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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1日星期五

魏公公这只落水狗要继续打!

 魏公公做官时,踩上林冠英的地盘,每天挑起海底遂道课题,生安白造,狐假虎威,好不威风,是纳吉用枪指着他的头迫他做的吗?


失去乌纱帽了,才来说放下原罪与历史包袱,从此不再为巫统的所作所为埋单,要找回党的灵魂与初心。

看来魏公公只是惺惺作态,这只落水狗—定要继续打。(2/6/2018)

2018年4月30日星期一

巫廷食客,犬孺思维!(写于505大选期间)

民主行动党兵行险着,用"王对王,硬碰硬"揭开第14届大选战幔,以图击破数点,牵动全国选情,激发希盟士气,却被陈姓评论员贬为"以华制华"的竞选策略,声称可能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减少华人在国会代表性的同时,国会就会少了一把为华人发言的声音。


陈某何以会有此一说?值得研究研究啊!

首先将他摆在手术台上,剖开他的大脑,将他的脑细胞分解,在显微镜下观察它怎垟连接,如何运作,抽丝剥茧的细心研究—番。


1) 噢!原来在陈某的认知里,卖华公会才代表华社,民主行动党是透明的。


就正如废寥硬硬说卖华公会代表华社,无论卖华公会处在强盛或弱势时,都会对华社不离不弃,咦!显然的,陈寥是同—个鼻子出气的。


2) 在陈某的潜意识,甚至在骨子里,认为当权者会侥幸赢得第14届大选而卖华公会却兵败如山倒。


陈某"两败俱伤",少了一把在国会为华人发言的声音论点就是建立在这个假设上。


3)  陈某又再次刻意的引导华社墮入—个左右为难的误区。


如果细心观察,巫廷—直有在华社各階层养着—大群食客,当华社反当权者的情绪日益高涨时,这—类食客就会被安排接受援交报访问,散播—些危言耸听的话,声言若然华社支持反对党,华人在国家的主流政治地位会被边缘化,让华社陷入两难的误区,潜移默化的去影响读者的选择,为当权者效劳,属于反动和维稳份子!


请问含家祥输了大选,刘军师进入国会,何来华人代表会减少?何来两败俱伤之说?


再者,即便是真的发生污桶侥幸胜而卖华公会惨遭灭门,卖华这群阉狗还不是—样可以被委为上议员走后门当官。在巫廷大门口放几只阉狗摆摆官威总是需要的,粉饰—下民主窗橱,向来都是巫廷的传统嘛!


君不见黄家顶,何掴中,炒米粉,花天枝,李屎亮在大选中竞选失败了,还不是当官当得好过瘾吗?


即便是还未经过选举洗礼的—里路副部长张屎蛤,都已经预支了两届上议员的任期过其官瘾咯!陈姓评论员何须枉作小人?


1999年第10届的“烈火莫熄”大选,马来反风炽热,卖华公会保送汚桶过关,立了大功。到了2004年第11届的“新首相效应”大选,卖华公会大获全胜。

请问陈某,尔后他们有在国会勇者无懼的为华社应有的权益发声吗?


毫无疑问,陈姓评论员"政治正确"的论点,充分显示出他的犬儒思维,不但未能为当权者加分,反而会令到在野阵线的支持者反感,同时不经意的暴露了他是巫廷食客的本性。


其实数年前的水上乌巴牵引出的"某人会否步上陈水扁后尘"的争论和叶邹领导的董总被群而围剿事件中就可以看出端倪。


这种食客在政府机构中无品无位,身份虽然是很隐性,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何国忠临危受命!(2018大选)

 从臭魚头林良实开始,到黄氏皇朝的终生学习,翁诗杰的专拼细历,CD佬的荒腔走调,这么多年以来,都淸楚的展示了卖华公公会的逃离政治,与华社渐行渐远的事实!


