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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13日星期二

大马7武士?~胡一刀

笑彼此一样地傻 记忆里划一个 X 
隆门客栈:胡一刀(14-10-2015见报)
“马老爷等七大佬痛批政府,背后是不是各有各的猫腻?兴许,有人幻想他们是侠骨仁心的武士,会为老百姓抵抗山贼荡平寇患。问题是,他们真的是乱世中的一股清新空气吗?他们会是武艺高强、为人正直、一心为民、驱走黑暗,真诚、睿智的七武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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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爷等七位国阵大佬,连成一线狠批政府打压异议,滥用国安法扣捕举报1MDB的凯鲁丁和郑文杰。
江湖自是一番沸沸扬扬。七位大佬喔,胡一刀马上想到黑泽明的经典《七武士》,当然还有好莱坞的《七侠荡寇志》。
《七武士》故事背景是日本战国时代末期,不少武士沦落为作恶多端的山贼。一个村庄经常遭受野武士抢劫,无意又得知野武士计划在秋收时来袭,村民便到外面寻找武士协助抵抗山贼。
由于这条村实在太穷,只能用白米饭做酬劳。当他们拿着白米饭,居然打动了七名武士愿来协助。
《七侠荡寇志》The Magnificent Seven,其实乃一部美国版的《七武士》,背景是土匪侵扰墨西哥乡民,乡民集资召募七名镳客,抵御百名土匪展开大战。不同的是,武士换了枪手,刀客变了枪客。
好了,不论《七武士》、《七侠荡寇志》,都有一个领军人物,当今马来西亚江湖版《七武士》,领头羊不问可知正是马老爷。
马老爷90岁了、拉沙里78岁、林良实72岁、山努西72岁、慕尤丁68岁、翁大侠58岁、沙菲益57岁,七人平均年龄70.71岁。
兴许,有人幻想他们是侠骨仁心的武士,会为老百姓抵抗山贼荡平寇患。问题是,他们真的是乱世中的一股清新空气吗?他们会是武艺高强、战术精通、为人正直,真诚、睿智的七武士吗?
要是以为他们一心为民,恐怕那是大错特错了。就说他们开记者会,声援被扣捕的凯鲁丁和郑文杰。好吧,谁是郑文杰呢?马老爷掌权时代,他是马老爷的华裔政治秘书。那么,谁又是凯鲁丁呢?媒体交代是槟城峇都交湾巫统前副主席。
但是,胡一刀行走江湖之时,年纪轻轻的凯鲁丁就已是风云人物。原来,在安华鸡奸案中,凯鲁丁、乌米两人的名字多次被提起。乌米是现任雪州大臣阿兹敏的胞妹,是其中一名指责安华涉案的关键人物。而凯鲁丁据称亦是安华表弟,最神是他写了一本备受争议的《安华不能当首相的50个理由》。
较早前,乌米宣称退出巫统,并与纳大人划清界线。凯鲁丁呢,向警方举报1MDB弊案,甚至到海外继续举报1MDB,包括香港、瑞士、英国、法国、新加坡等地。
马老爷和凯鲁丁是什么关系?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这都是江湖最近沸沸扬扬的话题。
好咧,马老爷和纳大人有太多恩恩怨怨,欲撵纳大人下台路人皆知。其余马来西亚“七武士”,背后亦各有各的盘算。兴许除了一位山努西比较单纯,他是马老爷的坚决支持者。
就说林良实好了,蔡细历便认为,林良实对“被起诉感到不满”。原来,林良实曾出任多年交通部长,2010年巴生港口自贸区PKFZ案件,林良实被控欺诈政府。然而,2013年林良实被判无罪释放。
前副首相慕尤丁、前部长沙菲益,则因被革职而不满。拉沙里呢,或许还抱着一圆首相的美梦?同样的,翁大侠或也盘算重返江湖?
记得香港草蜢有一首《失恋联盟阵线》吗?嘿嘿,要是把失恋改成“失意联盟阵线”,或许正好符合马老爷等的心情。
“……你说你学不会假装潇洒,却教我别太早放弃她,把过去全说成一段神话,然后笑彼此一样地傻。我们这么在乎她,却被她全部抹煞,越疼她越伤心永远得不到回答。到底她怎么想?应该继续猜测吗,还是说好全忘了吧。找一个承认失恋的方法,让心情好好地放个假。当你我不小心又想起她,就在记忆里划一个X。”
哎呀,好一个“笑彼此一样地傻”、“在记忆里划一个X”。
是的,马老爷以前或许太在乎纳大人了,甚至施压阿都拉委任纳大人副首相。事到如今,马老爷只想给纳大人划一个X?
“七武士”营造声势撼纳大人,但最终胜利的或许既不是他们也非纳大人。就如黑泽明《七武士》的结局,大战过后,七武士首脑不禁感叹:“这也是场败仗……羸的并不是武士,而是老百姓。”
但愿如此。

