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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

槟州民政党内尽是庸材,翻身无望!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像许无根这种已被民意唾弃,否决,兼且厚颜无耻走后门入阁做跟班;被巫统的同僚讥为乘客与寄居者;被蔡细历暗讽在内阁噤声但对外就向华社缴功的所谓党主席,至今在党内还可以伫立不倒,就是因为党内有太多像汪天来这样的庸材,还有乜乜谢顺海呀!胡楝强呀!刘华才之流。


       如果说林冠英靠把口就能执政,也意谓着民政党在污辱槟岛选民的智慧,后果堪虑呀!林首长执政区区2年,敢为民政执政18年所不敢为,公平施政,公开招标,独中常年拨款,中文路牌,打击贪污,州财政反亏为盈,地方选举,大家有目共睹。

       奉劝民政这班二打六,不要尽是在地方的芝麻绿豆事上打转,讲些新的政治论述来听一下。林首长发表"三民政策" ,即听民声,做民事,赐民望,完全是以民为本。但是反观民政掌政18年来,尽是听巫统主子的话,做主子喜欢的事,圆了主子与朋党的希望。

       一个与民意严重脱节的附庸政党,纵然再枉作小人,抹黑中伤,扭横拆曲,瞪着眼晴说瞎话,亦是于事无补,终归翻身无望!

2010年9月25日星期六

寓言故事一则。

       有一天,失意猪和牛大哥在树荫下闲聊起来,失意猪带着满脸羡慕的神色对着牛说:"牛大哥呀牛大哥,你就好啦!在世人的心目中,你是他们忠实的朋友吖!而我呢却得不到世人的尊重和礼待,只会对我百般凌辱!

       牛大哥笑呵呵的回应说:"当然啦!我对世人的贡献呀!大家有目共睹,无论耕田或搬运这种粗重的工作,没有我是不行的,而且呀我从不偷懒; 那像你只会吃,吃了过后就睡,享受着世人的供养却干不了什么事。"
       失意猪又忿忿不甘的说:"我对世人的贡献也相当的大呀!我全身从头到尾都可以作为世人桌上的美味佳肴,为什么他们又没有记得我的功劳呢?"
       这时候牛大哥很认真的,语重心长的对失意猪说:"我想我跟你最大的分别是在于,我对世人作出贡献时是在生前,而你呢!却是在死后。"
       国内很多为官者,在任时有如老僧入定,妨如世外高人般,对社会公义不闻不问,对敏感课题总是避重就轻,喜欢揣摩圣意,待巫统主子发表后才来拾人牙慧; 掉失去官职后,才来扮演正义之师,义正词严的说为人民百姓谋福利,想为政治生命走到终结时可以留下美丽身影,受世人敬仰。
       当年的黄氏皇朝老总,在308海啸大败后掉失官职之余在第一季国会开会发表提问时,洋洋数千字的讲词,铿锵有力,字字珠机,忧国忧民,如果不在现场,还以为是林吉祥先生在发表演说呢!就是最佳的例子。

       如今失意的才子政棍又有样学样,日前提到有关华文教育课题时发表了以下谈话:"希望在官场的正副部长能从"制度上"改善华文教育的待遇,而不要一味地通过个人关系来摆平一些问题,更重要的是必需通过内阁建议,以改善体制内存在的问题; 我更希望在体制内的朋友能够好好办事,真正让当朝政府做到善待人民。"
      哗劳耶!自己在任时在体制内对华教课题又不敢据理力争,叫他罢官脱离现有的体制,学再益依不拉欣一样,在外参与反对阵线进行改革,又舍不得功名利禄,吸吮着由巫统母体内渗漏出来的残余奶汁,沾沾自喜而不能自拔!如今讲到好像自己置身事外般,完全和他无关一样!而且脸不红,耳不赤,容不改而气不喘,厚`黑`硬`笨学的功力,果然修炼到已臻化境,连黄氏皇朝老总的得意门生周大小姐恐怕也望尘莫及,自叹不如呵!



2010年9月17日星期五

迦玛是机会主义者!