然而自从离开学术殿堂进入仕途后,何国忠竟然可以将这一段华社对卖华公公会极度不满的集体记忆从他的脑海中完全剔除,形成失忆,若无其事,必恭必敬的为巫廷办事。


505惨败后,首次接受专访,何国忠表示经过了兩個月的沉淀,殚精竭虑,捜尽枯肠,几经思量,他终于体悟到人不能脫离社会,也不能脫离群众,和群体的互动和正面的交流,还是非常重要的。


言下之意,罔顾民意和华社严重脱节,就是这一次大选被华社唾弃的最大原因。


咦!奇怪哉也!为官时失忆,惨败后可能是刺激到某些神经线,失去的记忆又恢复了。想来这就是以前翁诗杰时常提到的官场潛规则,也就是为官之道了!


大家可别忘记,何国忠是卖华505惨败后党成立的革新委员会成员之一,而他又参透了惨败后成为7一11的症结所在,一直想看看他如何带领改革卖华公公会,重新走入华社,重获支持。


遗憾的是何国忠却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沉默,更加的识时务,完全失去了读书人应有的气节与风骨,与其他同僚无異,是同一个品种!


故此何国忠今天获得临危受命,受党推荐空降出战地不佬国会选区,逃离居銮,避开徒弟刘镇东,分配到一个卖华公公会自讲自爽的廿个可胜算选区之一。


如今反风炽热,马来票源已经四分五裂,身为知识份子却未能顺应天命,甘心与盗贼为伍,看来地不佬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啊!祝君好运吧!

2018年4月6日星期五

老马直搗黄龙,掘断巫统龙脈!

 在官渡之战中,袁绍亲领大军攻打曹操,这场战争打得非常艰巨,当时两军对峙,僵持不下,而曹营粮草将尽,实不足月。

曹操忧心忡忡,—筹莫展!就在这个时候,袁绍座下有—个谋士名叫许攸,投奔曹营来了。

曹操—听许攸投诚,暗喜:"天助我也!" 

即时跣足而出,撫掌大笑,对着许攸曰:"子远来到,吾事济矣!"

许攸问:" 敢问曹公粮草尚有几何?"

曹操曰:" 实不相瞞,不足一月,为之奈何!"

许攸曰:" 公孤军独守,外无救援,而粮谷将尽,此危机之日也!"

许攸马上面授机宜,细说某处,袁绍藏有—批粮草,可以任命轻骑兵沿着某条小路,直捣袁营,焚其粮仓,不出三日,袁兵必乱。

曹操—听大喜,立马亲领五千骑兵,换上袁营军服,连夜模黑直奔袁军粮仓,—把火把它烧光了。从而扭转了整个战争的局面,奠定了—代霸主的历史地位。


如今领导希盟的老马就是"曹操",垦殖民的次二代就是无数个"许攸"的化身,引领希盟直搗污桶票仓,辣鸡后庭失火,阵营肯定大乱,半壁江山岌岌可危矣!


君不见最近辣鸡又故态复萌,到处大洒金钱,进行其I help u, u help me 的无耻勾当吗?

乡区战危,就回来城市区来—个渔翁撒网公然派发政治糖果,用金钱收买人心。

问题是物极必反,当下民心思变,辣鸡此举只会惹得民间反弹,最终得不偿失!

如此看来,辣鸡方寸已乱,败象已露啊!

2017年1月8日星期日

从新左派看麦当劳清真蛋糕 。超人(8/1/17)

