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民联也应该受到监督与批判,但是应该着眼于它所推行的政策
行动党或者是林首长本人,会否有一天会变得独裁滥权,只不过是一
而且行动党只不过是执政一个弹丸小州,州税收都不及一个中央部
何需要那些浑人说什么防微杜渐,如果今日不批判,他曰就会成为民主的大毒瘤云云。这种论述根本是
况且民主的大毒瘤就在眼前呀,已存在了50多年了,如果马哈迪主
点解麻鹰不管反而鸡仔?
政治也是可以将可能变成不可能的一种艺术,在一些假设性的问题上
改革尚未成功,匈奴依然未灭。大家不如将精力一致对外,集思广益
别人说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咬住纱笼不放松,"根"本立于污桶中,辱党丧权自阉割,认贼作父失心疯!
1这首诗的原文是出自清郑板桥赞美岩竹的题画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形容竹子抓住青山一点也不放松,它的根牢牢地扎在岩石缝中。经历成千上万次的折磨和打击,不管是酷暑的东南风,还是严冬的西北风,它都经受得住,仍然坚韧挺拔,顽强地生存着。诗的表面上写竹,其实是写人,写作者自己那种正直倔强的性格,决不向任何邪恶势力低头的高傲。
当年“三万变三千” 的干捞事件,老翁被希沙慕汀迫到埋墙角,坚持要它道歉,但是事件的发生的确不是由老翁所挑起,老翁死都不肯道歉,就以郑板桥这首诗明志,当时对它这种海南风骨还存有一丝尊重。
可惜此一时彼一时也!老翁为了功名利禄,攀附富贵,辱族丧权,扰乱党纪,认贼作父,由当年的卖华公会第一才子沦落至变成Dato. Sri Mohamad Ong Bin Najib,真是始料不及呀!唉!
民主行动党兵行险着,用"王对王,硬碰硬"揭开第14届大选战幔,以图击破数点,牵动全国选情,激发希盟士气,却被陈姓评论员贬为"以华制华"的竞选策略,声称可能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减少华人在国会代表性的同时,国会就会少了一把为华人发言的声音。
陈某何以会有此一说?值得研究研究啊!
首先将他摆在手术台上,剖开他的大脑,将他的脑细胞分解,在显微镜下观察它怎垟连接,如何运作,抽丝剥茧的细心研究—番。
1) 噢!原来在陈某的认知里,卖华公会才代表华社,民主行动党是透明的。
就正如废寥硬硬说卖华公会代表华社,无论卖华公会处在强盛或弱势时,都会对华社不离不弃,咦!显然的,陈寥是同—个鼻子出气的。
2) 在陈某的潜意识,甚至在骨子里,认为当权者会侥幸赢得第14届大选而卖华公会却兵败如山倒。
陈某"两败俱伤",少了一把在国会为华人发言的声音论点就是建立在这个假设上。
3) 陈某又再次刻意的引导华社墮入—个左右为难的误区。
如果细心观察,巫廷—直有在华社各階层养着—大群食客,当华社反当权者的情绪日益高涨时,这—类食客就会被安排接受援交报访问,散播—些危言耸听的话,声言若然华社支持反对党,华人在国家的主流政治地位会被边缘化,让华社陷入两难的误区,潜移默化的去影响读者的选择,为当权者效劳,属于反动和维稳份子!
请问含家祥输了大选,刘军师进入国会,何来华人代表会减少?何来两败俱伤之说?
再者,即便是真的发生污桶侥幸胜而卖华公会惨遭灭门,卖华这群阉狗还不是—样可以被委为上议员走后门当官。在巫廷大门口放几只阉狗摆摆官威总是需要的,粉饰—下民主窗橱,向来都是巫廷的传统嘛!
君不见黄家顶,何掴中,炒米粉,花天枝,李屎亮在大选中竞选失败了,还不是当官当得好过瘾吗?
即便是还未经过选举洗礼的—里路副部长张屎蛤,都已经预支了两届上议员的任期过其官瘾咯!陈姓评论员何须枉作小人?
1999年第10届的“烈火莫熄”大选,马来反风炽热,卖华公会保送汚桶过关,立了大功。到了2004年第11届的“新首相效应”大选,卖华公会大获全胜。
请问陈某,尔后他们有在国会勇者无懼的为华社应有的权益发声吗?
毫无疑问,陈姓评论员"政治正确"的论点,充分显示出他的犬儒思维,不但未能为当权者加分,反而会令到在野阵线的支持者反感,同时不经意的暴露了他是巫廷食客的本性。
其实数年前的水上乌巴牵引出的"某人会否步上陈水扁后尘"的争论和叶邹领导的董总被群而围剿事件中就可以看出端倪。
这种食客在政府机构中无品无位,身份虽然是很隐性,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