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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23日星期六

郑立康要求Dap大破大立

行动党致力增加巫裔党员,破除“华人党”的标签之际,作为盟友的公青团总秘书郑立慷今日语出惊人地倡议,行动党更勇于大破大立,以目前一半议席与诚信党交换混合或马来选区。
“这是个既能够帮助刚成立的诚信党确保一定数量‘可赢得’的议席(winnable seats),也能协助行动党达到转型目标的策略。”
“这是先破后立的做法,先送出自己一半的基本盘,再图攻掠全新阵地。”
郑立慷在今天投书说明,虽然上述做法或导致行动党赢得的议席减半(假设换回来的混合或马来选区全输),但这是转型为全民政党的必经的阵痛。
“只要方向正确,这个目标一定能够达成的。大破才能大立,况且这个‘破’并不会减少希望联盟的议席,因为在行动党的护航下,诚信党还是能够在行动党的基本盘选区获胜。”
行动党最有条件转型
郑立慷表示,政党转型除了需要决心,也需要信心和纪律。
“纵观希盟三党,最有条件进行转型的只有民主行动党。目前的行动党是历史上最强盛的时期,健全稳定的党组织和相对团结、纪律严明的党员,恰恰是转型的最佳条件。”
他进一步指出,一直以来,行动党都被巫统抹黑为不尊重马来人和伊斯兰教的政党,这导致马来人,尤其是乡区马来人对行动党存有强烈的偏见。
“这种负面的观感当然不是事实,可是管理众人的观感(public perception management)是重要的政治工作。如果政党无法扭转负面观感,转型将会事倍功半。”
郑立慷补充,基于上述的偏见,即使行动党政策都是多元兼具包容性,可是在获取马来人支持方面一直都不尽如人意。
增马来党员无济于事
郑立慷(见图)进一步表示,由于长期在华裔占多数的选区经营,行动党的操作模式(modus operandi)缺乏对马来人议题和心理的敏感度。
“少了同理心和敏感度,将加深马来人对行动党的负面观感。”
因此,他认为,如果行动党要转型成为真正的全民政党,除了需要突破国阵的抹黑,该党也必须改变现有的操作模式。
“但如果行动党只是增加马来党员,可是竞选的选区都是以华裔选民为主,这样的转型只是流于表面,对该党达到实质的多元化并没有多少帮助。因为就算马来领袖在这些华裔选民居多的选区中选,也只是维持行动党的基本盘。虽然能够为党内的种族比例加分,却没有为该党的实质转型增值。”
借选票压力改变操作
郑立慷强调,政党是最务实的竞选组织,只有受到选票压力,才有可能改变现有的操作模式。
“如果行动党只是增加马来党员或候选人,但是在基本盘不变的情况下,并不会增加行动党对马来选民、马来人课题的敏感度。因为就算个别马来领袖能够在马来人关注的课题方面提出很好的论述,但是当面对选票利益矛盾时,党最终还是会回归基本盘。”
郑立慷也点出,尽管有人提出行动党应该竞选更多的混合、甚至马来人居多的议席,但他认为,这种基本盘上增加竞选的混合议席,也无法为行动党带来实质的转型。
“只要行动党继续保留现有的基本盘选区,突破混合选区只会被看成是额外收获(bonus)。所有政党都希望赢得额外的议席,可是没有政党会为了赢取少数的额外议席而改变党既有的操作模式。”
“只有竞选的混合或马来选区数量比例够显著(比如一半),行动党才会认真看待这‘半壁江山’,进而改善其操作模式。”
政党转型需要大格局
郑立慷指出,回顾马来西亚政治历史,每当国阵选情告急时都能扭转乾坤,靠的只是屡战屡胜的种族主义“皇牌”,包括利用各种手段如镇压和抹黑,把在野党“框”在各自的基本盘,无法踏出当权者划下的界线。
“曾经,我们以为伊斯兰党从原本‘建立伊斯兰教国’的目标变成‘建立福利国’,将为我国带来政治板块的大转移……奈何,伊党却无法挨过转型的‘阵痛期’而退守基本盘。此举不但让伊党错失转型良机,更让大马政治转型功亏一篑。”
郑立慷提醒,政党转型是长远之计,需要大格局、大远景与大决心。
“1999年大选后,处于历史辉煌期的伊斯兰党因退守基本盘而错失转型的契机。希望目前同样处于历史辉煌期的行动党,能够认真考虑以上的建议,为马来西亚的政治生态打开一片更辽阔的天空。”