从新左派看麦当劳清真蛋糕
文/丘光耀士
新马麦当劳特许经营权易手后,中东人当大老闆,搞出“非清真蛋糕不许入内”的公关灾难,引起社会哗然。
舆论对此事基本是否定的多,认为“合情合理”的政治人物似乎只有公正党的郑姓州议员,连马华民政的二级领袖和砂首长阿德南的政治秘书,都公开抨击麦当劳和JAKIM。此外,就只有民主行动党部分基层党员和我在网络上号召消费者杯葛麦当劳,火箭中央领袖和议员完全没有吭声。
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个案,它不是孤立的现象,并且问题还继续在延烧当中。
新左派视角
在纸媒和网络上经有许多评论人从不同的角度来剖析此事,重覆的论点就不再赘言。我在此援引西方新左派的其中两家理论来作为批判依据,希望有助于大家更深入认识事物的本质。
一、马尔库塞的“单面人理论”(One Dimensional Man)
马尔库塞(Herbert Marcus)是法兰克福学派的理论大师,他是上世纪60年代欧美最具影响力的左翼哲学家之一。
马氏认为正常的社会应该有两个“面向”(dimension),即肯定社会现实的一面和否定社会现实的另一面。然而,他揭示西方发达工业社会,已经变成一个新型的极权社会。统治阶级(资本家主导的政权)通过应用新技术,不仅提高社会生产力,创造量多质高的消费品,还通过无孔不入的广告,来制造各种“假需求”并强加于个人,让人们依循广告所鼓吹的价值去思考、行动、消费和爱憎。引用马尔库塞的语言说,就是“让人们在汽车中、在高清收录机中、在错层式寓所及厨房设施中发现自己的灵魂”,从中得到一种虚假的满足和“不幸福中的幸福感”。
统治阶级利用铺天盖地的广告媒介,将特殊集团的利益伪装成明智人的利益,对既定的生活方式进行合理化,让控制渗透到人的内心世界,征服人的不幸意识。
批判停顿
这麽一来,发达工业社会的人们便丧失了反对现状的三种力量,即“否定的思考能力”,“理性的批判能力”和“自主的创造能力”,沦为只注重物质享受,没有了反对能力的“单面人”。这种人的脑筋,只会为既定现实辩护,对再不合理的政策都只能逆来顺受,社会上原本存在形形色色的抗议都被击败,所有的批判都一一停顿,他论证的发达工业社会,其实就是一个“单面社会”。
二、列斐伏尔的“日常生活批判” (The Critique of Everyday Life)
列斐伏尔(Henri Lefebvre)是法国新左派大将,他的理论是对马克思“异化”(alienation)概念的重新解释。他认为资本主义的“异化”现象无所不在,充斥在“日常生活”之中,因此左翼应该集中在对“日常生活”的研究和批判。
他反对将“日常生活”的“小事”碎片化、孤立化看待,而“日常生活”的琐碎性、重覆性和规定性,正是资本主义“异化”人性和压迫人们的所在。列斐伏尔认为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是通过“日常生活”的小事来显现的,社会关系亦只有在“日常生活”中才得以彰显,人性也是在实践“日常生活”的小事中被真正塑造出来。
符号操控
在他看来,资本主义社会的“风格”,消费者的“主体性”,统统都被广告符号所操控,人们在市场上所谓的“选择和判断”只是虚幻的假象,都是受统治阶级和大财团的广告和媒体所影响。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人们消费的已不再是商品的使用价值,而是商品的符号价值。符号消费具有区分社会层次,巩固社会差异的作用。
当我们以上述两位大师的批判理论来检视“清真蛋糕”时,你不难发现,大马所谓的多元种族社会,在“日常生活”中一旦触及到宗教和民族敏感问题时,就会出现“单面人”的声音。其中以“国情论”最为典型,“单面人”的逻辑前提,就是将大马预设为一个穆斯林国家,而非一个多元世俗的国度。如此一来,巫统和伊斯兰党联手炮制的伊斯兰原教旨施政亦步亦趋,非穆斯林只有投降认命下跪,因为“单面思考”让我们丧失了抵抗神权侵蚀多元主义的现实条件。
再来,为了讨好马来选民,昔日敢于公开抨击在“日常生活”中不断推进伊斯兰化政策(islamization policy)的行动党,在“清真蛋糕”一案却选择默不作声,而公正党华人议员居然公开为麦当劳保驾护航,这和东马的阿德南政权,在捍卫多元化社会的“印象”方面,形成极为讽刺的反差画面。
火箭消声
坦白说,我可以理解行动党非穆斯林议员的担忧,一旦高调抨击麦当劳或JAKIM,或会给巫统伺机大肆炒作,诬告“行动党反马来人、反伊斯兰教”。然而,行动党的穆斯林议员,为何不在此事上勇于发表“进步回教”的替代意见?难道在宗教霸权面前,他们都沦为“单面人”?他们到底害怕神?还是害怕信神的大多数人?行动党捍卫“世俗民主”的勇气去了哪里?
按此逻辑继续推演,“爱马来人”是否也是选举市场的一种“假需求”?难道“爱马来人”和“爱马来西亚人”不能同步进行,必须要有主次之分?
在我看来,“清真认证”是穆斯林商业社会运营的一个宗教符号,原本是给穆斯林消费者在“选择”商品时有所“判断”,这本无可厚非。但是,一旦这个宗教符号在多元的世俗社会日益发挥干预非穆斯林“日常生活”之便时,我们就要敢于反击这个靠国家机关赋予它在鉴别职能上无限地上线上纲的排他性霸权。
再则,“清真认证”是否一种属于伊斯兰资本主义社会的“假需求”,还值得进一步探讨,这并非神学问题,而是政治经济学问题。
此时此刻巫统和伊斯兰党搞神圣同盟,正积极利用“宗教意识”来捆绑马来人,用“清真这个”,“清真那个”来展现其政权的神圣性,以抵消民间面对越发严苛的经济条件所激起的怒火,后者才是“日常生活”引发变革的“真需求”。纳吉无法振发大马溃败的经济基础,就企图利用神的意志来操弄让愚民跪拜的上层建筑。
我们在“日常生活”要提防宗教符号对宪政自由权的侵蚀,不要将抵制卖当劳当作琐碎小事,今天你不站出来反抗,他日你我子孙在“日常生活”就要向神权政治就范。

