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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17日星期二

马奸一一转载自丘光耀

今早在FB上看到這一張歷史相片,納吉的爸爸敦拉薩,原來在日本殖民馬來亞時曾接受日本軍訓。

有網民形容敦拉薩是「漢奸」,其實用詞不正確。敦拉薩不是漢人,他即使出賣的,也不是中國的利益,或許「馬奸」還講得過去。

當然,巫統不會認為當「馬奸」是恥辱。因為二戰時,馬來右派民族主義者受到日本「大東亞共榮圈」的蠱惑,他們將日軍視為「協助馬來人趕走英國佬的亞洲朋友」,而看不穿日本是新殖民主義者。

而馬來亞華人(當時還是華僑),則因為受中國抗日戰爭的影響,當時的華社,不論是支持蔣介石或毛澤東,都響應「國際反法西斯聯盟」(即英、中、美、蘇聯手對抗德、意、日的法西斯軸心國)的號召,支持游擊隊,共同抗日。

所以,在三年零八個月期間,英國人和馬共合作,中國國民黨海外部派遣的136部隊和馬共領導的馬來亞人民抗日軍一起向日軍開火。

而狡猾的日本軍國主義者,用「分而治之」的手段,來分裂馬來亞多元民族社會的抗日力量。簡言之,日軍拉攏馬來人(從封建主、民族主義者到平民),屠殺華人;日軍向馬來人宣稱「日本是要將亞洲從歐美列強的殖民統治中解放出來」,而華人聯合英國人抵抗「大東亞共榮圈」,就是要讓馬來人的土地繼續給英國人殖民。

日本甚至承諾,一旦戰爭結束,還會讓馬來亞獨立,只要接受日本的領導,就能邁向亞洲的復興。丟,幾橪勁的吹水法!

難怪這種「大東亞傻蟹降」一出,馬來人就歡迎日軍過來插太陽旗,並且接受日軍的培訓,有些還出任芝麻綠豆九品官,如東姑阿都拉曼,當時就出任日治吉打州的District Officer。

所以,對於馬來亞抗日的「二戰史觀」,迄今為止,馬來社會(不包括左翼馬來人)和華人社會都未能有一致的觀點。這就是日軍「分而治之」的餘毒。

不然,納吉爸爸這一張參加日本軍訓的相片,怎會會被國家博物館所展示?因為巫統根本就不認為那是「恥辱」的「馬奸鐵證」。

我想,只有超越種族的藩籬,才能正確認識馬來亞抗日的「史觀」。到底當年誰捨命抵抗法西斯?誰又受法西斯宣傳所蠱惑?

從陳平骨灰的處理,反映出巫統一直是「全盤否定」陳平的,你巫統即使反對共產主義的意識形態,又或者你巫統對馬共在獨立後開展的游擊戰曾殺害過不少馬來軍警而憤怒,這些Argument我都能理解。但陳平武裝捍衛馬來亞,同國際反法西斯聯盟並肩作戰的歷史功勞不能被抹殺。

再者,二戰結束後,陳平在森林裡用「武器的批判」協助東姑在英國用「文件的談判」,這促使英國人最終同意讓馬來亞獨立也有貢獻。

話說回來,巫统「全盘否定」陈平,对于維持马来人的「洗脑教育」是很重要的。

第一,如果肯定陈平二戰期間抗日有功,那么就等於间接承认巫統的開國功臣原來是「馬奸」,曾經中「大東亞沙蟹降」,為法西斯效勞。

第二,如果肯定陳平的武裝鬥爭,對於爭取獨立有功,那麼國陣在學校歷史課本中單方面吹噓巫統「和平談判」的功勞就要分一半「榮譽」給馬共,這是右派巫統寸土不讓的。否則,他們連帶泡製的「社會共識」」(這方面,馬哈迪吹得最厲害)都會被後世質疑。

所以巫統非要「全盤否定」陳平不可,連骨灰都不能回來,因為陳平的幽靈,會同巫統Bomoh長年所施與的「傻蟹降」分庭抗禮。

歡迎大家Share!

2013年9月7日星期六

丘光耀专访

近日,馬來西亞一位網絡媒體人給我「十道題」的專訪。其中兩道題談及「粗口」,我特地在此抽出專訪的部分內容同大家分享。歡迎你Share!