2015年10月12日星期一

马华公会三大汉奸!

陈志俑 名家 2015年09月28日 | 
作者:何启良 | 专栏:一语道破


对种族主义的呵责

中国驻马大使黄惠康访问茨厂街时所发表的言论,他自己知道並不是维护「侨民」或「中国与马来西亚友好关係」那么简单。这是中国通过代言人对马来西亚政局的正式表態。说干涉內政也好、说中国立场也好、说普世价值也好,都不能改变马来西亚政治治理败坏沦落的事实。

「种族」棋牌被掌权者操弄,玩火焚及他人,转移焦点,只护一人一党一族,弃国家利益而不顾。又有摇尾系统不断附合,摇旗吶喊者有之、沉默允许者有之、半推半就者有之,我们目睹一个败坏国家(failed state)快速演变成无赖政权(roguestate)。

流氓当道、无法无天。国人无奈中极力抗命,外国媒体、使节岂又能忍之乎?黄惠康之言论,须从此舆脉络论分析。

马华窘態

国外媒体对红衣人骚乱的標题是「反华」,国內华文媒体含糊其词,但是司马之心路人皆知。这时候是口口声声维护马来西亚华人利益的马华公会和华总站出来的最佳时刻。彼等態度却瞻前顾后,懦弱无能,领导真空导致黄惠康的出场,这是何等羞辱。彼等噤若寒蝉,对于黄惠康的严厉责斥,这是何等窘態。

黄惠康言论是不是干涉內政已经不重要。此次事件的重大意义,在于国內治理已经败坏到极致,就连向来声名「不干涉內政」的大使亦不惜越规而大声呵责马来西亚种族主义给国內与国际社会所带来的的极端危害。

馬來西亞的獨立,各民族都有貢獻的。但是,誰出賣了馬來西亞華人社會?這你不可不知道。 

在1957年獨立之前,我國三大民族(即馬來人、華人及印度人)爭取獨立。英國政府要求三大民族各派代表呈上各民族的備忘錄(各民族的心聲)到英國倫敦與 政府談判獨立條件。

头号华社败类——陳東海

當時華社代表開大會,大會的議決,華社的總要求是“各民族平等地位”,同時華文應為國家主要語文之一。於是,馬華公會总秘书陳東海(即馬華第三號人物),代表馬來西亞華人到英國倫敦呈上備忘錄與英國政府談判。在談判的前一天,陳東海因为受到来自巫统方面的利诱,竟然把備忘錄丢棄了!结果華人代表以無條件的方式與英國政府談判。至今華人沒有地位,就是被那華社代表出賣民族利益。 

華社的敗類 —— 陳東海,遺臭萬年。

马来西亚国父东姑阿都拉曼,在他80年代出版的回忆录中说:马来亚联合邦在向英政府申请独立时,马华公会其中一位代表陈东海,抽掉了其中最主要的华社诉求备忘录。呈上桌面谈判的文件,连英国人也感到不可思议。

