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翁从政廿二年,为官十一年,对官场厚黑学的修鍊可说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亦将此修为发挥的淋漓尽致。
前年双十特大之前,信心满满的说就算赢一票都走,结果是被中央代表投不信任票否决后,却以“个人荣辱得失事小,华社期望付托事大”,赖著不走,给他坐多了五个多月的龙椅。 特大前卑视蔡氏借助外力以图颠覆,批判他是“狗”,过后又卖弄文采向媒体咬文嚼字的解释说,其实他是意指“狗腿子”或“鹰犬”,自命清高。到最后因为对权力的执著,罔顾星云大师的告诫,为了巩固党内的地位,将党意当成噪音,竟然连同眼中的狗腿子双双的去见巫廷主子,卑躬屈膝的搞了一个“团结大方案”以图蒙骗过关,令到巫廷方面也有微言。
到了去年328重选,失去了党魁之位,若会自重或识趣的话,理应辞去部长之职,但又理直气壮的说,党内的改革还要他继续跟进,而且内阁部长职位的去留是首相的权力,言下之意即便是首相叫我走才走,又给他过多三个月的部长隐。
直至去年六月内阁有轻微改组,知道大限已到速闪到日本,美其名为公干,其实是掩饰被除名的尴尬,过后却厚颜无耻的对媒体有说,"只要有一天还在内阁里,当会鞠躬尽瘁的尽我本份。"
最终官职与党职皆失去,好应该保持低调的收敛一下了吧!但却在自家选区的某个活动上,又大言不惭的对媒体说: "只要一息尚存,对于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的敝案还会追究下去,他可以以国会议员和纳税人的身份在国会继续追问。" (但是林吉祥在国会追问他百多个问题,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喔!) 更强调他从政廿二年的座右铭,就是无论遇到任何挫折,都要坚持自己的理念,哗唠耶!死鸡撑饭盖,将自己失意落魄的身影无限放大。
这就是海南翁在宦海浮沉廿二年的独有的生存法则,简单的说就是精于形象包装,所以备受华团领袖推崇,获得华社的青睐,游走于华社与巫廷之间,左右逢源。虽明显是一位识时务的妥协者,热衷于享受体制内现成的利益,不能自拨; 但面对族群时却标榜自己是敢言敢怒的斗士,有意无意间在任何场合说一些口惠而实不至的美言,以便在他们心中塑造起鲜明的形象,换取族群长期的支持,更甚的是每当身处逆境时,踩低旧日同僚的同时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这招最是高明,将官场厚黑学玩到出神入化,无人能出其右,真是叹为观止!
此人出身华教,学贯中西,满腹经论,能言善道,辩才滔滔,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可惜饱读圣贤之书却不行贤者之事,空有一身学问,却甘心委身于巫廷宫中,沦为鹰犬,只为满足一己之私慾,浸淫在权谋利禄当中,未能真正为人民社稷谋福利,不敢与权贵周旋,匡扶正义。正如他嘲讽蔡氏所言:"一个惯于哈腰献媚的人,是难以想象会挺得起腰杆的",真可谓马骝笑猩猩,五十步笑百步了。
对大马政治未来的多元开放,公平施政,粉碎种族 霸权,伸张社会公义,消除宗教极端,铲除贪污舞弊,让两线制 在国内获得健全发展,还政于民,会有什么裨益呢?
海南翁枉为星云弟子,可惜连黄氏皇朝老总都不如,未能够做到适时进退,勘 破权力这一关,对仕途栈恋不忘,难道真要走到被选民唾弃这地步, 才甘心放下吗?
前年双十特大之前,信心满满的说就算赢一票都走,结果是被中央代表投不信任票否决后,却以“个人荣辱得失事小,华社期望付托事大”,赖著不走,给他坐多了五个多月的龙椅。 特大前卑视蔡氏借助外力以图颠覆,批判他是“狗”,过后又卖弄文采向媒体咬文嚼字的解释说,其实他是意指“狗腿子”或“鹰犬”,自命清高。到最后因为对权力的执著,罔顾星云大师的告诫,为了巩固党内的地位,将党意当成噪音,竟然连同眼中的狗腿子双双的去见巫廷主子,卑躬屈膝的搞了一个“团结大方案”以图蒙骗过关,令到巫廷方面也有微言。
到了去年328重选,失去了党魁之位,若会自重或识趣的话,理应辞去部长之职,但又理直气壮的说,党内的改革还要他继续跟进,而且内阁部长职位的去留是首相的权力,言下之意即便是首相叫我走才走,又给他过多三个月的部长隐。
直至去年六月内阁有轻微改组,知道大限已到速闪到日本,美其名为公干,其实是掩饰被除名的尴尬,过后却厚颜无耻的对媒体有说,"只要有一天还在内阁里,当会鞠躬尽瘁的尽我本份。"
最终官职与党职皆失去,好应该保持低调的收敛一下了吧!但却在自家选区的某个活动上,又大言不惭的对媒体说: "只要一息尚存,对于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的敝案还会追究下去,他可以以国会议员和纳税人的身份在国会继续追问。" (但是林吉祥在国会追问他百多个问题,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喔!) 更强调他从政廿二年的座右铭,就是无论遇到任何挫折,都要坚持自己的理念,哗唠耶!死鸡撑饭盖,将自己失意落魄的身影无限放大。
这就是海南翁在宦海浮沉廿二年的独有的生存法则,简单的说就是精于形象包装,所以备受华团领袖推崇,获得华社的青睐,游走于华社与巫廷之间,左右逢源。虽明显是一位识时务的妥协者,热衷于享受体制内现成的利益,不能自拨; 但面对族群时却标榜自己是敢言敢怒的斗士,有意无意间在任何场合说一些口惠而实不至的美言,以便在他们心中塑造起鲜明的形象,换取族群长期的支持,更甚的是每当身处逆境时,踩低旧日同僚的同时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这招最是高明,将官场厚黑学玩到出神入化,无人能出其右,真是叹为观止!