        迦玛鲁丁说只要华人将孩子送入国小,就能达至国民团结,这是什么道理?简直狗屁不通!马来人接受一种语文教育,信奉同一个宗教,都搞到三分天下,四分五裂,迦玛又怎么说?
       个人坚决认为若要做到国民团结,只要由巫统主导的政府真诚的推行公平政策,落实族群平等,让各族人民无论在经商,就业,受教育各方面,都拥有平等的机会,国民团结自然水到渠成。
       迦玛作为一个受华文教育熏陶的评论人,却满口官腔,拾巫统精英领袖的牙慧,无视于华文教育在本邦受到极不公平对待,苦苦支撑的事实,令人感到有些惊讶与遗憾!

       曾经出席过几次有他参与主讲的座谈会,每当他谈到"华教"这两个子时,都带有不屑的口吻,感到有些讶异!早阵子在马六甲进行第六场"一个噤声的马来西亚"座谈会上更口出狂言的揶揄董教总所推行的教学方式为"狗屁的教学法",惹起众怒,弄得灰头土脸。 迦玛因为有特殊的家庭背景,从小在北京长大受教育,对于在本土风雨飘摇中挣扎求存了180多年的华教,根本不可以感同身受,无资格讲华教,更加没有资格批评华教!与迦玛论华教,犹如与夏虫语冰。 他只是政治历史环境变迁下的时代产物,一个可怜的怪胎,无需对他太过吹捧。
   
       此君最近搞了这么多小动作,将个人的人气无限催谷,或者有他的隐议程,可能是为以后可以和巫统可以有更加密切的关系而铺路,如果是的话,就让他与巫统一起沉沦吧!
     
      迦玛在988任职时,应该早知道988电台是由马华公会操控的机构,根本是没有新闻自由这回事,只不过他在马华328党争时押错了宝,将注码押在海南才子身上,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换句话说迦玛被抄事件,纯粹是他和蔡细历的私人恩怨,WAMI和其他团体又何需随他起舞,为一个机会主义者护航。

2010年9月15日星期三

都是乌纱惹的祸!

        前马华总会长翁诗杰自从决战328那一役兵败如山倒后,可谓无官一身轻 ,闲来无事之余,又重操微时的旧业,勤写起文章来 ; 可能是出于政途上的"迥光反照",或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遗憾 ,字里行间都有意无意的揭露出官场中的虞疑我诈,勾心斗角,背信弃义,趋炎附势和种种的弊端,也对马华在国阵体制内的无能与局限,发出无奈的幽怨与哀叹!    
        阅读过翁诗杰去年23/8刊登在当今大马“呐喊与怒呛的背后”贴文中的真情告白,才恍然明白原来在老翁的内心深处是很清楚的知道马华在巫廷朝内所仅能扮演的角色,一是争取本族的支持,以辅助巫廷巩固政权;其次是充当巫廷政策的辩士,以说服各自族群接受一些具有争议性的政策。至于参与决策嘛,想都甭想,往往只能在巫廷一锤定音后才承上备忘录,事后孔明一番,以图混淆华社视听;简单的说就只是沦为巫廷鹰犬,或者犹如老翁口中所谓的“狗腿子”,名为马党,当然是为主子效犬马之劳啦!
       这确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任务,皆因在政策上全无主导权 ,面对族群时只能靠恐吓利诱,误导族群,讲一些口惠而实不至的谎言,什么"万民拥蓝天","一辈子的承诺,一甲子的奉献",听了都感到毛骨悚然!
       老翁在宦海打滚了廿一年,官场厚黑学的修炼可说已臻化境,在面对族群时,虽然感到有如猪八戒照镜子,处境有些尴尬;但可喜者亦得到相对的回报,一路走来,由微时的烟锁斗阁到晋升朝中内阁,官至一品顶戴,闲来抚摸这顶乌纱帽时,亦感老怀堪慰。然而每当夜阑人静,抚心自问,却很清楚的知道对于巫廷朝内的贪污腐败与种种恶行,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却不想亦不敢去改变,只甘于做一位识时务的妥协者,默默的享受体制内现成的利益,沾沾自喜,不能自拨。
       暮然回首,眼看林冠英首长能够禀持一生的政治理念,可以排除万难为国内民主政治打开新天,内心是五味什陈,羡慕不已的,所以老翁亦是唯一一个来自中央亲自拜访林首长的内 阁阁员,见面时个中的滋味如何?想来只有他自己才知了。
       翁诗杰出身华校,学贯中西,博览群藉,满腹经论,能言善道,辩才滔滔;遗憾的是虽饱读圣贤之书却不行贤者之事,空有一身学问,却只为满足一己之私慾,未能真正为人民社稷谋福利,不敢与权贵周旋,匡扶正义。正如他嘲讽蔡细历所言:"一个惯于哈腰献媚的人,是难以想象会挺得起腰杆的",真可谓马骝笑猩猩,五十步笑百步了。
       可怜午夜梦迥时,老翁只能够无奈的继续发出幽幽的哀叹:“决策主宰不在我,不利族群责在我,解释辩白又找我,千古骂名都在我。"