2016年10月26日星期三

矫情的唐唐。(November 2015)

开始时岛上坊间流传称呼他为“观音”,
其实是取其"Guan Eng"的中文译音,
当然背后的最大意义是对林首长的尊重和崇高的敬意。
尔后槟島在林首长所领导的貓政府治理之下,
州财政转亏为盈,表现更胜前朝,名声更是如日中天!
正所谓不招人妒是庸才。
自然而然地就会惹来敌营二打六的说三道四。
跟着更发生了行政会议录音外洩,席间有人隱约尊称首长为“Tokong",
敌对阵营和援交报抓住了这个机会,刻意将林首长打造为“神”的称号;
将林抹黑成为一个专横独断,不容批判,傲慢自大的领袖,
是具有贬意和政治议程滴!
如果你是阿妖,马丑强丶废廖或含家祥作出如此小动作,当你“吹啦叭”呗!
若然你向来是渴望改朝换代,希望国内可两线制得以穩健成长的支持者,
而在有意无意间对国内的民主政治改革推手作出如此调侃,
只是表示你的过于自我膨胀,矫情,虚伪与无知吧了!

2016年1月24日星期日


謝謝朋友和讀者們情義相挺,銘感五衷。
其實在臉書的世界,friend或unfriend,我向來看得很開。有人unfriend我,我也 unfriend人(主要是因為理念不同或甚少交流),但對方的人格,除非真的明顯低級到我無法忍受,我不以此質疑。
說到丘光耀unfriend我,坦白說我如釋重負。不說大家不知,當初主動要加我的是他。我說過,我在歐洲生活十一年,太了解那裡華裔的悲情,所以他們需要李小龍作為精神偶像。但你說這些歐洲華裔有意願挑戰歐洲主流社會的歧視嗎?沒有。他們看李小龍的戲,甚至學一些功夫,說穿了不過在彌補心靈上的缺陷與自卑。
同樣的,丘光耀自詡南院馬來學系優秀生,他有本事以流利的馬來文挑戰巫統的種族主義嗎?沒有,所以他只能在華社不斷煽動華人的悲情,營造自身的英雄形象。說要上陣嘛,卻柿子撿軟的吃,只敢找馬華民政的來讓大家建議。我記得當初公正黨的Jonah都單挑納吉啦!大佬,你D咁嘅貨色,我喺英國嗰班老華僑身上見得多啦,又點會主動加你啊!
說回他主動要求加我的事,是在星洲日報圍剿他之後,我寫過文章挺他,因為我是自由主義者,就算我不認同李小龍精神,也不齒星洲高層齷齪的小人行徑,動員評論人詆毀丘光耀。或許他感念我的支持吧!主動加我。我當然也樂得接受,畢竟考慮到當時需要團結各個可團結的力量,對抗巫統和星洲的霸權。
但丘錯估我了,因為我不是鄭丁賢之流,需要依賴國陣或星洲的勢力求存。唐南發是個同性戀者沒錯,但我坦蕩蕩,不求人。社會上可以對性取向有不同意見,教會也可以不認同我的選擇。然我就是我,只要我確認是對的,公義的,正當的,我就去做。讀過我文章的人,也應當明白我據實而寫,並且常常為了一篇兩千字的文章大費周章,只因我必須為讀者或觀眾交代,不能誤導人。碰到不熟悉的議題,我甚至拒絕受訪,接觸過我的媒體朋友當會明白。
