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此博客

2013年9月27日星期五

好文章分享(1)

一個少女,有了身孕,父母逼問少女,孩子的父親是誰。少女被逼無奈,說孩子父親是附近廟裏的一位高僧。

孩子出世後,這家人抱著孩子找到了高僧。高僧只說了一句“ 這樣子啊!”便默默地接下孩子。

此後,高僧每天抱著孩子挨家挨戶討奶喝。小鎮裏炸開了鍋,說什麼的都有。高僧被人指指點點,甚至辱罵。

一年後,少女受不住內心的煎熬,承認孩子的父親是另一個人,與高僧無關。

少女及家人慚愧地找到高僧,看到高僧很憔悴,但孩子白白胖胖。 少女滿心愧疚。 高僧淡淡地回了一句“ 是這樣子啊!”便把小孩還給了少女。

高僧被冤枉名聲掃地,卻始終不辯解,為什麼呢?高僧說:“出家人視功名利祿為身外之物。 被人誤解於我毫無關係。 我能解少女之困,能拯救一個小生命,就是善事。”

當我們被誤解時,會花很多的時間去辯白。但沒有用。沒人會聽, 沒人願意聽。人們按自己的所聞、理解做出判別,每個人其實都很固執。他若理解你,一開始就會理解你,從始至終的理解你,而不是聽你一次辯白而理解。

與其努力而痛苦的試圖扭轉別人的判別,不如默默承受,給別人多一點時間和空間,省下辯解的功夫,去實現自身更久遠的人生價值。

渡人如渡己;渡已,亦是渡人。

看不開,就背著。
放不下,就記著。
捨不得,就留著。

等有一天...
背不動了,就看開了!
記不清了,就放下了!
留不住了,就捨得了!

所以說有些事情不要太計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會過去的。

珍惜眼前的人,做好眼前的事。一切都是美好的!

陰天,不一定會下雨。
分手,不一定最傷心。
憎恨,不一定會一輩子。
失望,不一定是絕望。
面對,不一定最難過。
孤獨,不一定不快樂。
擁有,不一定要廝守。
沉默,不一定是冷漠。
失去,不一定不再擁有。
失敗,不一定會放棄。
奇蹟,不一定不出現。

凡事都要靠自己:
別哭窮,因為沒人會給你錢;
別喊累,因為沒人會幫你做;
別想哭,因為大家並不在乎;
別認輸,因為沒人希望你贏;
別靠人,因為只有自己最可靠;
別乞求,因為別人等著看笑話;
別落魄,因為一堆人在等著落井下石;
別回首,因為看到的是未修復的裂痕;
別離愁,因為只會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別低頭,因為地上沒有黃金只有石頭;
別強求,因為硬摘的果實,沒有甜頭!

遇到愛你的人,學會感恩;
遇到你愛的人,學會付出。

遇到你恨的人,學會原諒;
遇到恨你的人,學會道歉。

遇到欣賞你的人,學會感激;
遇到你欣賞的人,學會讚美。

遇到嫉妒你的人,學會低調;
遇到你嫉妒的人,學會轉化。

遇到不懂你的人,學會溝通;
遇到你不懂的人,學會請教。

2013年9月25日星期三

失传的古早味道.

山城小食---粉仔猎肠粉
这是一种源自近打河畔某个小山城地方上的寻常小食,价廉物美兼美味,知食份子林金城先生也有在他的专栏里介绍过。

以米浆制成的粉仔,加上香滑的猪肠粉和豆角,佐以红辣椒酱和青椒,再淋上以薯仔泥煮成的咖喱汁和几滴酱油,简直是人间绝配,百吃不厌。

记得以前读小学时,因为要参加检定考试,学校在下午有安排补习班,故此通常会外卖两包当作午餐,好吃兼耐饱。当时才二毫子一包,现在已经卖到二零吉了。

在可预知的未来,这款令我回味无穷的民间小食,将会慢慢的走入历史,因为这个小食档的主人已达古稀之年,垂垂老矣!兼且后继无人,实在可惜!

所以近几年回家的次数变得更为频密,每隔两三个星期我都会回到这个小山城,去寻找即将要失传的古早味道,细细品赏老档主的一生,还有我的馀生。...

很遗憾的是,上个月回乡度假时,我所故慮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早上去到粉档时才得知老档主因为中风延医,瘫痪在家,十日后就与世长辞了!