此人出身华教,学贯中西,满腹经论,能言善道,辩才滔滔,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可惜饱读圣贤之书却不行贤者之事,空有一身学问,却甘心委身于巫廷宫中,沦为鹰犬,只为满足一己之私慾,浸淫在权谋利禄当中,未能真正为人民社稷谋福利,不敢与权贵周旋,匡扶正义。正如他嘲讽蔡氏所言:"一个惯于哈腰献媚的人,是难以想象会挺得起腰杆的",真可谓马骝笑猩猩,五十步笑百步了。
对大马政治未来的多元开放,公平施政,粉碎种族
海南翁枉为星云弟子,可惜连黄氏皇朝老总都不如,未能够做到适时进退,勘
欧阳文风意欲在国庆日当天在国内举行同志婚礼受到首相署部长加米尔的强烈挞伐是绝对可以理解的,试问在一个"连回教徒情侣在公园拖手散步都会受到警察与宗教局干涉"的保守国度,又怎么会容许同志婚礼在此公然高调举行呢!相信此君的壮举必定会受到百般阻挠,能否如愿绝对是一个疑问?
在这个课题上,欧阳文风肯定会引经据典的将同性恋合理化,但是尽信书不如无书,不需要说的太过复杂,个人始终认为一切违反自然定律与法则的行为都是不能被接受的; 例如人不能够倒立而行,若然有人经过苦炼而达成,当然赢得喝彩但是却不值得鼓励。上帝创立了一夫一妻制,这是最完美不过的,合情合理又合法,如果某人是同性恋者,惹来社会异样的眼光,甚至不被世俗所接受,这是必然的。
当然在今天的自由民主社会,欧阳文风有权选择自己的性取向,既然美国纽约市可以接受同性恋婚姻,就应该好好的享受当地法律上赋予的权利,但却不该公然的表示要在宗教保守的本土举行同性恋婚礼,为什么要高调的去挑战国内回教徒领袖们的敏感神经线与容忍尺度呢?相信欧阳文风是出于好意,置身处地的也希望国内其他同志可以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勇敢的面对未来,但是却可能是好心做坏事,弄巧反拙,因为不是每一位同性恋者都可以和欧阳文风一样有着同样的毅力与勇气去面对国内的舆论压力,若然产生反效果,就会制造更多的社会问题。
为什么 一个学贯中西的神学博士,而且在经历过一段长达9年的异性恋婚姻会后,还会走上同性恋这一条不归路呢?实在惹人深思,唯有留待专家去解答。笔者想要强调的是,一个学识渊博兼且拥有深厚宗教知识的断背者最应当要做的,不是鼓励其他同性恋者要勇于表白,活出自我; 而是尽量协助他们寻找适当的引导与劝诫,甚至利用宗教力量,在他们还未泥足深陷的同时,将他们从断背山的深渊中解救出来,回归正轨,这才是正途啊!
曾经参考过很多案例,纵使是一个天生的同性恋者,若然肯接受正确管道的开解与心理治疗,或者透过宗教修行,都可以重过正常的生活; 遗憾的是有人自恃作为一个高级知识份子,自认拥有足够的知识基础,透过辩证能力,自我设限的认定自己有龙阳之癖,这是可悲的!
如果有同性恋者会认为同志婚姻会有朝一日在国内被合法化与普及化,无疑是痴人说梦,椽木求鱼!同性恋的问题,就好像"复制人"与"安乐死"的课题一祥,同样的都是过不到"违反道德伦常与自然法则"这一个普世标准。
同性恋婚姻最大的问题是不可以生儿育女,在婚姻中扮演"女主角"的那一位永远都无法体验一个小生命在母体内,经过十月怀胎,母子相连的微妙感觉。真女人的原始地位是不可以被取代的,中国近代民主革命先躯孙中山先生对女人曾经有过这样的描述,"女人是伟大的,人类常把母亲比作美丽和博大的化身,人类在生育女人的同时,女人也生育了整个人类,世界少不了女人,如果少了女人,这个世界将会失去百分之五十的真,百分之七十五的善,百分之百的美,没有了女人也就没有了人类。"
同志婚礼完满结束后,两位王子是不是就好像童话故事一样,从此会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呢?答案相信是否定的。在撒旦的伊甸园内外,他们将会面对重重的波折与检验,能否相伴到老,将是一个疑问?就让我们在无奈的祝福声中,期待奇迹的发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