問:为什么选择以“粗口”的方式?我相信你在用粗口表达时,必会想到“反弹”。你如何衡量?

答:我從來就沒有蓄意要以「粗口」來演講。我的「政治棟篤笑」是以創意(creativity)、點子(idea)和論據(argument)來作為同群眾溝通的元素。我要強調的是,要同群眾作「有效溝通」(effective communication)的前提,是你要先理解群眾的社會屬性、他們的教育背景、他們面對的壓迫者、他們習慣的語言和思考邏輯、他們日常生活的擔憂和盼望、他們表達情緒的方式等等。所以當我赤誠地進行「有效溝通」的時候,我不是精英,我是群眾,我不是救世主,我不是職業政客,我和他們一樣,都是群眾,都是渴望通過「改變」以掙得更多自由的群眾。所以,當群眾面對國陣種種壓迫和巧言令色「火都來時」,講粗口不只是渲泄,也是憤怒,更是決志要「推翻暴政」的表現。故此,當國陣和主流媒體蓄意放大「PKHKC」來抨擊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多麼害怕「超人旋風」;當馬青刻意拍攝一條廣告在電視台黃金時段播出的時候,我就暗喜,因為他們正在打響我最吸引「群眾關切」的文化反叛元素。果然,他們越打擊我,我的演講就越多群眾追捧,馬華最終兵敗如山倒,星洲日報的誠信掃地。所以,我講的不是「粗口」,我講的是人民的心聲,PKHKC不是「粗口」,而是決志要推翻國陣的文化符碼。再說,我一個小時的「政治棟篤笑」,粗口用詞其實加起來不到一分鐘。其餘的59分鐘更多的是幽默、調坎、創意、比喻、扮野以及尖銳的抨擊和情緒鼓動。所以,主流媒體的報棍說我演講沒有內容,只是靠謾罵和粗口,我肯定他們不曾聽過我的演講,難道我全場60分鐘都在罵PKHKC?而群眾也不斷鼓掌,還要搶購我的DVD,回家再看180分鐘的PKHKC?可見他們沒有「知己知彼」,難怪馬華最終淪為711,星洲日報成為「援交報」的典型代表!

問:用“粗口”问候政敌难免让人认为这是在“散播仇恨”,自然而然会被视为“不健康的政治文化”。你如何回应这样的看法?

答:我從不用「 粗口」問候個別政敵,我是用「群眾語言」來鼓動「改變」的情緒和「隊冧國陣」的意志。因為在國陣的統治下,人們活在「不自由的秩序中」,活在「被威脅的恐懼中」、活在「受殖民的奴役中」、活在「貪污腐敗的惡習中」,而這個偽善的執政團伙,最喜歡鼓吹「健康的政治文化」來自我包裝,以合理化其壓迫施政的邏輯。講得學術一點,這正正是西方新左派所批判的「文化霸權」,即用道德風尚和文化教律來「馴化」被壓迫者的「造反意志」,讓被壓迫者不僅不懂得造反,還要推崇和複製壓迫者的「奴役哲學」。通俗一點的說法,我是為那些中了「國陣傻蟹降頭」的人「解降」,我散播的是「清醒」,不是「仇恨」。

2013年8月28日星期三

浑人与鸟人

有一种蝉,叫做七日蝉,牠的生命只能够历经一个短短的夏季,
因为受到时令的制约,牠永远都无法体验和想像冰天雪地的世界。
与夏虫语冰,也只能徒乎奈何啊!

有一种人,叫做鳥人,永远只会活在自己引以为傲的逻辑推论阴暗小角落里,因为受到潛意识太过自我的限制,它不屑也不愿意投身于任何社会运动和有组织性的团体中,只热衷于扮演一个诸多批判的"塘边鹤",闲来无事时总喜欢将别人的言谈举措摆放在手术枱上,抽丝剥茧,拆骨剥皮,逐段逐行,反复推敲的进行解剖。


也因为没有真正去參于社会动员和政治改革的原故,它根本并没有这种实质的经验与历练,无法置身处地,感同身受的为那些社会运动推手或改革者设想,只是恁空以自己喜好的逻辑推论来分析事物,这往往只会模糊了真理,衍生了乱象,转移了方向而坏了大局,很遗憾的是,它不自觉的还沾沾自喜,乐此而不疲!