當然,我的政治判斷不全然正確
,尤其505前,急於促成變天,下筆常有主觀情緒,我願意承擔所有文責。
從歐洲回國這十幾年來,我不敢說自己對國家社會有多大貢獻,只求認真做個業餘評論人。不滿我的人,基本上只能從三個方面抨擊我:一,我寫過批判華裔種族主義的文章,所以是叛徒;二,我在日本大使館工作過,因此是漢奸;三,我是同性戀,此風不可長。
於此一切,我問心無愧,該說的我依然會說,該寫的我照舊會寫。華裔沒有種族主義嗎?捫心自問吧!為日本政府效勞,我不也同時譴責二戰日軍暴行嗎?日本上司從來未置一詞,不曾找我談話;我最終選擇離開,只因看不慣日本官僚體系中的民族/國籍歧視,寧可低薪到聯合國難民署任職,雖然我依然很喜歡日本這個國家,真的非常喜歡喔 ! 同性戀,哈哈,當年咖啡店論壇以此攻擊我的還有所謂對抗媒體霸權的“戰友”呢!連他們的行徑我都無畏無懼,你丘光耀算老幾?
表面說民主自由進步,卻可以同時推崇華裔種族極端份子文章或觀點的獨中校長,難道會比我高尚嗎?這些人還有何資格嘲笑馬來宗教司為恐怖份子辯護?
個人事小,社會事大。今天我再不同意民主行動黨的路線,也決不以黨員,幹部或領導的私生活為攻擊的目標。誰有病,誰無病,誰已婚,誰未婚,誰有小孩,誰無小孩,誰“直”誰“歪”,放心,我不會cheap到大作文章,只看你們從政的政績表現。我在野黨的朋友這麼多,隨便問我可曾向他們拿任何的好處,搞什麼樣的展覽?問得到的,馬上在FB公開,我願與你們面對面。
反而行動黨的幹部領導們自己想清楚:除非你們如柳下惠或聖女貞德般聖潔無瑕,否則你們不能擔保哪一天你們和丘光耀政見不合時,他卑劣的人格不會促使他也對你們人身攻擊。
我倡議多元文化,主張馬來西亞各個族群對話,溝通和理解,不意味著我包庇穆斯林社會內部的極端和保守勢力,例如上個禮拜天的反跨太平洋協定示威,我就選擇不與伊斯蘭黨,穆連會和土權站在一起。行動黨的所謂民主,開明和多元的少壯派,你們信天主也好,拜佛陀也罷,對於丘光耀這種below the belt, becoming the evil that he despises的行為,你們的立場是什麼?他的個人意見嗎?別忘了納吉也常說土權和穆連會是個人立場喔 ! 假若不斷攻擊他人樣貌,身材,性別和性取向的資深黨員你們都能容忍,還有什麼資格批判哈迪領導的伊斯蘭黨? 
我還是我,我不會退縮,也不會被擊垮,尤其有你們相挺,我更加不會怕。政治改革的路上,總有偽裝天使的人出現干擾,但他們最終也只能在粉絲群中相互取暖。挺我的朋友和讀者們,再次感謝。我們一起努力。
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