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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14日星期四

行动党是儍仔?

潘叮当狂妄抨击叶邹的记录就是投机。
它声称今天追求两线制的反对党,
如果还助长批判两线制的叶邹,做了傻仔都不知道,
有这种行动党和海啸议员,我们还需要马华吗,傻仔?

私怨~令叮当失去了判断力,
仇视~更令叮当丧失理智!它对叶邹的指控是何奇荒谬,
比喻行动党人和YB为傻仔与海啸议员也含有极强烈的贬意。

虽然后期有一些国州议员是因着政治海啸而中选,
但是在当年大部分识时务者都争相加入卖华公会情况相比,
这些YB绝对是因为受到行动党政治理念与改革斗争的召唤才会加入火箭。

过去潘叮当曾经断言火箭有其局限,
只是单靠票箱绝不能为国内政治改革带来改变。
可能是因着这个原故,它当初没有毅然的加入行动党,
因而错失了两次机会可能中选,从而失去赏试当YB的滋味,
所以才表露出这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意?
潘叮当夜郎自大,自视过高,可笑却聰明反被聪明误!
參予了由教总王不群成立的“承认统考专案小组”,
哎哟!今天的伪君子王不群在华社已经是诚信破产,犹如过街老鼠,
甚至连他的战友李老千都认为教总与华团已经沦陷被收编,
为何潘叮当猛烈无情追击叶邹的同时却对王不群信心爆錶?
它讥讽行动党和海啸议员不要做傻仔,
可悲的是!自已做了傻嗨却不自知!



2015年5月12日星期二

低B的潘叮当

董总是捍卫华教的重要基地,也被称为民办的教育部;

董总领导人向来是华教的领头羊,被喻为华教斗士。

灌水王陈丫才为了帮关丹毒中打开报考“统考”的通关要道,

曾经暗示董总领导人放弃华教斗士的称喻而提昇至跨族群的教育斗士,

但是潘叮当却后知后觉兼且恶毒的称叶新田为华教老千。

究竟为什么陈丫才和潘叮当对叶新田的认知会产生如此南辕北辙,两极化的分歧?

是陈丫才给于董总领导人过高的评价,抑或是潘叮当自己太过低B?

这个恬不知耻,不务正业的独中校长是不是应该回去小学重上道德科的ABCD?

潘叮当是留华同学会的副会长,林连玉基金会与华研的理事,
又是教总座下承认统考研究小组的组员,可能还有更多其他社团组织的代表身份,究竟他留在尊孔独中处理校务的时间有多少,他可以兼顾吗?他这么喜欢做华社判官,又到处煽风点火,最近更企图扯行动党人跳进董总纠纷的漩涡,居心叵测。那么尊孔董事会又有没有为他的校务管理作出评估,他的KPl及格吗?
以潘叮当目前过于偏激的言论与心理素质,应该辞去校长一职,免得误人子弟。


2015年5月10日星期日

叶公老而弥坚

傅争权自讲自爽的说:“叶新田大势已去”,
潘叮当发出如梦呓般的喃喃自语:“叶公在垂死挣扎。”
这两个人渴望叶公下台已经到了接近癫狂的地步,
也怪可怜的,一个幻想大仇得报,一个希望尽快完成任务。
但是经过一波接一波的围剿,今晚叶公出席关丹的汇报会晚宴时,
依然斗志激昂,精神抖擞,老神在在呢!

大象与小黄狗

从电台听回来的,非常有趣!
有一只大象从大街走过,路边有一只小黃狗跳出来不断对大象狂吠,
其牠围观的小黄狗见状起哄的拍掌呼叫,称赞小黄狗非常勇敢呀!
可是大象眼尾都没有瞅小黄狗一下,就迳自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现实中有很多小人或伪君子,表面看上去道貌岸然,
说起话来正气凛然,其实心胸却非常狭窄,小气记仇,
时常喜欢搞很多小动作,以图引起群众的注意,制造舆论,
但是这些小动作却没有为事情的发展带来任何实质与正面的意义。

See!10只小黄狗又再次来乱呔了,
这些小黄狗的脑子里已经被主人置入电子晶片,
只会机械化的重复两个字,“重选,重选”或“下台,下台”!
被利益矇住了双眼,捂住了耳朵,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咦!奇怪了,为什么不是11只而变成10只呢!
难道有其中一只小黄狗是灌水的,已经迷途知返?
Anyway,无论是10只或11只小黄狗,大家都不要太过于认真,
因为牠们始终也只不过是一小群无关重要且脑残的小黄狗吧了!

2015年5月8日星期五

夜闯董总强行打开行政部冂的新锁头,是属于刑事毁坏;
在沒有知会董总领导层的情形之下偷运行政部门文件,
是属于极度严重的偷窃行为,是要负上刑事责任的。

对于造反派的不法行径和毫无章法的粗暴行为,
难道在11个时常喜欢和造反派合映沙龙照,
上门踩场叫嚣的所谓华团领袖的认知当中,
他们会认为造反派的所作所为是合符情理吗?
他们是否依然是执迷不悟要和造反派狼狈为奸,
继续紧密合作进行摧毁董总的隠议程呢?

