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此博客

2013年9月7日星期六

丘光耀专访

近日,馬來西亞一位網絡媒體人給我「十道題」的專訪。其中兩道題談及「粗口」,我特地在此抽出專訪的部分內容同大家分享。歡迎你Share!

問:为什么选择以“粗口”的方式?我相信你在用粗口表达时,必会想到“反弹”。你如何衡量?

答:我從來就沒有蓄意要以「粗口」來演講。我的「政治棟篤笑」是以創意(creativity)、點子(idea)和論據(argument)來作為同群眾溝通的元素。我要強調的是,要同群眾作「有效溝通」(effective communication)的前提,是你要先理解群眾的社會屬性、他們的教育背景、他們面對的壓迫者、他們習慣的語言和思考邏輯、他們日常生活的擔憂和盼望、他們表達情緒的方式等等。所以當我赤誠地進行「有效溝通」的時候,我不是精英,我是群眾,我不是救世主,我不是職業政客,我和他們一樣,都是群眾,都是渴望通過「改變」以掙得更多自由的群眾。所以,當群眾面對國陣種種壓迫和巧言令色「火都來時」,講粗口不只是渲泄,也是憤怒,更是決志要「推翻暴政」的表現。故此,當國陣和主流媒體蓄意放大「PKHKC」來抨擊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多麼害怕「超人旋風」;當馬青刻意拍攝一條廣告在電視台黃金時段播出的時候,我就暗喜,因為他們正在打響我最吸引「群眾關切」的文化反叛元素。果然,他們越打擊我,我的演講就越多群眾追捧,馬華最終兵敗如山倒,星洲日報的誠信掃地。所以,我講的不是「粗口」,我講的是人民的心聲,PKHKC不是「粗口」,而是決志要推翻國陣的文化符碼。再說,我一個小時的「政治棟篤笑」,粗口用詞其實加起來不到一分鐘。其餘的59分鐘更多的是幽默、調坎、創意、比喻、扮野以及尖銳的抨擊和情緒鼓動。所以,主流媒體的報棍說我演講沒有內容,只是靠謾罵和粗口,我肯定他們不曾聽過我的演講,難道我全場60分鐘都在罵PKHKC?而群眾也不斷鼓掌,還要搶購我的DVD,回家再看180分鐘的PKHKC?可見他們沒有「知己知彼」,難怪馬華最終淪為711,星洲日報成為「援交報」的典型代表!

問:用“粗口”问候政敌难免让人认为这是在“散播仇恨”,自然而然会被视为“不健康的政治文化”。你如何回应这样的看法?

答:我從不用「 粗口」問候個別政敵,我是用「群眾語言」來鼓動「改變」的情緒和「隊冧國陣」的意志。因為在國陣的統治下,人們活在「不自由的秩序中」,活在「被威脅的恐懼中」、活在「受殖民的奴役中」、活在「貪污腐敗的惡習中」,而這個偽善的執政團伙,最喜歡鼓吹「健康的政治文化」來自我包裝,以合理化其壓迫施政的邏輯。講得學術一點,這正正是西方新左派所批判的「文化霸權」,即用道德風尚和文化教律來「馴化」被壓迫者的「造反意志」,讓被壓迫者不僅不懂得造反,還要推崇和複製壓迫者的「奴役哲學」。通俗一點的說法,我是為那些中了「國陣傻蟹降頭」的人「解降」,我散播的是「清醒」,不是「仇恨」。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