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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31日星期六

跳出种族主义的迷思

          依布拉欣阿里在巫统默许下成立土著权威组织,我们可以理解,因为巫统每当政治权力受到威胁时,往往会招唤种族主义的幽魂,以图巩固本身族群的支持力量。早阵子所发生的"牛头事件","教堂被纵火案"与"禁用阿拉字眼风波",再再的显示巫统的司马昭之心。大家还记得印度人回教徒协会与半岛马来学生联合会这两个组织吗?这俩个潜在组织就是巫统当要炒作种族课题时的左右先锋,不过在308之前它们俩已经没有什么作为,最主要原因是种族主义在国内已没有市场,可惜的是巫统这间超过半百的老店,思维已严重僵化与腐败,虽历经308大海啸后,对未来亦摸不到什么大方向,只有重蹈覆辙,换汤不换药之下,才有土著权威组织的出现。
          这原本是巫统垂死挣扎要和民联的多元开放路线竞争的一个举措,层次极低的马华回锅政客矮仔林竟然说也要设立一个非土著权威组织,以图与巫统前后呼应,却立即面对华社各界的口诛笔伐,成为众之箭靶,搞到尴尬不己。但是巫统迫切的需要抑制多元开放发展,总不能唱独脚戏,所以最后才由民政弃将,一个九流政棍范清渊,搞了一个非土著权威网页(PERJASA1),以图模糊人民视线,混水摸鱼,大家应该提高警惕,齐心杯葛!但是不知到乜谁竟然设立一个"唐人权威"网页,更加充满种族主义的霸气,难道杰火上加油吗?
          巫统为保积弱的政权,祭起种族主义的招魂曲,作为成熟选民的我们绝不可以闻歌起舞,应该与种族主义者割切,跳出种族主义的迷思,不要让巫统有机可乘!
          
         

2010年7月27日星期二

从数据分析朝野政党未来的形势

2010年7月20日星期二

童年小食--棉花糖

         这款几乎在我记忆的篇页中逐渐模糊的小食,于去年年尾当我在胡志明市旅游时在街边所发现,勾起了绵绵的回忆,童年时生活的片段又在我的脑海中一幕幕的重现。依稀记得当年我住的新村街道上,每天总有很多的流动小贩沿街叫卖,有卖糖水的,卖炒粉的,卖碗仔糕的,卖叮叮糖的,卖豆腐花的,卖番薯的,但我最期待出现的还是踩着脚踏车而来,卖棉花糖的老伯,当年只需五分钱一粒,喜欢吃也喜欢看著他制造棉花糖的过程。
         首先将染了颜色的沙糖,置放入盆中间不断旋转的小园盆内,就会产生千丝万缕状如棉花的细丝,老伯手握一支竹签将它全部卷起,就是一粒大大的棉花糖啦!当年旋转的小园盆是以踩踏脚车的后轮来躯动,但是在胡志明市所看到的已经用电动了。
         这种盛行于六,七十年代的乡间小食,填满了我这些六字辈的童年岁月,偶尔杰起感觉既温馨又好笑。记得有一次我在街上买了一粒棉花糖,踩着脚踏车兴高采烈的杰拿回家和姐姐分享,没杰到回到家时,手中的棉花糖已经溶化到差不多只剩下一支竹签了。
         虽然胡志明市的市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六,七十年代的怡保一样,但据报道越南在2008年的常年直接投资已达六百万美元,是东合十国之冠,同区域其他国家如星,泰,菲,印的外来投资都有五,六十巴仙的增长,唯独是本土却不进反退。如果有人说廿年后越南的经济发展会超越我国,我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已经有了先例,星加坡与韩国就是最佳的例子,不是吗?