这种鸟人永远无法理解人性內心的美善和感触人性中的光辉!无论对人和事只会抱着一种以"夏虫疑冰"的态度,质疑别人的动机和企图,无法以正面和积极的心态看待事物。

其实这一类型格的鸟人,最适合去六扇门当神捕,可以利用它逻辑推理的特长,大胆假设,

小心求证,一展所长。    

有一种流派,在网络江湖上唔知叫乜鸠派,认为它本门秘传的一招连环三式,快、狠、準必杀技,堪称独步武林,不可一世!可惜这个流派的快枪绝活却有藏有一个弱点,就是每当对敌,银枪挺直,将要长躯直进时,都会嘎然失控!

这个流派的绝技和一种源自天竺的"快遞禅功"极为相似,流传至南洋一带后,俗称"吉宁鬼派信",即是流嘢!查实亦确是流嘢来嗟!。

大家对这门银样蜡枪头,虛有其表,装腔作势的所谓杀手锏千万不要太过认真。




2013年8月13日星期二

陈亚才何必趕上这淌浑水呢?

还有两个星期,"水上鸟巴"就要黄飞鸿收档了,陈亚才何必趕上这淌浑水呢?
若要举例政党党政不分、在国阵内发生过的案例隨手可拈,简直是罄竹难书!犯不着向行动党开刀呀!
陈亚才是一名资深的评论人,看似是他的无心之失,但是将陈水扁的臭名硬套在林冠英的头上,陷林首长于不义却是恶意的!
台湾相比于大马,国情不同,政治迥异,陈水扁是万人之上的总统,林冠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州长,
况且还有执政集团的附属相关机构严密的监督,林冠英施政时可谓步步惊心,如履薄冰!
恐防他以后可能会步上陈水扁后尘的论述,简直是夸大其词,危言耸听,完全是不可以成立的。
就拿最近社团注册局只因为一个小小的技术错误,就咬住行动党不放,行动党受执政集团的打压与刁难还不夠吗?
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僚都不把林首长看在眼𥚃、刻意耍弄,林冠英又怎么可能和陈水扁相提并论呢?
希望那一些烂醒、烂有型,尤其是505后枪口对内,口臭又烂贱,亦正亦邪的评论人,可不可以对民联动手晚一点,
等到民联真是入主布城,执政中央后才来作严励的批判也不迟啊!

2013年8月3日星期六

捲蓆退隐吧!

勝敗兵家事不期,包羞忍恥是男兒
江東子弟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

    "未可知"这三个字确实是可圈可点,捲土重来虽然充满豪情壮志,但是成或败却是一个未知数;可能是魚跃龙门,身价翻倍,独领风骚,也有可能是再次重挫,锻羽而归,自取其辱!


      距离 巫廷座下东厂大会还有4个月,各路人马,地方头目已经磨拳擦掌,一副跃跌欲试之态了。据江湖传闻那一位被巫廷主子Sapu Malaysia的一陽指所镇压,"元神"经已被冰封在班登雪境之下的老翁呀!又不甘蛰伏,蠢蠢欲动喔!

      意图东山再起,再领风骚,都要视乎自己还剩几多斤両呀!不是胸前掛一个勇字就可以滴!"包羞忍恥"老翁肯定驾轻就熟,而且还是强项啦!含着眼泪,啃着麵包屑,蹲在纱笼㡳下,老翁都甘之如贻,发其寄居好梦!不过若然要捲土重来,重登大总管之位,身边有没有班登八百子弟兵护航,却是一个很大的疑问呀!

      况且老翁元神已失,空留肉身在江湖献世,说要"走"却不肯走,誓言要"打"又不敢打,只晓得砌词狡辩,强词夺理,死剩把口!与东厂内的旧同僚形同陌路、若然要回鍋角逐大总管之位,老翁的出师表会打着什么样的旗号,实在令人感到万分好奇呀!

       决战328前,老翁罔顾星云的劝诫,一意孤行,以至举止失措,进退失据、经脈错乱,功力全失。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奉劝老翁今次还是听取髙峯城主郑孤成恩威并施的献意,接受堂口顧问一职,从此退出江湖,颐养天年。这不是也正是老翁甘心厚颜无恥,向巫廷主子摇尾乞憐,甚至在午夜梦迥时都极度渴望的吗?