大破大立,从雪州开始!
社青团全国政治教育主任张玉刚回应公青团总秘书郑立慷的倡议,马来西亚政治格局版图要大破大立,就必须从雪州开始。故此,社青团要求公青团携手合作,敦促雪州大臣阿兹敏开除所有伊斯兰党在雪州政府当官的代表,为甫与人民公正党和民主行动党结盟成立希望联盟的国家诚信党正名。
为了扶助和壮大刚成立的诚信党,我于去年11月就在雪州民主行动党代表大会倡议雪州大臣暨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开除所有伊斯兰党代表在雪州政府的官职,让诚信党的代表全面接班。
此举不仅能够替诚信党在雪州政府正名,也让诚信党能够通过良好施政告诉雪州子民该党的政治理念和使命。
惟该倡议不获阿兹敏理会,雪州公青团署理团长再诺(Zainol Abidin Mohamed)更是强烈反对,誓死捍卫伊斯兰党,公青团上下对伊斯兰党的立场也是一直虚与委蛇,含糊其事。
直到今天,郑立慷同志终于提出大破大立,扶助诚信党的看法,我感到非常欣慰,希望社青团和公青团可以就此事携手合作,督促雪州大臣阿兹敏开除所有伊斯兰党在雪州政府的代表。
就在立慷同志发表文告后不久,雪州大臣在另一边接收记者访问时,却坚持该党讲继续“一脚踏两船”的做法,确实让人非常遗憾。
由人民公正党、民主行动党及国家诚信党组“希望联盟”在本月9日正式签署结盟协议,象征3党重新启动改革马来西亚的征途。既然如此,我们怎么能够继续让背叛民联的伊斯兰党留在雪州政府苟且偷生?
立慷同志说得好,政党转型是长远之计,需要大格局、大远景与大决心。3党今天既已结盟,重启改革征途,我们怎么能够为了贪图伊斯兰党的“基本铁票”,与之虚与委蛇?
在选举体制下的政治抗争,固然不能忽略选票考量,但也不能为了选票而典当政治原则和选民权益,不然凭何高谈大格局、大远景与大决心?
要大破大立,就必须从雪州开始,与公青团和郑立慷同志共勉之。

2016年1月21日星期四

“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才是總路線。
“馬來人的不安”是偽問題,去年參加行動黨的國家大文豪Pak Samad已經回應得很好,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向前走,走向“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

有人說,以大馬給定的歷史條件和客觀條件,我們要推翻巫統,首先要避免引起“馬來人的不安”。
如果我們接受這個邏輯,巫統永遠會操弄“馬來人的不安”,而最傻B的是,反對黨也聞雞起舞,那麼這個國家永遠不能進步,永遠不會有平權和開放社會的到來。
反對黨即使再如何please馬來人,馬來人也要繼續表現得他很“不安”。因為他一稍微“不安”,你就跪下,不敢再衝擊舊政治,這叫哪碼子的progressive politics?
不如反客為主吧!
為了要一勞永逸消除馬來人對非馬來人政治力量的疑慮,最徹底的方法,就是“大愛愛到底”--------民族通婚,我們主動放棄華人和印度人的identity,大家都masuk melayu,信回教,娶四個老婆,生多多孩子(一人一票,人頭重要),從胎教day one開始,就灌輸反巫統思想........
大家統一思想,統一步伐,亦步亦趨,只要兩代人時間,馬來西亞會變成如泰國印尼那樣,大家都是satu bangsa, satu budaya, 甚至satu agama。屆時什麼政黨輪替,兩線制,都不會再有513威脅,不會再引起誰的不安,軍隊警察也不會偏袒......拿到政權後,大刀闊斧改革什麼特權皇權,也不會這麼容易引起巫統back fire。
馬來西亞的政治對決,就徹底告別民族和宗教問題,玩真的“左右對決”,清廉政治vs腐敗政治,精明政治vs傻嗨政治。
要愛就愛到底,不然永遠都會引起“馬來人的不安”!
(特此聲明,我是以反諷的基調寫此帖,不然會有傻B以為我鼓吹同化論)