2010年6月24日星期四

監獄壁畫被毀‧作者鄺炎章遺憾‧我若先“走”少點難過

者鄺炎章遺憾‧我若先“走”少點難過


國內 2010-06-24 10:11



鄺炎章最擅長風景畫,這是他在檳城牛干冬一家攝影店創作的壁畫。(圖:星洲日報)

鄺炎章尚未完成的畫作。(圖:星洲日報)



1 of 2(檳城)在半山芭監獄壁畫被摧毀之際,畫這幅世界最長壁畫的畫家鄺炎章只能聲聲遺憾,並認為如果他早半山芭監獄壁畫“離世”,就不會這麼難過。
鄺炎章自哀自怨,他在檳城監獄的壁畫,於十多年前被摧毀,而最令他自豪的半山芭監獄壁畫,也面對同樣的命運。

生活陷困仍埋首創作

星洲日報記者到他位於檳城豬肉街老屋樓上的房間,才知道他的生活陷入困境,每月140令吉的房租也欠了3個月。
儘管生活不好過,鄺炎章仍埋首創作,一幅8呎長的巨型油漆畫即將完成。
鄺炎章已離婚,有一名兒子在外州工作。他自稱是一名落難畫家。在人們逐漸忘記他的時候,已經很少人請他畫畫。
當年他以1年9個月的時間,完成了半山芭監獄的壁畫。那是1984年的一個下午,完成畫作,次日早上便出獄。


贏最長壁畫家榮銜

這幅全長266.1公尺的壁畫,除了讓他獲得健力士世界紀錄大全最長壁畫畫家的榮銜,也是導致他浪子回頭的巨作,他戒除毒癮,從一名囚犯搖身變為全職的畫家。
在成為畫家的26年間,他在檳城、吉隆坡和雙溪大年舉行過畫展,國內的一些主要城市,如吉隆坡、檳城、馬六甲、怡保、芙蓉、新山的建築物,出現了他的壁畫。
特別是他的家鄉檳城,許多人禮聘他到商店、辦公室和住家的牆壁畫畫。
有人要他在家裡大廳的牆壁上畫他最擅長的風景畫,類似半山芭監獄牆壁從海洋到陸地、山林、花草、河流、湖泊和其中悠遊自在的飛禽走獸。

壁畫以逼真出名

根據他的說法,一些找他畫畫的顧客,喜歡在他的壁畫營造的美景中休息,和享受另一種心情的家居生活。
他的壁畫以逼真出名。他說,他在畫半山芭監獄壁畫的時候,親眼目睹一隻八哥鳥穿過已完成的海洋壁畫前的樹木,一頭撞到牆上昏了過去,醒來之後才飛走。

監獄總監欣賞畫功

安排畫世界最長壁畫

鄺炎章1982年因為毒品案進入檳城監獄,原本是3年刑期,真正只坐兩年監。當時獄吏問他有何技能,他回答會畫畫。
他沒有想到這個答案改變了他的一生。監獄指定他完成圍牆內外的一系列壁畫,才進行了3個月,尚未全部完成,監獄全國總監拿督依布拉欣來訪,對他的畫作逼真程度感到驚嘆,立刻把他調到半山芭監獄負責計劃中的世界最長壁畫。
他回憶當時的情況,只是在檳城監獄有3個月壁畫經驗的他,卻要負責這個艱巨的工作,當時的他是初生之犢不畏虎,糊裡糊塗的投入工作。
他的父親鄺疊生是檳城的中國水墨畫家,家裡的主要生意是為戲院畫幻燈片,小時候父親教導過他畫水墨畫。不過他最喜歡的是畫風景和卡通。


烈日下作畫很辛苦

他說,由於他的情況特殊,監獄當局每天給他3令吉薪金,他早上8時就“出獄”
對著監獄的高牆,許多時候因為沒有靈感或心情不好,就在監獄旁的茶檔喝茶。當然這時還有專門負責看守他的獄卒在監視他。
他說,監獄的牆高,他必須自製木梯,在烈日之下爬上高處作畫,十分辛苦。
監獄當局要他必須畫一幅有連貫性的畫。監獄牆壁凹凸不平,還有大洞和小洞,要求高的他,務必要畫出從各角度看上去都能連接的效果。
監獄有派遣其他囚犯協助他,除了有一名囚犯的畫畫技能比較令他滿意,其他只能幫助他上色打底,而前者在協助他兩個多月後便出獄。



相關新聞:國內外遊客見證歷史‧爭拍半山芭監獄最後風情

【圖話故事:消失的半山芭監獄】



星洲日報‧2010.06.24

2010年6月17日星期四

欲要立功,引刀自宫!

