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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2日星期五

政治学称之为「杰利蠑螈」(Gerry mandering)。



贏了选票,输了议席 ──本届大选,民联败给了选举制度!

505大选已经尘埃落定。可是在选后眾人频频感嘆在普选票上,民联比国阵多出3.49%(约39万张),国阵却可以继续执政,並握有59.91%的议席牢牢掌控下议院。本文冀望以理论的解释,以及对选举成绩的剖析,来探討现有选举制度下所形成的结果。

自独立以来,大马便採用单一选区相对多数决制,亦即每个选区只应选一名议员,无论得票多少,只要排名在第一位便可当选。根据著名政治学者杜瓦杰(Maurice Duverger)的论述,这种选制必然会產生「机械性因素」(mechanical effect),意旨政党在选票与席次的比例上会有所「转化」。其中,它將有利于第一大党,而不利于其他小政党。以英国在1997年国会选举为例,当时布莱尔领导的工党虽获得43.2%的选票,但却横扫下议院近64%的选票。得票分別为30.7%与16.8%的保守党和自由民主党,仅...取得25%与7%的议席。

同样地,在马来西亚的歷届大选也出现同样的情况。国阵在过去的六届大选中都取得介于11.55%至27.06%的「议席红利」(议席比与选票比的差距)。其中,选举结果被扭曲得最为严重的便是2004年的全国大选。当时,三大主要反对党的总得票为34%,但仅取得219个国会议席的19席(9.2%),可谓惨不忍睹。该届大选除了是新首相效应外,另一个会形成这种情况的是首度採用2003年新划分的选区。一般上,掌有划分选区权力的执政党必然会分散在野党的势力,以极大化本身的优势。

当权者在划分选区时,分散敌对阵营的得票,以让本身的势力转换出最可观的席次,政治学称之为「杰利蠑螈」(Gerry mandering)。本文將把重点著重在另一个可扭曲选举结果的概念——国阵是如何透过不具比例性的议席分配(malapportionment),来贏得这次的选举。

拥有22个国会议席的雪兰莪州平均每个议席的选民高达93129人,可称该州选民之选票乃是全国最不「值钱」的选票。在本届大选中,雪兰莪州的选民佔了全国15.44%,但其拥有的国会议席仅佔9.91%。也就是说该州在国会的代表性被低估了5.53%。反观沙巴州的平均数仅为34967人。换言之,每一名沙巴选民,可被「切割」成2.66个雪兰莪选民。如此荒谬的现象,让民主政治最基本的一人一票原则在马来西亚荡然无存。

以美国的议席分配为例,该国都固定具有435名眾议员。在每10年的人口普查进行后,將会按照各州人口的百分比將既定的议席分配予各州。以加州为例,2010年其人口佔全国12.33%,而最终分配得53个议席(12.18%),可见该分配相当平均。再来看看马来西亚,在2000年人口普查时雪州公民佔全国约17.25%,可是在2003年的选区划分中其仅获分配到10.05%的议席。反观沙巴州的公民数仅为8.75%,却能分配得11.41%的国会议席。然而必须釐清的是,由于我国选举制度承袭自英国,因此是以「选民比例」(electoral quota)来划分选区,並非如美国所採用的「人口比例」(population quota)。

实际上,会导致以上问题发生其中一个原因便在于距离上次选区重新划分已长达10年。原则上,2011年选区便须重新划分,然而选举委员会以「专注策划第十三届大选」为由而拖延之。近十年来,雪隆地区的人口暴涨,根据2010年的人口普查统计,其公民人数已高达504万(全国之19.38%),因此也是导致选民与议席数脱节的原因。然而,另一个更为重要导致票票不等值的因素,正是选委会订下的划分议席標准(附表)。

根据独立前由李德爵士为首的宪法草擬委员会便在当时的马来亚联邦宪法第116条第4项举出,各选区的选民差距不能超过15%。后来,因为在独立初期反对党在许多城市的地方议会选举中都大获全胜,让当时的联盟政府发现城市选民的趋势。隨后,为了要加大乡区议席的影响力,便加大该比例至50%,甚至在1973年更废除了在宪法上所有相关的条文。

依照选委会的解释,要以城乡作为划分议席的標准,主要是因为乡区幅度辽阔,而选委会订定如附表的准则主要是以「加权」(weightage)的形式来確保人口稠密度较低的乡区能有適当的代表。然而,这也表示每一个乡区选民能被「分割」为两名或以上的城市选民。若要牺牲民主政治的一人一票原则来成就选委会的作法,可谓荒谬至极!