2010年9月8日星期三

回教党不可能建得成回教国。

        虽然经过308政治大海啸后,回教国这个紧箍咒对华社而言,俨然已被解除,尤其是去年武吉干当补选时,华人票对州务大臣尼查的支持更是高企不下。但是马华在没有其他政治论述之下,在加腊士州席补选期间,依然咬住这个课题不放,虽说要高调问政,但却没有什么新意。
     
        对于奉行原教旨主义的回教党而言,建立回教国始终是他们的终极目标,而该党也从来没有隐瞒过这个事实, 但是回教党的领袖对这个遥不可及的宏愿远景似乎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能否落实,也是一个很大的疑问?大马始终是一个拥有多元种族,宗教与文化的国家,而且国家宪法第三条文清楚阐明,"回教是联合邦之国教,惟其他宗教能在安宁及和谐中在联合邦任何地方奉行。" 故此欲建立回教国,首先必须先修宪,而修改宪法必定要得到国会下议院最少三分之二多数票支持通过,即148席。以回教党目前在国会占有区区23席看来,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事,况且民联内其他两个标榜多元化的成员党肯定不会加以支持,尤其是民主行动党的领袖多次在媒体上否决回教党的回教国,立场鲜明。
       不过有人认为,在政治里没有不可能的事,担心最终公正党会向回教党靠拢,实行合并,使行动党被边缘化;又或者回巫会谈成功,两党达成协意,巫统放弃非土著的支持,成就回教党的终极意愿,这似乎都是过虑了。笔者认为回教党的终极目标不可能落实,始终抱着非常乐观的态度,因为:
       第一,公正党是来自分裂后的巫统。
       巫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崇尚回教世俗化的政党,公正党现在大部分的领袖皆出身自巫统,在过往巫统治理下的数十年当中,他们享受过世俗化政策下的种种好处,过惯这种生活方式。要他们认同奉行原教旨主义的回教国,是不太可能的事,不然的话,当初为何要自组公正党,倒不如集体加入回教党算了,何必耗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
       第二,回教党欲建立原教旨主义式的回教国最大的阻力其实是来自巫统。
       正如以上所提, 巫统向来都是崇尚回教世俗化,前任首相阿都拉巴打威也曾经推行过回教现代化政策,早阵子乌雪补选过后,前前首相马哈迪更公开承认历任首相都曾经饮酒,故此有理由相信巫统党人是不可能过如清教徒般的日子,回巫会谈只不过是分化民联合作的一种手段,实难成事,不需要太认真看待。重要的是巫统根深蒂固的实力不容忽视, 回顾308大选,由巫统主导的国阵虽然失去半壁江山,但在不是民联执政的州属仍然获得可观的战绩,仅仅是沙,砂,彭,柔与登这数州,国阵就可以在国会中稳占96个议席,回教党要修宪谈何容易!更何况公正党也绝不会同意。
        第三,民联不可能以强势姿态上台执政。
        国内的选举制度仍然不能100%符合民主程序, 每次大选到来,国阵在宣传战方面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在各种资源方面占尽优势,就算民联侥幸可以获胜,也不可能以压倒性的姿态上台执政。民联能否像过往由巫统主导一样,做到可以以超过五分之四,甚至六分之五多数席位组织强势政府,是一个很大的考验。至于修宪,不提也罢!
        纵观以上各点,要建立回教国的机会是极度渺茫的,回教党领袖们应该认清这个事实,不要再触及这个不合时宜的课题,甚至应该放弃权这个不可能的任务,与民联各成员党真诚合作,因为回教国的概念根本是不符合国情与国家宪法,也违反了民联政纲中的协义,更与整个全球化的大趋势背道而驰。
       最后,希望回教党与行动党之间可以找到一个解决方案,化解彼此的歧见,为加速大马民主政治改革进程共同努力。