       说真的,捲土重来真是不必了,捲蓆退隠相信对老翁来说是比较恰当的选择。

      

     

2013年8月2日星期五

政治学称之为「杰利蠑螈」(Gerry mandering)。



贏了选票,输了议席 ──本届大选,民联败给了选举制度

505大选已经尘埃落定。可是在选后眾人频频感嘆在普选票上,民联比国阵多出3.49%(约39万张),国阵却可以继续执政,並握有59.91%的议席牢牢掌控下议院。本文冀望以理论的解释,以及对选举成绩的剖析,来探討现有选举制度下所形成的结果。

自独立以来,大马便採用单一选区相对多数决制,亦即每个选区只应选一名议员,无论得票多少,只要排名在第一位便可当选。根据著名政治学者杜瓦杰(Maurice Duverger)的论述,这种选制必然会產生「机械性因素」(mechanical effect),意旨政党在选票与席次的比例上会有所「转化」。其中,它將有利于第一大党,而不利于其他小政党。以英国在1997年国会选举为例,当时布莱尔领导的工党虽获得43.2%的选票,但却横扫下议院近64%的选票。得票分別为30.7%与16.8%的保守党和自由民主党,仅...取得25%与7%的议席。

同样地,在马来西亚的歷届大选也出现同样的情况。国阵在过去的六届大选中都取得介于11.55%至27.06%的「议席红利」(议席比与选票比的差距)。其中,选举结果被扭曲得最为严重的便是2004年的全国大选。当时,三大主要反对党的总得票为34%,但仅取得219个国会议席的19席(9.2%),可谓惨不忍睹。该届大选除了是新首相效应外,另一个会形成这种情况的是首度採用2003年新划分的选区。一般上,掌有划分选区权力的执政党必然会分散在野党的势力,以极大化本身的优势。

当权者在划分选区时,分散敌对阵营的得票,以让本身的势力转换出最可观的席次,政治学称之为「杰利蠑螈」(Gerry mandering)。本文將把重点著重在另一个可扭曲选举结果的概念——国阵是如何透过不具比例性的议席分配(malapportionment),来贏得这次的选举。

拥有22个国会议席的雪兰莪州平均每个议席的选民高达93129人,可称该州选民之选票乃是全国最不「值钱」的选票。在本届大选中,雪兰莪州的选民佔了全国15.44%,但其拥有的国会议席仅佔9.91%。也就是说该州在国会的代表性被低估了5.53%。反观沙巴州的平均数仅为34967人。换言之,每一名沙巴选民,可被「切割」成2.66个雪兰莪选民。如此荒谬的现象,让民主政治最基本的一人一票原则在马来西亚荡然无存。

以美国的议席分配为例,该国都固定具有435名眾议员。在每10年的人口普查进行后,將会按照各州人口的百分比將既定的议席分配予各州。以加州为例,2010年其人口佔全国12.33%,而最终分配得53个议席(12.18%),可见该分配相当平均。再来看看马来西亚,在2000年人口普查时雪州公民佔全国约17.25%,可是在2003年的选区划分中其仅获分配到10.05%的议席。反观沙巴州的公民数仅为8.75%,却能分配得11.41%的国会议席。然而必须釐清的是,由于我国选举制度承袭自英国,因此是以「选民比例」(electoral quota)来划分选区,並非如美国所採用的「人口比例」(population quota)。

实际上,会导致以上问题发生其中一个原因便在于距离上次选区重新划分已长达10年。原则上,2011年选区便须重新划分,然而选举委员会以「专注策划第十三届大选」为由而拖延之。近十年来,雪隆地区的人口暴涨,根据2010年的人口普查统计,其公民人数已高达504万(全国之19.38%),因此也是导致选民与议席数脱节的原因。然而,另一个更为重要导致票票不等值的因素,正是选委会订下的划分议席標准(附表)。

根据独立前由李德爵士为首的宪法草擬委员会便在当时的马来亚联邦宪法第116条第4项举出,各选区的选民差距不能超过15%。后来,因为在独立初期反对党在许多城市的地方议会选举中都大获全胜,让当时的联盟政府发现城市选民的趋势。隨后,为了要加大乡区议席的影响力,便加大该比例至50%,甚至在1973年更废除了在宪法上所有相关的条文。

依照选委会的解释,要以城乡作为划分议席的標准,主要是因为乡区幅度辽阔,而选委会订定如附表的准则主要是以「加权」(weightage)的形式来確保人口稠密度较低的乡区能有適当的代表。然而,这也表示每一个乡区选民能被「分割」为两名或以上的城市选民。若要牺牲民主政治的一人一票原则来成就选委会的作法,可谓荒谬至极!

