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起高楼,看着他宴宾客,又看著他楼塌了。
原本因缘际会站在权力的高峰,却被政治洁癖所累,加上扬言不需要向全世界交代的孤傲,搞到众叛亲离,打回原形。最后只能发出如梦般的喃喃自语:"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可谓咎由自取,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当年所谓“三万变三千”的“干捞”一案,绝对不是一个个案,在国震这个以权谋私,贪污腐败体制内,只不过是冰山一角。海南翁在宦海打滚了廿一年,对国震内这种腐败的官僚体制,可说是了然于胸,不可能当日才忽然知晓,况且政府给华小的拨款半途遭人“干捞”已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老翁为了他日可以在官场平步青云,平时都选择了明哲保身,对巫廷颁布下来,种种对华社不公平,不合理的政策,噤若寒蝉,不敢据理力争,更可耻的是,还要为巫廷主子砌词狡辩,误导华社,赢取支持,替主子粉饰太平,这是一般国震内华基政党政客的为官之道,叫做政治正确。对官场厚黑学的修鍊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亦将此修为发挥的淋漓尽致。五十多年以来,华社就是在这班宦官奴才的误导下,地位与权益在不自觉中日渐被茧食,有如江河日下,就是因为国内华小长期没有获得公平合理与制度化的拨款,才会发生柔佛州麻县公儒与武吉哈逢小三万变三千,吉打州吉华K校华小校舍遭白蚁蛀蚀及年久失修,导致教师曾文珩坠楼身亡,方才换来一千万紧急拨的款丑,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庄子 杂篇 则阳》节选:
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提"三万变三千"的干捞事件,只不过显示翁诗杰过往政绩的苍白,
“蜗角之争”是庄子创造的一个典故,说在蜗牛的两个触角上有两个国家,经常为了争夺地盘而发生战斗,竟至“伏尸数万”,追逐逃兵“深入漠北”,班师回朝竟要十五、六天的时间。冲突的规模可真够大的,而这一切却发生在蜗牛的两个触角上。
原本因缘际会站在权力的高峰,却被政治洁癖所累,加上扬言不需要向全世界交代的孤傲,搞到众叛亲离,打回原形。最后只能发出如梦般的喃喃自语:"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可谓咎由自取,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当年所谓“三万变三千”的“干捞”一案,绝对不是一个个案,在国震这个以权谋私,贪污腐败体制内,只不过是冰山一角。海南翁在宦海打滚了廿一年,对国震内这种腐败的官僚体制,可说是了然于胸,不可能当日才忽然知晓,况且政府给华小的拨款半途遭人“干捞”已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老翁为了他日可以在官场平步青云,平时都选择了明哲保身,对巫廷颁布下来,种种对华社不公平,不合理的政策,噤若寒蝉,不敢据理力争,更可耻的是,还要为巫廷主子砌词狡辩,误导华社,赢取支持,替主子粉饰太平,这是一般国震内华基政党政客的为官之道,叫做政治正确。对官场厚黑学的修鍊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亦将此修为发挥的淋漓尽致。五十多年以来,华社就是在这班宦官奴才的误导下,地位与权益在不自觉中日渐被茧食,有如江河日下,就是因为国内华小长期没有获得公平合理与制度化的拨款,才会发生柔佛州麻县公儒与武吉哈逢小三万变三千,吉打州吉华K校华小校舍遭白蚁蛀蚀及年久失修,导致教师曾文珩坠楼身亡,方才换来一千万紧急拨的款丑,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庄子 杂篇 则阳》节选:
“有国于蜗之左角者曰触氏,有国于蜗之右角者曰蛮氏,时相与争地而战,伏尸数万,逐北旬有五日而后反。”
君曰:“噫!其虚言与?”
曰:“臣请为君实之。君以意在四方上下有穷乎?”
君曰:“无穷。”
曰:“知游心于无穷,而反在通达之国,若存若亡乎?”
君曰:“然。”
曰:“能达之中有魏,于魏中有梁,于梁中有王。王与蛮氏,有辩乎?”
君曰:“无辩。”
君曰:“噫!其虚言与?”
曰:“臣请为君实之。君以意在四方上下有穷乎?”
君曰:“无穷。”
曰:“知游心于无穷,而反在通达之国,若存若亡乎?”
君曰:“然。”
曰:“能达之中有魏,于魏中有梁,于梁中有王。王与蛮氏,有辩乎?”
君曰:“无辩。”
大意:蜗牛左触角上的国家叫触氏,
右触角上的国家叫蛮氏,
他们时常因为争地盘而发生战争。
战争伏尸数万,胜利者追亡逐北,五日后返回。
魏王说:“等等,你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吧。
“并不,我来证实吧。王,您认为天地上下四方有尽头吗?”
“没有”
“在这个无穷的宇宙世界,有一块小小的地球,
地球上有这些个国家,是不是可有可无?”
“是的”
“在这个可有可无的国家当中,
有一个魏国,魏国当中有一个梁城,
梁城中有一个国王,就是您了。
您和蜗牛触角上的蛮氏相比,有何不同?”“没有”
庄子以蜗牛说明,这个世界上任何有其实都是很卑微的的。
不要以为你自己了不起,
其实你再伟大,再厉害,再牛皮哄哄,
你和蜗牛上的国王又有何不同。
须知,在茫茫宇宙中,我们永远只是那么一丁点,
没有什么值得让我们人类可以骄傲的。
我们也应放开心胸,不要为鸡毛蒜皮大的事情烦心,
吵架,甚至怎样怎样。做放开心胸,不要做蜗牛上的蛮氏,
不如让蜗牛爬上美丽的树,
我们这些触氏和蛮氏倒可以一起欣赏风景,
而非打打杀杀,争来争去,自寻烦恼。
吵架,甚至怎样怎样。做放开心胸,不要做蜗牛上的蛮氏,
不如让蜗牛爬上美丽的树,
我们这些触氏和蛮氏倒可以一起欣赏风景,
而非打打杀杀,争来争去,自寻烦恼。
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提"三万变三千"的干捞事件,只不过显示翁诗杰过往政绩的苍白,
“蜗角之争”是庄子创造的一个典故,说在蜗牛的两个触角上有两个国家,经常为了争夺地盘而发生战斗,竟至“伏尸数万”,追逐逃兵“深入漠北”,班师回朝竟要十五、六天的时间。冲突的规模可真够大的,而这一切却发生在蜗牛的两个触角上。
| 的网友们,这样争来争去,其实我们都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呵呵!能争出个第一来吗?能比得过长沙吗?还不是永远的第二! 我们都很爱自己的城市,但也不能否定其他城市,希望大家都能成熟点!别向蜗牛两个触角上的国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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