当时英国人再三询问:马来亚华人真的没有什么要求吗?陈东海回答:《是的!就是这 些简单的要求罢了!》因为英国人并不知道已经少了一份备忘录,最主要的一份备忘录! 就是马来亚华社召开特别大会通过的议案,列出马来亚华人对于独立之后所应享有的公民权利的备忘录。而当时理应一起到英国伦敦出席马来亚独立谈判的马华总会长陈祯禄,也《刚好身体健康欠佳》,没有出席。这个《巧合》也成为日后他推卸责任的最佳借口。

陈东海在谈判桌上的另一个过失,就是承认马来人特权,来换取一些从中国南来谋生的华人成为马来西亚公民。

其时槟州马六甲等海峡殖民地的居民不管是不是新来都已是公民,其他州属在本地出生的也理所当然是公民。这在英国殖民地政府眼中其实已经不是问题;也无须提到谈判桌上来讨论。但是陈东海为了向他的巫统主子献媚,竟然拿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当成谈判条件,代表华人主动献议以承认马来人享有特权来《换取》华人公民权。

这笔买卖华人社会亏大了!但是当华社得知原委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华团领袖除了对陈东海骂声不绝之外,已经无力回天,只好认命。因此陈东海是马来西亚华社第一大汉奸的地位,稳若泰山,无人能出其右。他后来改变信仰,从基督教改为信奉回教,连名字也改为 Mohammad Tahir。是最典型的数典忘祖之败类。

二号华社败类——陳修信

1958 年林苍佑挫败陈祯禄当选马华总会长后,曾经以华裔人口占三份之一为理由,向当时的首相东姑要求,必须有一位华人副首相以及马华必须分配到三分之一的国会选区。林苍佑的诉求,获得广大华社热烈响应,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也鼎力支持。

谁知道又出了一个陈修信,借助他父亲陈祯禄的元老派势力,加上陈东海,梁宇皋,翁毓麟等等英文教育派权谋者,与巫统里应外合架空总会长权势,逼退林苍佑,令林苍佑怒火攻心,宣布辞去马华公会总会长,飞往伦敦疗养身体。

自此之后,马华领导层个个都只顾乌纱帽,个人权位为重,华社权益为轻。华社至此江河日下,大势已去。沦为二等公民,在马来人的施舍下苟且偷生。因此陈修信在华社心目中,是继陈东海之后,排名第二的华社第二大汉奸。这一点也毋庸置疑。

三号华社败类——梁宇皋

华社心目中排名第三的大汉奸,是曾经在马来西亚1957年独立时担任过马六甲州长的梁宇皋。这个连自己的中文名字都不会写的香蕉人,竟然是参与制定《1960年拉曼达立教育报告书》的马华最主要代表之一。他在面对教总主席林连玉连珠炮式的追问轰炸时,显得手足无措,竟然承认自己不懂得中文,也不明白华文教育对华裔公民有什么重要性。

《1960年拉曼达立教育报告书》就是后来与1961年在国会通过成为《马来西亚教育法令》的基础。马来西亚教育法令的最终目标就是推行单一语文教育政策,唯一受到重视的只有马来文;华文教育成为政府的眼中钉。

在陈修信,陈东海和梁宇皋这三大汉奸为巫统护航,里应外合,软硬兼施之下,华文中学被强制改制成为国民型中学,华文小学教育从此受到无理欺凌打压,无法自由发展。而令梁宇皋和陈修信吃尽苦头的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也被马华在幕后怂恿策划之下,被联盟政府递夺公民权,取消所有教师津贴和恩俸金,意图令林老先生生活陷入困境,最后郁郁而终。

华裔公民权益被剥夺;华裔沦为三等公民;华文教育被无理打压;大学学额受到固打制限制,许多优秀华裔子弟无法进入国民大学门槛;华裔公民在各个领域都受到不平等的对待。这些种种,血泪斑斑,华社必须永远铭记在心。更加要让年轻的华裔子弟了解这些丑陋的历史真相,时刻勿忘。

今天,马华还有脸面要求华裔选民将选票投给他们的候选人。林祥才前两天在沙登还开口求华裔选民不要让马华在大选中全军覆没。这样厚脸皮的话都说得出口,以为年轻一代不懂马华出卖华人的历史,以为老一辈华人已经忘记了历史的伤痛和教训?

