馬華第三號人物),代表馬來西亞華人到英國倫敦呈上備忘錄與英國政府談判。在談判的前一天,陳東海因为受到来自巫统方面的利诱,竟然把備忘錄丢棄了!结果華人代表以無條件的方式與英國政府談判。至今華人沒有地位,就是被那華社代表出賣民族利益。 

華社的敗類 —— 陳東海,遺臭萬年。

马来西亚国父东姑阿都拉曼,在他80年代出版的回忆录中说:马来亚联合邦在向英政府申请独立时,马华公会其中一位代表陈东海,抽掉了其中最主要的华社诉求备忘录。呈上桌面谈判的文件,连英国人也感到不可思议。

当时英国人再三询问:马来亚华人真的没有什么要求吗?陈东海回答:《是的!就是这 些简单的要求罢了!》因为英国人并不知道已经少了一份备忘录,最主要的一份备忘录! 就是马来亚华社召开特别大会通过的议案,列出马来亚华人对于独立之后所应享有的公民权利的备忘录。而当时理应一起到英国伦敦出席马来亚独立谈判的马华总会长陈祯禄,也《刚好身体健康欠佳》,没有出席。这个《巧合》也成为日后他推卸责任的最佳借口。

陈东海在谈判桌上的另一个过失,就是承认马来人特权,来换取一些从中国南来谋生的华人成为马来西亚公民。

其时槟州马六甲等海峡殖民地的居民不管是不是新来都已是公民,其他州属在本地出生的也理所当然是公民。这在英国殖民地政府眼中其实已经不是问题;也无须提到谈判桌上来讨论。但是陈东海为了向他的巫统主子献媚,竟然拿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当成谈判条件,代表华人主动献议以承认马来人享有特权来《换取》华人公民权。

这笔买卖华人社会亏大了!但是当华社得知原委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华团领袖除了对陈东海骂声不绝之外,已经无力回天,只好认命。因此陈东海是马来西亚华社第一大汉奸的地位,稳若泰山,无人能出其右。他后来改变信仰,从基督教改为信奉回教,连名字也改为 Mohammad Tahir。是最典型的数典忘祖之败类。

二号华社败类——陳修信

1958 年林苍佑挫败陈祯禄当选马华总会长后,曾经以华裔人口占三份之一为理由,向当时的首相东姑要求,必须有一位华人副首相以及马华必须分配到三分之一的国会选区。林苍佑的诉求,获得广大华社热烈响应,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也鼎力支持。

谁知道又出了一个陈修信,借助他父亲陈祯禄的元老派势力,加上陈东海,梁宇皋,翁毓麟等等英文教育派权谋者,与巫统里应外合架空总会长权势,逼退林苍佑,令林苍佑怒火攻心,宣布辞去马华公会总会长,飞往伦敦疗养身体。

自此之后,马华领导层个个都只顾乌纱帽,个人权位为重,华社权益为轻。华社至此江河日下,大势已去。沦为二等公民,在马来人的施舍下苟且偷生。因此陈修信在华社心目中,是继陈东海之后,排名第二的华社第二大汉奸。这一点也毋庸置疑。

三号华社败类——梁宇皋

华社心目中排名第三的大汉奸,是曾经在马来西亚1957年独立时担任过马六甲州长的梁宇皋。这个连自己的中文名字都不会写的香蕉人,竟然是参与制定《1960年拉曼达立教育报告书》的马华最主要代表之一。他在面对教总主席林连玉连珠炮式的追问轰炸时,显得手足无措,竟然承认自己不懂得中文,也不明白华文教育对华裔公民有什么重要性。

《1960年拉曼达立教育报告书》就是后来与1961年在国会通过成为《马来西亚教育法令》的基础。马来西亚教育法令的最终目标就是推行单一语文教育政策,唯一受到重视的只有马来文;华文教育成为政府的眼中钉。

在陈修信,陈东海和梁宇皋这三大汉奸为巫统护航,里应外合,软硬兼施之下,华文中学被强制改制成为国民型中学,华文小学教育从此受到无理欺凌打压,无法自由发展。而令梁宇皋和陈修信吃尽苦头的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也被马华在幕后怂恿策划之下,被联盟政府递夺公民权,取消所有教师津贴和恩俸金,意图令林老先生生活陷入困境,最后郁郁而终。