虽然这个古早味道将会在我的味蕾上渐渐消失,但纵然再过多N年后,我对这款小食,依然未能忘怀,因为它除了有浓郁的米香之外,还包含著我童年的回忆和淡淡的乡愁。

2013年9月17日星期二

解降新一招超人。

超人「解降」新一招!

有一位同志问我:「如果民联领袖有涉嫌贪污,大家认为反贪污局会视而无睹好心放生吗?」

我的回答如下:

根據威權國家利用反貪污局對付反對黨議員的作業,可能的情況有三:

一,同涉嫌貪腐的反對黨領袖有幕後私deal,即「你領導的反對運動不要太認真,玩假的就好,比如不要領導群眾上街衝擊體制,只是在議會裡罵罵或者發文告或者在Fb鳥兩句就好。」

二,放長線,釣大魚。等他越贪越大,关键时刻才来动手,让整个反对党阵营措手不及,政治道德光环破碎,严重影响选情。

三,支持貪腐的反對黨議員更上一層樓,祝福他甚至協助他逐步執掌反對黨的中央大權,收編他成為「议会偽反對黨领袖」,大家共同維護這個貪腐的體制。這才是最高招!

以上三种可能性都存在,選擇權在威權國家的執政黨手裡。

以上三種情況,你也可以用来判断你所認識的反对党议员之行为举措的参考。

故此,选民要用最重的防腐剂,来要求反对党议员洁身自爱,并且不断为自己的政治思维「除魅化」,才不会那么容易中「傻蟹降」,且肅貪倡廉的運動才能有實質進展。

马奸一一转载自丘光耀

今早在FB上看到這一張歷史相片,納吉的爸爸敦拉薩,原來在日本殖民馬來亞時曾接受日本軍訓。

有網民形容敦拉薩是「漢奸」,其實用詞不正確。敦拉薩不是漢人,他即使出賣的,也不是中國的利益,或許「馬奸」還講得過去。

當然,巫統不會認為當「馬奸」是恥辱。因為二戰時,馬來右派民族主義者受到日本「大東亞共榮圈」的蠱惑,他們將日軍視為「協助馬來人趕走英國佬的亞洲朋友」,而看不穿日本是新殖民主義者。

而馬來亞華人(當時還是華僑),則因為受中國抗日戰爭的影響,當時的華社,不論是支持蔣介石或毛澤東,都響應「國際反法西斯聯盟」(即英、中、美、蘇聯手對抗德、意、日的法西斯軸心國)的號召,支持游擊隊,共同抗日。

所以,在三年零八個月期間,英國人和馬共合作,中國國民黨海外部派遣的136部隊和馬共領導的馬來亞人民抗日軍一起向日軍開火。

而狡猾的日本軍國主義者,用「分而治之」的手段,來分裂馬來亞多元民族社會的抗日力量。簡言之,日軍拉攏馬來人(從封建主、民族主義者到平民),屠殺華人;日軍向馬來人宣稱「日本是要將亞洲從歐美列強的殖民統治中解放出來」,而華人聯合英國人抵抗「大東亞共榮圈」,就是要讓馬來人的土地繼續給英國人殖民。

日本甚至承諾,一旦戰爭結束,還會讓馬來亞獨立,只要接受日本的領導,就能邁向亞洲的復興。丟,幾橪勁的吹水法!

難怪這種「大東亞傻蟹降」一出,馬來人就歡迎日軍過來插太陽旗,並且接受日軍的培訓,有些還出任芝麻綠豆九品官,如東姑阿都拉曼,當時就出任日治吉打州的District Officer。

所以,對於馬來亞抗日的「二戰史觀」,迄今為止,馬來社會(不包括左翼馬來人)和華人社會都未能有一致的觀點。這就是日軍「分而治之」的餘毒。

不然,納吉爸爸這一張參加日本軍訓的相片,怎會會被國家博物館所展示?因為巫統根本就不認為那是「恥辱」的「馬奸鐵證」。

我想,只有超越種族的藩籬,才能正確認識馬來亞抗日的「史觀」。到底當年誰捨命抵抗法西斯?誰又受法西斯宣傳所蠱惑?