历史真相不容扭曲篡改,历史真相也不会被人遗忘。对马华,我们只能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凡走过必留下痕迹;诚如一句警世名言所说: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对于马哈迪这一位“柔性的独裁者”向来都没有好感,
在他在任首相21年期间,从来没有遇上或刻意碰上过他。

谁知道在他自愿下台后,于2003年年尾和家人出遊“浪交怡”(Pulau Langkawi),
参观马哈迪纪念馆时很不幸的遇见他,当时他是来为纪念馆开幕剪彩。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遇见了,也凑热闹的和他合照一张,
当然我始终是认为他对国人是过大于功的!

到了2005年尾我去云南渡假时,在登机处的接驳火车上又再次的见到他的真身,
是这么近又那么的远,因为虽然是下台了,但仍然有8个侍从保镖包围着他,
尽显一个国家领袖的风范。当时他也是搭夜机,据说是去苏黎世出席会议。

尔后我再也沒有机缘遇见他了。
这次因为出席侄女的婚宴,除了参观他在位时建立的“Menana Alor Setar"之外,
也顺道的参观马哈迪故居,眼前见的是一间很典型的马来传统高脚屋。

哈哈!我竟然也学林吉祥叔叔缅怀起马哈迪来了。

14小时已编辑
2013年05月24日 以胡万铎署名发出的文稿。
关丹中学爭议再现
大家等了20年,经过520的大集会,歷尽「歷史协议」、「教育法令及政策」种种波折与猜疑下,关丹独中的申请批文终于得到批准。
由于批文中的第8条文阐明:「学校获批准的课程是国家课程,即中学综合课程(KBSM)和中学標准课程纲要(KSSM)。教育部已受到通知,这所学校也会教授国家课程以外的科目。」如果从批文內容来看,这是一所道道地地的「私营化国中」。教育部批准的是中学课程网要下的初中一至中六课程,主办的考试是初中评估考试、大马教育文凭考试,以及高级学校文凭考试;媒介语是国语。
华社人士及董总也曾就批文分析,皆认为关丹中学不是真正华社要办的独中模式,而是一所如假包换的「国民型华文私立中学」。这是政府教育部长官所说「崭新中学的模式」。但是关丹中学董事部坚持它是一所独中,走董总统考路线,也积极地筹募建校基金,决定今年6月招生,2014年正式上课。
因为,董事长方天兴信心满满地认为可以获得政府修改批文,关中可以一边办学一边厘清批文,却得不到董总的同意。董总还发出不让关丹中学参加统考的言论,引起关丹中华中学校长詹耀辉的反驳,重申《关中模式八重点》:(1)关中坚决拥护全国华文独中的总方向;(2)关中採用董教总全国发展华文独立中学工作委员会擬定的课程纲要;(3)关中採取《三三学制》即初中三年,高中三年;(4)关中採用董教总全国发展华文独立中学工作委员会所编纂的高、初中统一课本;(5)关中的教学媒介语以华语为主,兼授马来语和英语;(6)关中的学校行政用语以中文为主;(7)关中坚决以隆中华独中的办学模式为蓝本;(8)关中实施「双轨制」,將以统考为主,並引进政府文凭考试课程,两者相容兼蓄,相辅相成。
若从关丹独中的声明来看,关中的创办原则上是可以接受的,但也是一厢情愿的看法。关丹中华中学无疑是一所私立中学,但批文却以国语为媒介语,及考SPM及STPM为主,至于考统考那是另一个议题,不在教育部考虑范围內;也因为它是一所私立中学,有自己的自主权,拥有可报考其他语文文凭的权利,当然独中统考是其中的一种。这里考虑的是,这么做会不会违反了教育法令,统考是一项全国华文独中內部的统一考试,绝不是一个公开的考试,它只允许华文独中生参加,不对外开放。根据《1996年教育法令》清楚阐明,若未获得教育部的批准,校內考试不能接受校外学生报考,所以董总没有条件接受关丹中华中学报考统考,否將可能会受到教育部的对付。「董总的拒绝不是没有道理,不能指责董总不合情理」。