本届大选有13个选区的选民突破了10万人,而这些城市选区的代表性严重被低估,这也是选委会划分选区时採用的「城乡准则」所导致的后果。在国会222个席次中,拥有92个选区仅拥有少于五万名的选民。这些低密集选区中,国阵便横扫了当中的88个或95.65%,而民联仅取得4个(即以华裔选民为主的木威、山打根、泗里街,以及卡达山杜顺族为主的兵南邦)。也就是说,国阵贏得的133个席次当中便有66%的议席来自这些选民数较少的选区。反观人数达8万人以上的51个选区,民联便囊括了其中的41席,国阵仅得10席。

若把数据分得再细,拥有10万人以上的13个选区中,国阵仅取得当中的两席,即柔佛州的巴西古当与埔莱,两者皆是以微差的多数票险胜民联的候选人。如此看来,吾人似乎无法推翻一个事实,即选民越多的选区,民联获胜的机率就越大。相反地,在少于3万人的30个选区中,无一不是国阵的囊中物。当中,便有19个来自砂拉越,里头甚至有六个选区的人数更是少于2万人的,可见当时选举委员会在划分选区的荒谬標准!

对此,由于选委会最初订定选区划分的准则乖离了一人一票原则,並以城乡作为区隔,再加上乡区的议席被高估以及城市的议席被低估的情况下,使得民联即使在本次大选中于城市地区取得了压倒性胜利,但是常被调侃为「甘榜冠军」的国阵却几乎掌控所有地广人稀的乡区议席,致使民联在本次大选贏得了大多数的选票,但在决定性的议席数上败给了国阵。

自2008年大选后,过去以种族作为考量的选举已经转化为城乡的差异。在选后选委会已表明將在年杪开启重划选区的作业,此时其必须被呼吁,有关表3的充满爭议性之选区划分准则必须被废除。本届大选民联虽获得过半票数,但取得的议席却不尽理想,正是有关的標准导致其与政权失之交臂的原因。若未来该准则仍被採行,除了一人一票理念被摒弃外,长期被国阵—巫统把持著的乡区选民决定力將永远被高估,而民联至此在未来欲执政联邦的机会就更微乎其微。

於此不妨谈谈英国在最近所通过的一个新做法。在保守党与自由民主党联合政府的推动下,在2011年於国会已经通过了新法案,未来国会议席的选民数都必须在每个议席平均选民(总选民除以600个下议院议席)的正负5%以內。换言之,若该国的平均选民数为75000,则每个议席的选民均介於78750与71250之间(少数特定选区例外)。这也使得一人一票的原则能被彻底贯彻。

2013年7月29日星期一

何掴中局部失忆?

物必先腐而后生虫!

从臭魚头拎拿食开始,到黄氏皇朝的终生学习,翁屎𤇍的专拼细历,CD佬的荒腔走调,10多年以来,都淸楚的展示了卖华公公会的逃离政治,与华社渐行渐远的铁一般事实!

但是自从离开学术的殿堂进入仕途后,何掴中竟然可以将这一段华社对卖华公公会极度不满的集体记忆从他的脑海中完全消除,形成局部失忆,若无其事,必恭必敬的为巫廷办事。

505惨败后,首次接受专访,何掴中表示经过了兩個月的沉淀,殚精竭虑,捜尽枯肠,几经思量,他终于体悟到人不能脫离社会,也不能脫离群众,和群体的互动和正面的交流,还是非常重要的。言下之意,罔顾民意和华社严重脱节,就是这一次大选被华社唾弃的最大原因。

咦!奇怪哉也!为官时局部失忆,惨败后可能某些神经线受到刺激,失去的记忆又恢复了。想来这就是以前翁屎𤇍时常提到的官场潛规则,也就是为官之道了!

好了!何掴中身为革新委员会成员之一,又知道了惨败后变成7一11的症结所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他如何带领改革卖华公公会,重新走入华社,重获支持,打一场翻身战吧!

格局决定结局!



思维展现了格局,而格局决定了结局!
如果卖华公公会不敢摆脱污桶的淫威,纠正污桶的覇权,永远都只会陷入困局,最终变成死局!

何掴中声称在污桶種族政治覇权夾縫中,卖華事务局依然有它的生存空間,而且是非常的寬敞,果然是夠识时务,夠政治正确呀!

他更表示政治不是我們希望它變成怎樣就會變成怎樣,整個發展過程中是有軌跡的。这种短视、认命、妥协的消极思维如何为卖华事务局带来革新与振作?

人是因为有梦想而变得伟大,一个组织尤甚,如果连想都不敢想,它和一条咸鱼又有什么分别呢?

何掴中已经是卖华事务局內形象与质素最好的一个,在505前竞选期间被喻为卖华事务局内的淸流,换句话说其他阉贼不堪入目!作为一个学富五車,博覧群籍的学者,他的政治抱负也只有这般小格局!难道他不明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儒家本色吗?

再看看整个革新委员会名单,主席是连风向都搞不清楚的掉转来,哭得莉花帯雨的含家祥,一点都不专业的白痴勇与资质平庸的尤师奶,整个队形全都是骑喱怪;如果这种思维,这个班底是代表卖华事务局革新的未来,很肯定的这间60年老店将会慢慢步入历史中!