最令人不耻的是莫老头竟然配合造反派的剧情,
一早踩上董总玩悲情表演,落髪叫叶邹下台。

其实如果莫老头可以玩的更激的,
应该玩“切复”;不成功,便成仁,这才夠悲壮呀!
莫老头以前是华教园丁,如今却变成华教园地的摧花手!


昨天(7号)董总领导人一早去报案,

一班乱人包括孔贱人立马鳮飞狗走。

到了半夜造反派就趁着月黑风高,

硬闯董总潜入行政部冂偷鸡摸狗。

如果不是干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三更半夜难道他们是来开联谊晚会?

2015年5月6日星期三

【厌倦补选、投票喊累?】
文:林宏祥
我以为时间只能偷走青春,然后留下智慧,认清眼前的事实、辨识永恒的真理。但现实恰恰相反。时间让一些人越活越(年)轻,把事实弄得比自己的脑袋模糊,不管怎么呕或拉都是语无伦次,只靠打哈欠维持生命。
厌倦补选,投票喊累。一群不懂是谁的选民刊登半版广告高呼:投谁也没用。仿佛这么一喊,马上比投谁更有用。他们奇葩般的生命,从此出淤泥而不染,众人皆醉他独醒。以厌倦政治来证明自己脱俗的人,就是搞不懂暴露愚蠢其实比庸俗更可怕。
政见分歧不是问题,但至少要弄懂峇东埔补选的一个事实--这是巫统用肛门制造的补选。2008年,旺阿兹莎辞职制造补选,让安华借助民意挫退卷土重来的肛门政治。管你是否相信一个动过脊椎手术的六旬老人能不能制服一个高大威猛的奶油男生,当时安华以政治策略反击巫统时,我们知道那一票是让政治脱离肛门。当地选民拦住咖啡店里收注的卜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么一赌就是输不起的未来。
当时,安华夹着“变天”的希望,气势如虹。他以“Ketuanan Rakyat”反击“Ketuanan Melayu”,民联五州首长/大臣表现让人耳目一新--换州政府很稳定,没有乱。只要用政绩比拼政绩,巫统逾半世纪的政权,就要摇摇欲坠。
于是巫统瞄准霹雳州政权,因为深悉只要伊斯兰党籍大臣尼查(Nizar Jamaluddin)成功破除非穆斯林社会的偏见与恐惧、在党内立下成功的典范,政治版图的移动必不利于巫统。政变始于霹雳州,数个月后赵明福横躺的躯体,挡住了雪兰莪民联州政府的后门。政治是权力与资源的争夺,但面对无辜坠落的生命,我们没有坐以待毙的条件。
民联完美吗?这显然是白痴的问题。民联里的三个成员党有各自的盘算,而领袖之间又有各自的算计,不管是权力的争夺,或资源的掌控。民联之中有信口开河的政客、视野格局狭隘的领袖--有者甚至让你怀疑他是否扛得起时代的使命。他们之间也有勾心斗角,哪怕是意识形态之争,抑或为了逞英雄出风头,或是利益的算计--让这些年来追逐同一个理想、目标的我们,受挫失落、扼腕叹息。
然而,这就是现实。逾50年的一党独大,马来西亚的政治土壤只蕴育出这样的品种货色。即便今天站出来反巫统的世代,都源自巫统一手打造的制度。而我们当下努力尝试的,是打造一个新的制度,让它成为可能的替代。这个社会有层层的观念束缚,从宗教、民族、到文化,你嘴里重复一万遍“我们都是一家人”,背后要付出更多的行动,来说服与解释各族群对自己权益可能削减的恐惧和不安。
在这个拉扯中,安华确有不尽人意之处。有时候一些坚持妥协了,有时候误判局势,做错决定。但很少人能够否认,晚近17年,他用尽一切方法克制巫统,尝试在建立一个替代的可能--解释了何以巫统以最残暴的手法,对付安华与家人。
具实力的抗衡叫谋略,不具威胁力的对抗叫小动作。脚踏实地耕耘社区、尽力打赢每一场小战役固然是好事,但战争终究还是我们的目标。安华有许多看起来不是“为民服务”的政治花招,却让巫统领袖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而后3.08的新局,除了制度、政策上的或真或假的调整,社会心理包括公务员、军警、文艺领域放下对民联的戒心,都为改朝换代打下基础。
2015年2月10日的判决,就是赛夫在2008年6月28日报案的鸡奸案。如果7年前我们要政治脱离肛门,难不成7年后我们让白里透红的肛门笑到最后?7年前我们挺安华,是因为我们相信巫统/国阵以外的替代;7年后我们要问自己,选择保住替代的可能(纵使这个替代不尽人意),抑或继续放任巫统一党独大,让马哈迪监督纳吉就好?
可笑的是,容易摆出厌倦政治姿态的我们,却景仰战斗一生的卡巴星。追忆卡巴星的赞叹能让自己流泪一百遍,但现实中投一张票变不了天就从此把酒当歌,文字就如风花照片就像雪月。要求政治人物像卡巴星一样坚持原则,但现实中自己写了几句可能会自砸饭碗的话,上头一声警告我们就优雅地沉默。
厌倦政治、逃避选择,我们的孩子即使笑得再灿烂,也注定只能是一朵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