何其諷刺,堅持多元種族、各族平權、世俗民主的“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路線被人扣帽子為“華沙”!
我們不是“華沙”,我們是“世俗平權派”。
我們不應酬“馬來人的不安”,我們要正視的是“馬來西亞人的不安”。
“改朝換代”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如果為了“改朝換代”,為了吸引馬來選票,我們處處要顧及所謂“馬來人的不安”,不碰觸馬來人的特權,對皇權干政三緘其口,還要招50%的馬來黨員來“轉型”,要緬懷敦拉薩,那才算是“全民政黨”,sorry,恕我無法認同。
有人說,若堅持立場就和“入主布城”無緣,所以為了big picture,火箭就得“轉型”。
我從不排斥馬來人,但我們要吸納的是進步的馬來人,開明的馬來人,而不是“逢馬必愛”,“凡馬就收”,這才是危險的。
每個民族都有進步的,保守的,落伍的,甚至是反動的,所以我們應該以自己鮮明的理想主義去吸引進步的馬來人,而不是迎合“主流的馬來政治”(巫統和回教黨主導的反動政治)以“入主布城”。
“入主布城”難道真的是我們鬥爭的終極目的?為了“入住布城”,什麼都能?
如果有一天,“華小獨中神廟十字架”被巫統或者投機的馬來反對黨說成會引起某族群的不安,我們也準備妥協?
如果有一天,豬肉朱八戒豬腸粉朱古力也被人蓄意挑起說會引起某族群的不安,我們也準備附和?
為什麼我們要被“馬來人的不安”牽著鼻子走?
巫統和投機反對黨看穿我們害怕“馬來人的不安”,就會將“馬來人的不安”無限上綱。
馬來選民一旦看穿我們最害怕他們感到“不安”,也會有意無意直接間接捏造種種“不安”來迫使我們的改革議程就範。明白嗎?
我們從建黨的day one開始,就是信仰社會民主、多元種族的“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那就繼續堅持立場,向前走吧。
如果客觀條件還不成熟,就遲一點“入主布城”吧,總好過為了執政,走了歪路,向種族政治和神權政治妥協!
Lee Jin Yang
12小时
政治圈最近很火红的是路线之争。在那么多的讨论文章中,我认为最优质的有两篇。
一篇是宇晖的《希盟最需要的不是马来票,是希望之票》(链接:https://goo.gl/AyVcTK),还有一篇是真正的 ”开明马来人“ Zaid Ibrahim今天在英文版当今大马的投稿《Dear Harapan, you can't win over Malays on Umno's gravy train》。Zaid那么好的文章,当然是越多人读到越好。因此,我试着翻译了这篇。希望各位可以帮忙分享,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再益和进步的马来西亚。
《安抚马来人不安?这是我们期待的希望联盟?》 Zaid Ibrahim
拉菲兹和聂纳兹米是公正党里最优秀的两人,我希望有朝一日他们得以接掌大位。
我离开公正党时,拉菲兹曾对我异常刻薄,但他只是为了讨好上级而已。我可以理解,但热衷讨好的恶习可让最好的计划毁于一旦。
现在,拉菲兹想要讨好马来人,缓解他们的恐惧。因此,他想要希望联盟专注在马来人身上。但,他及希望联盟要如何告知马来人那些早已老调重弹无数次的话语?
我们都听过这些保证和承诺:别担心,华裔只是少数;行动党只是在槟城强大而已;马来统治者会捍卫伊斯兰;马来公务员体系会保障马来劳动力;特权得以维持;固打制得以保留;人民信托基金(Mara)、联邦土地垦殖区(Felda)和联邦土地统一及复兴局(Felcra)仍将被马来人独占等等。
有了这些可怜的承诺,很多马来人仍支持巫统。拉菲兹等人应该思考,到底马来人怀的是什么样的恐惧与不安?
真相是,追求好政府、正直领袖及高效行政体系的马来人早已投给反对党。
拉菲兹无需缓解他们的恐惧。所需的,是一份可行、可信,能实现希望联盟的理想政府的计划。
现在,让我们假设,多数马来人碍于“恐惧”,不愿聆听希望联盟崭新的声音,所以他们仍然支持巫统或伊斯兰党。
拉菲兹打算如何安抚他们的不安与恐惧呢?
他们不安许多事情:垦殖民区居民恐惧如果他们投给国阵以外的政党,他们可能被驱逐或需偿还债务;马来人恐惧高教入学系统将迎来改革,他们无法再以最低标准入学;F级承包商恐惧他们手中的固打会萎缩;靠着慷慨捐款赚到特许经营权及基建合约的马来菁英,担忧这些天降之财会迎来末日;在更注重绩效的体制里,平庸之辈及马屁精不安他们的晋升机会将停滞。
要安抚这些恐惧,你只能承诺一切保持原状。事实上,这些马来人只想要延续美好时光。他们只想要巫统不劳而获的世界及他们的“入场券”。
为了“捍卫马来人及安抚他们的恐惧”,希望联盟会将巫统的作为如法炮制吗?那真的是我们期望的希望联盟吗?
我已经厌倦听闻马来人的恐惧与不安,似乎其他族群无畏无惧似的。怡保的贫穷印度人没有任何恐惧?华裔小贩和小商家没有任何不安?加拉比人和乌鲁人没有任何恐惧?海岸、沙巴及吉兰丹乡村的贫困马来儿童没有任何恐惧?
如果希望联盟想要成为成功的进步阵线,带领马来西亚走出原地踏步的怪圈,他们自己必须走出“恐惧症候群”。
他们恐惧马来人不能领悟一个好政府可为他们所作的一切。他们恐惧马来人不能理解一个正直的政府可如何改善生活。
他们没有信心在不用告诉马来人是“特殊”的情况下,让马来人信任他们可以治理好一切。
我建议希望联盟的领袖重新评估他们的策略。已经对巫统药方上瘾的马来人,你给他们再多的承诺也行不通的。在派送免费礼物上,没人可比巫统做得更好。
反之,专注在良好施政、优良教育和学校、如何解决高企的生活费、日渐增长的经济及房屋需求、如何打击贪腐及其他无数新政府可帮助包含巫裔在内的人民的事。
与其浪费时间“安抚恐惧与不安”,希望联盟不如去进行更恰当的计划。