既然卖华公公会都已经挥刀自宫,倒不如全部拿去人道毁灭,不是更加干净俐落吗?

2013年7月15日星期一

谁害了小明?

小明偷了一支笔和人家在床上“吊支笔”,关鸠浑人燃事呀!

若然要正面的处理这件偷窃事件,有两个途径,第—,扮演执法者的角色,举报依法查办,让小明受到应有的惩罚,痛改前非,希望他以后不会再犯。

第二,拉小明到一旁,带他出去吃碗红豆冰,谆谆善诱,向他解释偷窃是一种罪行,贯输给他正确的人生观,不要误入歧途,长大以后要做一个有用的人。

千万不要学浑人那样,认定小明偷了一支笔,就好像母鸡生了蛋一样,慌死无人知,呱呱乱叫,惊动了整村人,然后公开向村民告发,小明偷了一支笔呀!跟着就苦口婆心的向村民解说,虽然偷笔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但是我却认为它是一件大事,因为他越过了界线。

你们说他这样做,究竟是帮小明抑或是害小明呢?

歹势!我小时候因为贪吃,有偷过隔壁亚婆的一粒芒果,但是今天我并没有成为小偷或大盗呀!

青春时期我也有偷看过龙虎豹,但是今天我没有变成CD佬。

我这样讲是要带出一个讯息。

人的成长与政治工作一样,是会随着环境而变的,它并不是铁板一块的,可能会变好,也有可能变坏。

浑人连日来在一个假设性的议题上,借题发挥,发现一些不喜欢的人犯下了一些他自以为是错的芝麻禄豆小事,就好像野人献曝一样,在网络媒体上大事宣染,是极卑劣的小人行为。

2013年7月14日星期日

理亏后的掩饰!

“爱之深,责之切”,只不过是某些烂醒,又标新立异,标榜自己见解独到,事后却觉得自己理亏的一种掩饰。

当然,民联也应该受到监督与批判,但是应该着眼于它所推行的政策层面上,而不是针对日常的运作,乱吠狂插,尽是挖苦嘲讽,小题大作,危言耸听!特别是那个吹水强,浑人—个!

行动党或者是林首长本人,会否有一天会变得独裁滥权,只不过是一个假设性的问题,逻辑上来说诚然是有可能发生的,因为若然长期执政,权力过大,就会产生绝对的权力,而绝对的权力就会形成绝对的腐败,这是大部分评论人都懂得。
问题是就算在逻辑上是对都好,并不表示它一定会发生的。

而且行动党只不过是执政一个弹丸小州,州税收都不及一个中央部门的开销,况且只是执政了短短的5年,到目前还没有见到林首长做过什么离经叛道,贪污腐败的事情。就算真是发生,反贪局会袖手旁观吗,他们每天都在虎视眈耽呀!其他相关部门也会立即配合,加上五毒散,星腥日报,官营电子媒体更会大事抄作。

何需要那些浑人说什么防微杜渐,如果今日不批判,他曰就会成为民主的大毒瘤云云。这种论述根本是不成立的。

况且民主的大毒瘤就在眼前呀,已存在了50多年了,如果马哈迪主义复僻成功,儿子上位,又统治多他妈的50年,这不是更迫切吗?
点解麻鹰不管反而鸡仔?

政治也是可以将可能变成不可能的一种艺术,在一些假设性的问题上周旋,只是浪费时间精神!

改革尚未成功,匈奴依然未灭。大家不如将精力一致对外,集思广益,推翻目前这个伪政权还好啦!

2013年7月13日星期六

烏巴惹争议

槟州民联政府只不过是搞搞旅游噱头嗟!都会惹来各方诸多批评!

如果是来自敌营的枪手还可以理解啦!但是连上届大选民联的政治主题曲Ubah的作词人也来揶揄一番就令人有一点纳罕了!
他声称点解犀鸟不是在天上飞,而是在水上浮,还以审美眼光抬高黄色水鸭而踩低乌巴水上漂。
大佬呀!讲到明是Ubah嘛!也即是改变甘解,摒弃旧有的框框,跳脱出旧有的思维。

犀鸟在一般市民的眼中是应该在天上飞翔,只不过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嗟!今天乌巴为了突现强烈的改变讯息,自己先求改变,不要再在天上飞而改为在海上漂浮,唔可以咩,黄隆汉用心良苦呀!