华裔公民权益被剥夺;华裔沦为三等公民;华文教育被无理打压;大学学额受到固打制限制,许多优秀华裔子弟无法进入国民大学门槛;华裔公民在各个领域都受到不平等的对待。这些种种,血泪斑斑,华社必须永远铭记在心。更加要让年轻的华裔子弟了解这些丑陋的历史真相,时刻勿忘。

今天,马华还有脸面要求华裔选民将选票投给他们的候选人。林祥才前两天在沙登还开口求华裔选民不要让马华在大选中全军覆没。这样厚脸皮的话都说得出口,以为年轻一代不懂马华出卖华人的历史,以为老一辈华人已经忘记了历史的伤痛和教训?

历史真相不容扭曲篡改,历史真相也不会被人遗忘。对马华,我们只能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凡走过必留下痕迹;诚如一句警世名言所说: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对于马哈迪这一位“柔性的独裁者”向来都没有好感,
在他在任首相21年期间,从来没有遇上或刻意碰上过他。

谁知道在他自愿下台后,于2003年年尾和家人出遊“浪交怡”(Pulau Langkawi),
参观马哈迪纪念馆时很不幸的遇见他,当时他是来为纪念馆开幕剪彩。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遇见了,也凑热闹的和他合照一张,
当然我始终是认为他对国人是过大于功的!

到了2005年尾我去云南渡假时,在登机处的接驳火车上又再次的见到他的真身,
是这么近又那么的远,因为虽然是下台了,但仍然有8个侍从保镖包围着他,
尽显一个国家领袖的风范。当时他也是搭夜机,据说是去苏黎世出席会议。

尔后我再也沒有机缘遇见他了。
这次因为出席侄女的婚宴,除了参观他在位时建立的“Menana Alor Setar"之外,
也顺道的参观马哈迪故居,眼前见的是一间很典型的马来传统高脚屋。