        民青团团长林时彬最近抱怨说,党主席80%时间呆在中央内阁,只花20%时间在党务,言下之意许子根对党的改革并没有任何头绪。但是许子根竟然厚颜无耻的回应说,始终坚持自己的doreme原则,国家利益为首要,党务是其次,最后才是自己的得失。老许和老翁可能是师出同门,耍嘴皮的功夫最是了得; 如果真有这么伟大,又怎会搞到整个槟岛民怨四起,如黄河块堤般一发不可收拾呢!
         现在的许子根唯一可以被巫统利用的价值,只是剩下一把口,所以镇日只会到处去吹捧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一个极之空泛的口号!遇到巫统主子或领袖被民联批判时,就只会不理原委的狂吠,俨如一只门口狗,更贴切的说像一只落水狗。
         -槟州有多个巫统区部公然叫他让出国阵槟州主席之位,他说睬他们都傻!
         -巫统的国会后座议员揶揄他没有资格负责部门关键指标的工作,他回应说这纯粹是他们  的个人意见。
         -最讽刺的是被冻结党藉三年却提前解冻的巫统升旗山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复出后的首 炮就向他发难,叫他公开道歉,他竟然向媒体解释说这是属于区部议题,不愿置评。
          若然以后所有发生在槟州的课题都被他视作为区部议题而不愿置评,倒不如乾脆辞去党主席之位,继续留京当他的狗官,让党内的二打六之流得以上位,以便可以延续民政党在国阵内的马骝皮影戏。
          308大败后已经两年了,民政党还是暮气沉沉,上下士气不振,最大的问题是因为党的领导层并设有更替。所谓败军之将,怎可言勇!没有辞职谢罪,已不可恕; 走后门入阁,更加可耻!许子根如何说服槟州选民在下一庙大选投给民政党,以便卷土重来,收复失地?
        最近有人搞了一个"启动吧!民政"口号 (gerakan GERAKAN),据闻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拔根"行动,可惜是雷声大雨点小,草草就收场。如果民政党还杰在槟州的政治版图上分一杯羹,拔根行动势在必行; 许子根已经是民政党的一个负累,实要除之而后生。民政党欲要建立槟州基业,还是挥刀自宫吧!

2010年6月14日星期一

刘华才枉为博士,尽挑软的来吃!

        民青团总秘书刘华才身为博士级的人马,对巫统长久以来施政不公,贪污舞弊,侵犯司法公正,炒作种族课题,视若无睹,不敢呛声,却尽是对民联的芝麻绿豆小事诸多挑拨,鸡蛋里挑骨头,硬的不敢碰,尽挑软的来吃。

       第十马来西亚计划已公布了,30%土著股权依然保留,旧瓶新酒,又不见你表态反对,华小的拨款连一个正确的数据都没有,只是模糊的说增加7000万元,第九马来西亚计划给华小的拨款是占各源流小学总数的3.6%;你是博士资格,最喜欢谈数据,对现状视而不见,你自己计算一下,这次的华小拨款是占多少百分比?如果你觉得不合理,你敢向巫统主子表态吗?
       回教对华社来说已经不是一个课题,回教国的魔法已被解除,只是华社皆醒,唯民政党与马华公会独醉。若要卷土重来,做几件大事来看看,伸直条背脊骨,学习一下向巫统说“不”,有尊严才有选票,否则想都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