從陳平骨灰的處理,反映出巫統一直是「全盤否定」陳平的,你巫統即使反對共產主義的意識形態,又或者你巫統對馬共在獨立後開展的游擊戰曾殺害過不少馬來軍警而憤怒,這些Argument我都能理解。但陳平武裝捍衛馬來亞,同國際反法西斯聯盟並肩作戰的歷史功勞不能被抹殺。

再者,二戰結束後,陳平在森林裡用「武器的批判」協助東姑在英國用「文件的談判」,這促使英國人最終同意讓馬來亞獨立也有貢獻。

話說回來,巫统「全盘否定」陈平,对于維持马来人的「洗脑教育」是很重要的。

第一,如果肯定陈平二戰期間抗日有功,那么就等於间接承认巫統的開國功臣原來是「馬奸」,曾經中「大東亞沙蟹降」,為法西斯效勞。

第二,如果肯定陳平的武裝鬥爭,對於爭取獨立有功,那麼國陣在學校歷史課本中單方面吹噓巫統「和平談判」的功勞就要分一半「榮譽」給馬共,這是右派巫統寸土不讓的。否則,他們連帶泡製的「社會共識」」(這方面,馬哈迪吹得最厲害)都會被後世質疑。

所以巫統非要「全盤否定」陳平不可,連骨灰都不能回來,因為陳平的幽靈,會同巫統Bomoh長年所施與的「傻蟹降」分庭抗禮。

歡迎大家Share!

2013年9月7日星期六

丘光耀专访

近日,馬來西亞一位網絡媒體人給我「十道題」的專訪。其中兩道題談及「粗口」,我特地在此抽出專訪的部分內容同大家分享。歡迎你Share!

問:为什么选择以“粗口”的方式?我相信你在用粗口表达时,必会想到“反弹”。你如何衡量?

答:我從來就沒有蓄意要以「粗口」來演講。我的「政治棟篤笑」是以創意(creativity)、點子(idea)和論據(argument)來作為同群眾溝通的元素。我要強調的是,要同群眾作「有效溝通」(effective communication)的前提,是你要先理解群眾的社會屬性、他們的教育背景、他們面對的壓迫者、他們習慣的語言和思考邏輯、他們日常生活的擔憂和盼望、他們表達情緒的方式等等。所以當我赤誠地進行「有效溝通」的時候,我不是精英,我是群眾,我不是救世主,我不是職業政客,我和他們一樣,都是群眾,都是渴望通過「改變」以掙得更多自由的群眾。所以,當群眾面對國陣種種壓迫和巧言令色「火都來時」,講粗口不只是渲泄,也是憤怒,更是決志要「推翻暴政」的表現。故此,當國陣和主流媒體蓄意放大「PKHKC」來抨擊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多麼害怕「超人旋風」;當馬青刻意拍攝一條廣告在電視台黃金時段播出的時候,我就暗喜,因為他們正在打響我最吸引「群眾關切」的文化反叛元素。果然,他們越打擊我,我的演講就越多群眾追捧,馬華最終兵敗如山倒,星洲日報的誠信掃地。所以,我講的不是「粗口」,我講的是人民的心聲,PKHKC不是「粗口」,而是決志要推翻國陣的文化符碼。再說,我一個小時的「政治棟篤笑」,粗口用詞其實加起來不到一分鐘。其餘的59分鐘更多的是幽默、調坎、創意、比喻、扮野以及尖銳的抨擊和情緒鼓動。所以,主流媒體的報棍說我演講沒有內容,只是靠謾罵和粗口,我肯定他們不曾聽過我的演講,難道我全場60分鐘都在罵PKHKC?而群眾也不斷鼓掌,還要搶購我的DVD,回家再看180分鐘的PKHKC?可見他們沒有「知己知彼」,難怪馬華最終淪為711,星洲日報成為「援交報」的典型代表!

問:用“粗口”问候政敌难免让人认为这是在“散播仇恨”,自然而然会被视为“不健康的政治文化”。你如何回应这样的看法?

答:我從不用「 粗口」問候個別政敵,我是用「群眾語言」來鼓動「改變」的情緒和「隊冧國陣」的意志。因為在國陣的統治下,人們活在「不自由的秩序中」,活在「被威脅的恐懼中」、活在「受殖民的奴役中」、活在「貪污腐敗的惡習中」,而這個偽善的執政團伙,最喜歡鼓吹「健康的政治文化」來自我包裝,以合理化其壓迫施政的邏輯。講得學術一點,這正正是西方新左派所批判的「文化霸權」,即用道德風尚和文化教律來「馴化」被壓迫者的「造反意志」,讓被壓迫者不僅不懂得造反,還要推崇和複製壓迫者的「奴役哲學」。通俗一點的說法,我是為那些中了「國陣傻蟹降頭」的人「解降」,我散播的是「清醒」,不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