哈哈!我竟然也学林吉祥叔叔缅怀起马哈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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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5月24日 以胡万铎署名发出的文稿。
关丹中学爭议再现
大家等了20年,经过520的大集会,歷尽「歷史协议」、「教育法令及政策」种种波折与猜疑下,关丹独中的申请批文终于得到批准。
由于批文中的第8条文阐明:「学校获批准的课程是国家课程,即中学综合课程(KBSM)和中学標准课程纲要(KSSM)。教育部已受到通知,这所学校也会教授国家课程以外的科目。」如果从批文內容来看,这是一所道道地地的「私营化国中」。教育部批准的是中学课程网要下的初中一至中六课程,主办的考试是初中评估考试、大马教育文凭考试,以及高级学校文凭考试;媒介语是国语。
华社人士及董总也曾就批文分析,皆认为关丹中学不是真正华社要办的独中模式,而是一所如假包换的「国民型华文私立中学」。这是政府教育部长官所说「崭新中学的模式」。但是关丹中学董事部坚持它是一所独中,走董总统考路线,也积极地筹募建校基金,决定今年6月招生,2014年正式上课。
因为,董事长方天兴信心满满地认为可以获得政府修改批文,关中可以一边办学一边厘清批文,却得不到董总的同意。董总还发出不让关丹中学参加统考的言论,引起关丹中华中学校长詹耀辉的反驳,重申《关中模式八重点》:(1)关中坚决拥护全国华文独中的总方向;(2)关中採用董教总全国发展华文独立中学工作委员会擬定的课程纲要;(3)关中採取《三三学制》即初中三年,高中三年;(4)关中採用董教总全国发展华文独立中学工作委员会所编纂的高、初中统一课本;(5)关中的教学媒介语以华语为主,兼授马来语和英语;(6)关中的学校行政用语以中文为主;(7)关中坚决以隆中华独中的办学模式为蓝本;(8)关中实施「双轨制」,將以统考为主,並引进政府文凭考试课程,两者相容兼蓄,相辅相成。
若从关丹独中的声明来看,关中的创办原则上是可以接受的,但也是一厢情愿的看法。关丹中华中学无疑是一所私立中学,但批文却以国语为媒介语,及考SPM及STPM为主,至于考统考那是另一个议题,不在教育部考虑范围內;也因为它是一所私立中学,有自己的自主权,拥有可报考其他语文文凭的权利,当然独中统考是其中的一种。这里考虑的是,这么做会不会违反了教育法令,统考是一项全国华文独中內部的统一考试,绝不是一个公开的考试,它只允许华文独中生参加,不对外开放。根据《1996年教育法令》清楚阐明,若未获得教育部的批准,校內考试不能接受校外学生报考,所以董总没有条件接受关丹中华中学报考统考,否將可能会受到教育部的对付。「董总的拒绝不是没有道理,不能指责董总不合情理」。
今天,针对关中的问题,董总与董事会互相隔空喊话都是没有必要的。俗语说生米已煮成饭,重要的是如何解决关中目前的基本问题。我认为关丹中华中学董事部和董总之间就批文所引发的爭议,乃属內部矛盾,並非敌我矛盾。我了解双方的意愿都是一样,关中必须办成一所真正的独立中学也是大家的共识。彼此应就批文的修改达到一致的看法,然后才逐步爭取修改批文。同时董总应协助关中、监督关中,让它成为真正的华文教育中学,而非孤立它、打压它。
不过话得说回来,关丹中学若得不到修改批文,它始终都是一所私立国中,它是蚕食华文教育的一个缺口,以后要增建华校,都是以它为標准。这是华教的灾难。华教將面对第二次的改制。
假如批文得不到厘清,又没有明確的办学方针,我建议关丹中学不要开办。我知道关丹的朋友们会很失望,但相信他们更不愿意看到华教被蚕食而陷于灭亡的结果。
失望是一时,总比办错而后悔一辈子好。
统考是独中内部考试的因由
来源:《当今大马》 2013年6月4日 上午11点45分
~作者:陆庭谕
1973年独中建议书通过,董教总独中工委会成立,随即展开工作,编纂独中统一课本,举办独中统一考试等等。
1974年8月10日通过1975年开始举办独中统一考试。
约董总赴国会大厦会谈
1975年10月,统考筹备工作正在如火如荼之际,当时的教
育部长马哈迪医生通过刘廷芳秘书通知董教总在国会大厦10月
27日下午会谈。
10月27日下午,董总林晃昇主席、郭洙镇律师秘书,教总陆庭谕副主席、汤利波总务依时到国会大厦教育部长办公室,室内空无一人。
忽然马哈迪医生出现了,没有客套,没有招呼,开门见山说道(大意是):我知道,我们内阁知道,你们华文中学要举办统一考试,内阁要我通知你们,由于现在还是处于紧急气氛中,种族关系还是很紧张,你们这个考试好像另一种制度会引起不安,对国家无益。在国家利益前提下,最好取消这个统考。
林晃昇主席神情轻松地笑笑说,哦,这么重大的问题,事先没有告诉我们,还以为是亲善(muhibah)请我们喝杯茶。是不是政府要为我们举办一个考试,那我们可以取消……马哈迪医生打断道,那是个另外的问题,我问你们什么决定?
林主席答,这是全国性的大会决定,我们无权答复,我们必须回去开会。马哈迪医生插问要多少时候?
林主席答,我们回去要向法律顾问咨询,要开中委会议,要下达讯息,各州要开会讨论等等,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答复。马哈迪医生当即决定,给你们两个月作出答复。他走了,我们也走了,干净利落。之后,马哈迪医生又再单独召见林晃昇主席,重复他的论点。
我们回来,反复讨论,读书考试天公地道,没有任何法律条文约束,所以照原订计划举行统考。把决议通知各州,定期1975年11月30日假雪华堂召开各州董联会、教师会、校友会代表、独中工委会、独中董事长及校长的联席会议。
是日会议共有142位来自全国各地代表出席,听取林晃昇主席的分析报告,于法无碍,一致议决,维持原定统考计划。总的一句,我们是实践基本人权。
第一届高初中统一考试终于如期在1975年12月11、12、13、14、15一共五天在东西马42个考场顺利完成。
统考在马哈迪医生警告下完成,虽说理直气壮,还是忐忑不安的。
若打压统考即双重标准事实上,马哈迪医生是有所动作的,他召开了教育部考试局、咨询顾问等的会议,讨论如何对付。
大家都对读书不准考试很有看法,马哈迪医生认为统考没有通过考试局不对。有人问,国内是否也有考试不是考试局主办的?答复是LCCI考试就不是考试局举办的,是不是也一律禁止呢,否则就是双重标准。
在众说纷纭之际,一位洋顾问发言打动了马哈迪医生,他说部长阁下,你是副首相了,是坐二望一的人,你是准备做马来人的首相呢,还是当马来西亚人的首相?华人社会辛辛苦苦经营华文教育,对国家是有利的,打压它对你的形象很不利。
马哈迪医生动容道,奈何话已出口,如何收科?结论是把统考定位是独中的内部考试,只准独中生与考,如有个别人士与考,便可以对付。其实统考早有决定,只准在籍独中生参加统考。这也让国中华裔家长抱怨,这是后话。
把独中统考定位为独中内部的考试,这在1980年9月6、7日,由睦邻计划及团结局在波德申联邦酒店与董教总代表交流会上,大马教育总监丹斯里慕勒(Tan Sri Murad)亲口证实的。
作者:陆庭谕,华教元老。