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看着他起高楼,又看著他楼塌了!

       看着他起高楼,看着他宴宾客,又看著他楼塌了!
       原本因缘际会站在权力的高峰,却因政治洁癖所累,搞到众叛亲离,打回原形。最后只能发出如梦般的喃喃自语:"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可谓咎由自取!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可怜失意的才子政客依然眷恋昔日镁光灯下短暂的风光岁月,可能是为了向主子献媚,亦可能是为了要延续苟延残喘的政治生命,做大事又力不从心,唯有管起芝麻绿豆的小事来,竟然沦落到对一个小女子的"卖扇子筹款运动"穷追猛打,捞取廉价的政治资本,厚颜如此,官场厚黑学的功力果然已臻化境!
      才子政客当年以郑板桥一诗明志,本赢得笔者一丝尊重,如今眼看失意才子无耻的玩弄粗糙恶劣的政治手段,对他那一丁点的尊重也荡然无存。
      由来政诲本就波谲云诡,既然时不我与,何不急流勇退,及时抽身,孤山独行,寄情于山水,留住一身清风,亦算是美事一椿。

小兵立大功。

         蔡细历说统考文凭的承认还有其技术问题需要处理,目前还不是时候。全世界很多知名大学都接受统考文凭,难道国内这些在世界排名100之外的所谓大学对统考文凭的学术要求比它们还要高?唉!所谓的技术问题,究其实就是掩饰马华在国阵体制内对决策无能的最佳验证。纳吉政府透过政联公司"一个大马发展有限公司"所盼发奖励金,很明显的是政治考量下的小动作,纯粹是为下一届大选的选票著眼。可笑的马华公会番薯们又集体的扮演其小丑,如同小兵立大功般宣扬一番。
       跟据蔡细历的说词,他有感统考生中不乏人材,为免人材外流,处心积虑的为50名独中生绸缪,向纳吉挣得225万的学术奖励金,分三期拨出,每年75万,个人各得1万5千。蔡细D立下如此伟大功绩,喜形于色,向媒体侃侃而谈,至于如何令到此事水到渠成,且听他道来。原来他是趁着纳吉出国前心情大好之际,捉准"良机"与纳吉商谈,纳吉仅花20分钟就敲定这个在华教上史无前例,旷古绝今的计划。
       哗唠耶!今后马华在蔡细历领导下,华社对他还可以有什么指望呢?马华在国家政策上没有主导权,不敢据理力争,往往只能在纳吉龙颜大悦时才趁机进谏,而主子在审上时度势后才给予准奏。OMG 现今是民主盛世,讲求法治而不是人治,马华若要高调问政,应从政策与制度上下手,要求族群平等,公平施政,而不是观颜阅色,旁敲侧击。
       古时封建帝制,深宫内的太监最善于对皇上察言观色,揣摩圣意,蔡细历好学唔学,难道想做阉贼不成?
       马华在蔡细历的领导下,由当初的低调转向高调到如今的荒腔走调,还干起阴阳怪气的阉贼勾当来,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在巫统制定国家政策时马华没有参与和发言权,只会在巫统一拍定案后才扮演其邮差角色,甚至被同僚讥为乘客,华社对马华这个9%总会长已经没有什么期望,在谝取华人票源方面,纵然再搞诸多小动作,恐怕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马华友办事,永远都是这样的唔汤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