就好像以往国阵长期以超过5分4多数议席执政,甚至巫统扬言可以单独执政,搞到人民,甚至乎政府机关都党政不分,以为效忠巫统就等于效忠政府。

所以民联就要改变他们的思维,政治改革才会成功。

2013年6月6日星期四

FACEBOOK JUNE

6/6  同一个组织的两个领导人,
一个为族群权益,坚持信念,结果是琅当入狱,身陷囹圄!
另一个出卖良知,缩骨转态,从此却一登龙门,升官进爵!
两人是亲兄弟,而且是同一天发生,是强烈的对照,也是莫大的讽刺。
似乎有关方面要带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的讯息。
也表示一个失去正当性的威权政体,在将要解体前发出势大但心怯的最后挣扎声!
 
10/6
副首相丹斯里慕尤丁表示,政府將会多加照顾那些在第13届大选中,给予国阵强力支持的族群。

他说,虽然国阵在本届大选遇到一些阻碍,但政府承诺將会继续照顾全民,尤其会特別照顾在大选中支持国阵的人。

「有人形容第13届大选是一场『华人海啸』,无所谓,这是他们的选择,至少我们得到更多巫裔、印裔、沙巴及砂拉越土著的支持,而这些族群的权益將受到维护。」

... 慕尤丁是今日下午,在礼让县坤兰乌鲁天猛公国中,与柔佛州务大臣拿督斯里莫哈末卡立携手出席巴莪区大选感恩午宴时,发表上述谈话。

出席者包括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歷、柔州行政议员拿督郑修强、柔叻区州议员沙鲁丁、武吉士南邦区州议员依斯迈莫哈末等。

他认为,不论是个人、政府內部都会有面对问题的时候,但最重要的是,不应该让这些问题阻碍他们继续前进。

文轉自 東方日報
 
18/6
出席听证会后,郑兽强眼泛泪光,语带哽咽的说:“人的忍让程度是有限的,我曰又服务,夜又服务,在党内默默的耕耘了30年,我已经忍无可忍了,难得有机会做官,虽然我很爱党,但我绝对不会后悔接受官职,希望大家谅解,我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我一向处事都不要为难人家,你们也不要为难我。况且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更何况是做官?这次受委并不是出于我的意愿,在君命难违,没有选择之下,我唯有很委屈的去当官了,呜呜鸣!
 
20/6
卖华公公会向来是巫廷种族主义的帮凶,不公平政策的打手,巫廷单元教育政策的辩手,卖华阉党才会在在第13届大选被选民唾弃,变成7-11便利店,名符其实的为街坊服务,卖华要如何改革?怎么可能改革!

卖华阉狗听命于巫廷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根本也是阉党的意识形态,奴性难改!

外号“有毒废廖” 的东厂笫2总管声称要巡回全国收集基层对党的改革意见,只不过是掩耳盗铃。

号称拥有百万党员的卖华阉党在这次大选只取得88万多张选票,相信其中超一半的票是属于友族同胞的,就已经清楚的表达了连基层党员都不支持卖华公公会,还谈什么改革!
 
21/6
卖华公会理事会昨日议决不接受政府官职议决案,仅限于由卖华公会推荐出任的官职。

前总会长翁屎杰立刻在其面子书上质疑,如果蔡CD的解释可以成立,那岂不意味着由首相推荐的正副部长官职,一律都可以接受?

究其实无须质疑,卖华阉狗诸公的惯性思维,就是"首相说了算!" ,翁屎杰有何尚不是一个样!同一个品种!不要以为贬低别人就可以抬高自己,只不过是马骝笑猩猩吧了!

唉!都已经被污桶主子唾弃了,与毋体又零接触,自己更加不敢面对选民的审判,TMD最好收嗲吧啦,陀衰家!
 
23/6
含家祥终于找到郑兽强的语病,也斟透了“王命难违” 的破绽。为了可以名正言顺的重新入阁,忽然间变得聪明起来了!

如果含家祥先知先觉,在郑兽强的名字出现在柔州行政议员名单内时就发难,可能就可以顺势的为"不入阁" 解套,顺风顺水的当官了。

眼望着官门不得其门而入,也难怪含家祥心痒难抓的,阉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好像上一次一样,哭到涕泪俱下吧!
 
24/6
无论去年1125反莱纳斯运动,3百里苦行终站点,从Maju Junction去独立广场的途中;今年“二月围城” 捍卫苏丹街的抗议活动上;或者是昨日622黑潮和平集会,从苏丹街步行至Padang Merbok的路上。

当所有参与者把喝采与欢呼声都给了黄德,当所有网络甚至平面媒体都聚焦在安妮婆婆身上,当超人在乐安大酒店五脚基向粉丝推售着栋笃笑结集的同时,

有一个瘦小的七旬老人,虽身患恶疾,也在默默的为自己的生命,为国家的民主改革而抗战,发出残余的光与热,他就是华教永远的园丁,被董总排挤出局,前董总首席执行员莫泰熙先生。

莫先生大半生奉献给了华教,是我向来敬重的华教斗士。他说华人分为3种,1是逃命,2是认命,3是抗命,而他一生都是扮演着抗命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