本届大选有13个选区的选民突破了10万人,而这些城市选区的代表性严重被低估,这也是选委会划分选区时採用的「城乡准则」所导致的后果。在国会222个席次中,拥有92个选区仅拥有少于五万名的选民。这些低密集选区中,国阵便横扫了当中的88个或95.65%,而民联仅取得4个(即以华裔选民为主的木威、山打根、泗里街,以及卡达山杜顺族为主的兵南邦)。也就是说,国阵贏得的133个席次当中便有66%的议席来自这些选民数较少的选区。反观人数达8万人以上的51个选区,民联便囊括了其中的41席,国阵仅得10席。

若把数据分得再细,拥有10万人以上的13个选区中,国阵仅取得当中的两席,即柔佛州的巴西古当与埔莱,两者皆是以微差的多数票险胜民联的候选人。如此看来,吾人似乎无法推翻一个事实,即选民越多的选区,民联获胜的机率就越大。相反地,在少于3万人的30个选区中,无一不是国阵的囊中物。当中,便有19个来自砂拉越,里头甚至有六个选区的人数更是少于2万人的,可见当时选举委员会在划分选区的荒谬標准!

对此,由于选委会最初订定选区划分的准则乖离了一人一票原则,並以城乡作为区隔,再加上乡区的议席被高估以及城市的议席被低估的情况下,使得民联即使在本次大选中于城市地区取得了压倒性胜利,但是常被调侃为「甘榜冠军」的国阵却几乎掌控所有地广人稀的乡区议席,致使民联在本次大选贏得了大多数的选票,但在决定性的议席数上败给了国阵。

自2008年大选后,过去以种族作为考量的选举已经转化为城乡的差异。在选后选委会已表明將在年杪开启重划选区的作业,此时其必须被呼吁,有关表3的充满爭议性之选区划分准则必须被废除。本届大选民联虽获得过半票数,但取得的议席却不尽理想,正是有关的標准导致其与政权失之交臂的原因。若未来该准则仍被採行,除了一人一票理念被摒弃外,长期被国阵—巫统把持著的乡区选民决定力將永远被高估,而民联至此在未来欲执政联邦的机会就更微乎其微。

於此不妨谈谈英国在最近所通过的一个新做法。在保守党与自由民主党联合政府的推动下,在2011年於国会已经通过了新法案,未来国会议席的选民数都必须在每个议席平均选民(总选民除以600个下议院议席)的正负5%以內。换言之,若该国的平均选民数为75000,则每个议席的选民均介於78750与71250之间(少数特定选区例外)。这也使得一人一票的原则能被彻底贯彻。

2013年7月29日星期一

何掴中局部失忆?

物必先腐而后生虫!

从臭魚头拎拿食开始,到黄氏皇朝的终生学习,翁屎𤇍的专拼细历,CD佬的荒腔走调,10多年以来,都淸楚的展示了卖华公公会的逃离政治,与华社渐行渐远的铁一般事实!

但是自从离开学术的殿堂进入仕途后,何掴中竟然可以将这一段华社对卖华公公会极度不满的集体记忆从他的脑海中完全消除,形成局部失忆,若无其事,必恭必敬的为巫廷办事。

505惨败后,首次接受专访,何掴中表示经过了兩個月的沉淀,殚精竭虑,捜尽枯肠,几经思量,他终于体悟到人不能脫离社会,也不能脫离群众,和群体的互动和正面的交流,还是非常重要的。言下之意,罔顾民意和华社严重脱节,就是这一次大选被华社唾弃的最大原因。

咦!奇怪哉也!为官时局部失忆,惨败后可能某些神经线受到刺激,失去的记忆又恢复了。想来这就是以前翁屎𤇍时常提到的官场潛规则,也就是为官之道了!

好了!何掴中身为革新委员会成员之一,又知道了惨败后变成7一11的症结所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他如何带领改革卖华公公会,重新走入华社,重获支持,打一场翻身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