2015年10月4日星期日

中华独中与关丹毒中的分别

吉隆坡中华独中执行的双轨制教学方式,
是报考华文独中统考为主,政府考试为辅的。

学生可以根据个人的能力或者升学与出路的考量,
选择性的报考以国文为媒介语的政府考试。

“关丹毒中”却是一间名符其实的私办国民中学,
虽然说是仿照中华华文独中的双轨制模式办学,
但是学生是被强制性的要报考政府考试,统考变成次要了,

这是中华独中与“关丹毒中”之间最大的分別。

虽然“伪董”教总连席会议通过了“关丹毒中”生可以报考统考,
但试问会有多少个“毒中”学生俱备应付两种考试的能力呢?
相信到时大部分的“毒中”生为了应付政府考试而选择放弃统考。

这就是巫廷座下推行单元教育政策的机构所乐于见到的,
这也将会成为日后华社要求增办华文独中的最新模式(前任教育部长说的)。
而现有的60间华文独中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的被蠺食与变质!

2015年10月2日星期五

華爾街日報:
納吉犧牲種族和諧求苟存
多次揭露納吉涉嫌醜聞的美國《華爾街日報》,週三在評論專欄撰文批評,首相納吉為了在政治爭取生存,不惜犧牲分化馬來政權以及傷害國家的經濟。
文章開首即點出大馬當前時局正冒出種族不和諧的火花,令人憂心重演1969年的暴動,讓非多數民族再度成為大馬權力鬥爭的代罪羔羊。
這篇題為《馬來西亞與種族牌》(Malaysia and the Race Card)的文章分析指出,淨選盟4.0集會由於不獲伊黨動員,造成普遍走上街頭的群眾,大部分以華人和印度人居多。
這樣的局面使到支持納吉的群眾,有了藉口指控大部分華人都是有行動黨意識形態,他們是要來推翻納吉,威脅和剝削馬來政權。
916紅衣集會中,警方力阻滋事者在茨廠街的搗亂,但文章認為巫統領袖組織領導和資助了這一場集會。包括巫統掌控的媒體也反對改革,認為威脅到馬來政權,甚至是納吉也認同916集會,是馬來領袖受到不尊敬對待的一種回應。
文章中間段落敘述“中國駐馬大使造訪茨廠街”的風波,總結認為要是發生種族騷亂,來自中國的衝擊不是最大的影響,而是由華人和印度人主導的大馬經濟,他們可能會撤離資本和轉移技能到海外,並舉例亞洲航空集團(AirAsia)總執行長東尼費南德斯曾表達對國內種族關係發展的憂心。
文章指出,1969年暴動事件後,為緩和馬來人憤怒情緒而設立的機制,帶來了不正當後果。這些利益,助長了巫統政客之間的貪污風氣,將人民公款轉給他們的親信。大馬的經濟陷入困境,意味著那些被寵壞的一群之間的競爭更為激烈。
文中最後認為納吉即使下台,短時間內也無法化解國內的種族緊張局勢,因為7月份的內閣改組後,還是有許多馬來沙文主義者掌握實權。
“馬來西亞的非多數民族確實應該感到憂慮,
他們將再度成為權力鬥爭的代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