今天,针对关中的问题,董总与董事会互相隔空喊话都是没有必要的。俗语说生米已煮成饭,重要的是如何解决关中目前的基本问题。我认为关丹中华中学董事部和董总之间就批文所引发的爭议,乃属內部矛盾,並非敌我矛盾。我了解双方的意愿都是一样,关中必须办成一所真正的独立中学也是大家的共识。彼此应就批文的修改达到一致的看法,然后才逐步爭取修改批文。同时董总应协助关中、监督关中,让它成为真正的华文教育中学,而非孤立它、打压它。
不过话得说回来,关丹中学若得不到修改批文,它始终都是一所私立国中,它是蚕食华文教育的一个缺口,以后要增建华校,都是以它为標准。这是华教的灾难。华教將面对第二次的改制。
假如批文得不到厘清,又没有明確的办学方针,我建议关丹中学不要开办。我知道关丹的朋友们会很失望,但相信他们更不愿意看到华教被蚕食而陷于灭亡的结果。
失望是一时,总比办错而后悔一辈子好。
统考是独中内部考试的因由
来源:《当今大马》 2013年6月4日 上午11点45分
~作者:陆庭谕
1973年独中建议书通过,董教总独中工委会成立,随即展开工作,编纂独中统一课本,举办独中统一考试等等。
1974年8月10日通过1975年开始举办独中统一考试。
约董总赴国会大厦会谈
1975年10月,统考筹备工作正在如火如荼之际,当时的教
育部长马哈迪医生通过刘廷芳秘书通知董教总在国会大厦10月
27日下午会谈。
10月27日下午,董总林晃昇主席、郭洙镇律师秘书,教总陆庭谕副主席、汤利波总务依时到国会大厦教育部长办公室,室内空无一人。
忽然马哈迪医生出现了,没有客套,没有招呼,开门见山说道(大意是):我知道,我们内阁知道,你们华文中学要举办统一考试,内阁要我通知你们,由于现在还是处于紧急气氛中,种族关系还是很紧张,你们这个考试好像另一种制度会引起不安,对国家无益。在国家利益前提下,最好取消这个统考。
林晃昇主席神情轻松地笑笑说,哦,这么重大的问题,事先没有告诉我们,还以为是亲善(muhibah)请我们喝杯茶。是不是政府要为我们举办一个考试,那我们可以取消……马哈迪医生打断道,那是个另外的问题,我问你们什么决定?
林主席答,这是全国性的大会决定,我们无权答复,我们必须回去开会。马哈迪医生插问要多少时候?
林主席答,我们回去要向法律顾问咨询,要开中委会议,要下达讯息,各州要开会讨论等等,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答复。马哈迪医生当即决定,给你们两个月作出答复。他走了,我们也走了,干净利落。之后,马哈迪医生又再单独召见林晃昇主席,重复他的论点。
我们回来,反复讨论,读书考试天公地道,没有任何法律条文约束,所以照原订计划举行统考。把决议通知各州,定期1975年11月30日假雪华堂召开各州董联会、教师会、校友会代表、独中工委会、独中董事长及校长的联席会议。
是日会议共有142位来自全国各地代表出席,听取林晃昇主席的分析报告,于法无碍,一致议决,维持原定统考计划。总的一句,我们是实践基本人权。
第一届高初中统一考试终于如期在1975年12月11、12、13、14、15一共五天在东西马42个考场顺利完成。
统考在马哈迪医生警告下完成,虽说理直气壮,还是忐忑不安的。
若打压统考即双重标准事实上,马哈迪医生是有所动作的,他召开了教育部考试局、咨询顾问等的会议,讨论如何对付。
大家都对读书不准考试很有看法,马哈迪医生认为统考没有通过考试局不对。有人问,国内是否也有考试不是考试局主办的?答复是LCCI考试就不是考试局举办的,是不是也一律禁止呢,否则就是双重标准。
在众说纷纭之际,一位洋顾问发言打动了马哈迪医生,他说部长阁下,你是副首相了,是坐二望一的人,你是准备做马来人的首相呢,还是当马来西亚人的首相?华人社会辛辛苦苦经营华文教育,对国家是有利的,打压它对你的形象很不利。
马哈迪医生动容道,奈何话已出口,如何收科?结论是把统考定位是独中的内部考试,只准独中生与考,如有个别人士与考,便可以对付。其实统考早有决定,只准在籍独中生参加统考。这也让国中华裔家长抱怨,这是后话。
把独中统考定位为独中内部的考试,这在1980年9月6、7日,由睦邻计划及团结局在波德申联邦酒店与董教总代表交流会上,大马教育总监丹斯里慕勒(Tan Sri Murad)亲口证实的。
作者:陆庭谕,华教元老。