Lim Hong Siang 林宏祥

当初林吉祥提出与马哈迪势力合作拉倒纳吉的时候,
今天誓死不在“马来特权、伊斯兰官方宗教地位”课题上妥协的人,
有没有质问:我们跟马哈迪合作绊倒纳吉后,会不会废除马来特殊地位、王室、伊斯兰官方宗教地位与马来语为官方语言地位?
这些人有没有主张:我们一定要跟马哈迪签署协议,废除上述四点,否则换掉纳吉换不掉制度,换首相对非马来人/非穆斯林意义不大。
事实上,民联三党早已签署协议:捍卫《联邦宪法》,即不动摇马来特殊地位、君主立宪、伊斯兰为官方宗教以及马来语为官方语言。
我先说明我的判断。我认为在野党若要执政,当下尚未具备条件动摇《联邦宪法》里上述四项争议条文。就连单打独斗的社会主义党,都否认质疑有关马来人特殊地位的153条文。
5.05改朝换代不果,在野阵营出现分歧。有人主张:因为妥协了也释解不了马来人的不安,倒不如回头坚持原则;有人主张,我们过去在马来人权益的课题上,含糊带过,导致“巫统倒台马来人吃草”的propaganda奏效,因此要吸取教训,交出具体的答案。
明显的,问题不是哪一方失守原则,而是签署过《民联纲领》的政党,都曾经选择妥协。因为妥协了看不到成果于是回头,不代表坚守原则,始终如一,难听一点它更像是投机;回头了以后狂踩过去跟你一起签署同样文件的盟友,也不代表你更为高尚,难听的话就不说了。更何况,今天姿态很高的人,今年六月很可能又签署同样的条文,且现在与未来都不会敢以马来文在行动党官方文告声明:我们坚持废除《宪法》里上述四条文。
我尊重任何捍卫原则的人,或追求理想的人。我从不公开嘲讽社会主义党“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的理想,尽管现实中我认为遥不可及。
但提出更高的原则不会让你赢得尊重,为捍卫原则付出代价才会。例如:公正党没有原则,选择在雪州拉住伊斯兰党,那行动党可以选择退出雪州政府,不与公正党同流合污;若行动党不退出雪州政府,则呼吁行动党退出雪州政府的领袖要退党,以示“玩真的”,而不是hit and run。
又或者,槟州希望联盟政府宣布伊斯兰党唯一州议员沙烈曼为在野党议员,然后炒掉没有原则的公正党议员,以19州席“少数政府”执政(总数40州席)。如果担心政权不稳定,则解散州议会,让选民委托有原则的政党执政。
把原则拉到最高,就可能去到上述的状况。但事情并非这样演变,当中真的没有现实考量吗?
其实,52%选民在505大选时,都接受民联三党在上述四项课题的立场。非马来人/非穆斯林真正的焦虑是,这四项之外,我们在触碰涉及宗教、族群课题的立场,要如何拿捏进退?
不改变上述四项现状,不代表要你法律声援Sterling Lock姐Kiki、不代表要你办论坛缅怀敦拉萨;不改变上述四项现状之际,你可以继续谴责恐怖主义、你可以继续批评新经济政策如何肥了赛莫达与陈志远。你更可以把原本用来招架四项争议课题的时间,集中反攻1MDB、26亿丑闻,正视GST、马币疲弱、经济不景的问题。
作为过去五年用双语写文章的作者,我十分清楚自己用马来语写文章时,没有出卖原则。我是在用马来文散播平权、公正、自由、多元的价值,甚至让马来社会理解,华人社会5.05的起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与此同时,我用中文分享我对马来社会的观察,主张中文读者多一点耐心,一层一层解决复杂的问题。
你可以质疑,我的努力付诸于水,看不到成果。但我却十分清楚,如果更多人投入耕耘,开花结果的时候,它会是怎样的盛景。但与此同时我也希望,你在为你的主张坚持的时候,心里也要诚实:你选择的路走到尽头时,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如果天下所有马来人与穆斯林都如你所说“是一样的”,那你唯有单打独斗。而你单打独斗的结果是什么,你我都很清楚。
事实上,从3.08、5.05走到今天,与公正党/诚信党合作,跟与马哈迪合作,甚至最后单打独斗,何者更可能把我们带到离梦想更近一点的地方,稍有政治常识的人,心底都有个谱。既然如此,做人还是靠谱一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