2015年10月4日星期日

中华独中与关丹毒中的分别

吉隆坡中华独中执行的双轨制教学方式,
是报考华文独中统考为主,政府考试为辅的。

学生可以根据个人的能力或者升学与出路的考量,
选择性的报考以国文为媒介语的政府考试。

“关丹毒中”却是一间名符其实的私办国民中学,
虽然说是仿照中华华文独中的双轨制模式办学,
但是学生是被强制性的要报考政府考试,统考变成次要了,

这是中华独中与“关丹毒中”之间最大的分別。

虽然“伪董”教总连席会议通过了“关丹毒中”生可以报考统考,
但试问会有多少个“毒中”学生俱备应付两种考试的能力呢?
相信到时大部分的“毒中”生为了应付政府考试而选择放弃统考。

这就是巫廷座下推行单元教育政策的机构所乐于见到的,
这也将会成为日后华社要求增办华文独中的最新模式(前任教育部长说的)。
而现有的60间华文独中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的被蠺食与变质!

2015年10月2日星期五

華爾街日報:
納吉犧牲種族和諧求苟存
多次揭露納吉涉嫌醜聞的美國《華爾街日報》,週三在評論專欄撰文批評,首相納吉為了在政治爭取生存,不惜犧牲分化馬來政權以及傷害國家的經濟。
文章開首即點出大馬當前時局正冒出種族不和諧的火花,令人憂心重演1969年的暴動,讓非多數民族再度成為大馬權力鬥爭的代罪羔羊。
這篇題為《馬來西亞與種族牌》(Malaysia and the Race Card)的文章分析指出,淨選盟4.0集會由於不獲伊黨動員,造成普遍走上街頭的群眾,大部分以華人和印度人居多。
這樣的局面使到支持納吉的群眾,有了藉口指控大部分華人都是有行動黨意識形態,他們是要來推翻納吉,威脅和剝削馬來政權。
916紅衣集會中,警方力阻滋事者在茨廠街的搗亂,但文章認為巫統領袖組織領導和資助了這一場集會。包括巫統掌控的媒體也反對改革,認為威脅到馬來政權,甚至是納吉也認同916集會,是馬來領袖受到不尊敬對待的一種回應。
文章中間段落敘述“中國駐馬大使造訪茨廠街”的風波,總結認為要是發生種族騷亂,來自中國的衝擊不是最大的影響,而是由華人和印度人主導的大馬經濟,他們可能會撤離資本和轉移技能到海外,並舉例亞洲航空集團(AirAsia)總執行長東尼費南德斯曾表達對國內種族關係發展的憂心。
文章指出,1969年暴動事件後,為緩和馬來人憤怒情緒而設立的機制,帶來了不正當後果。這些利益,助長了巫統政客之間的貪污風氣,將人民公款轉給他們的親信。大馬的經濟陷入困境,意味著那些被寵壞的一群之間的競爭更為激烈。
文中最後認為納吉即使下台,短時間內也無法化解國內的種族緊張局勢,因為7月份的內閣改組後,還是有許多馬來沙文主義者掌握實權。
“馬來西亞的非多數民族確實應該感到憂慮,
他們將再度成為權力鬥爭的代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