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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4日星期一

姑里应该不会披甲上阵。。

        以东姑拉沙里作为吉兰丹皇室成员,曾经是巫统的副主席,官拜财政部长,也是巫统话望生区部主席,九届蝉联此国会选区成为国会议员,而将要进行补选的加腊士也是这个国会选区下的一个州议席,故此顺理成章的姑里被巫统钦点为此州议席补选的国阵督军,据闻巫统领导层更有意任命他出战此次的补选。
        巫统要推荐姑里上阵,可能有两个用意:- (1) 没有其他有必胜把握的人选。在过去的11次补选中,巫统只在砂劳越的巴当艾与乌雪胜出,与民联的战绩相比是2:9,作为执政党而言,战情可说是惨不忍睹!加腊士一向来是巫统传统堡垒区,上一届308大选只是首次以646张多数票输给回教党的仄哈欣苏莱玛,这次补选的胜负对激发国阵未来的士气有著重大的作用,也是纳吉要不要举行闪电大选的探热针。
        (2) 要打击姑里锐气,除去巫统眼中的这块鸡肋。在过去的几年,姑里作为元老级人马与巫统新领导层渐行渐远,尤其是在石油课税方面,渐向回教党靠拢,更与回教党设立跨政党理事会,检讨州石油税的问题,须知道姑里也是国油的创办人。在吉兰丹姑里有不败神话之祢,就算在此补选中胜出,只是为巫统增多了一个州席位而已,对回教党的州政权并没有影响,但万一输掉也只是澄明姑里的领袖魅力黯然褪色,不覆当年。对纳吉班底的领导层而言,可说是一石二鸟之策。
        1987年的巫统党争,姑里只是以46票之差饮恨沙场,与首相一职擦肩而过,向当年的党主席马哈迪俯首称臣,黯然离开巫统另组46精神党。1990年第8届大选联同其他的在野党与抓紧时机宣布退出国阵的沙巴团结党组成"人民阵线"和马哈迪领导的"新巫统"抗衡,在在显示姑里不同凡响的领袖风範。
        以姑里堂堂一介党魁,差一点成为马来西亚首相的辉煌资历,要他打自己国会选区下的一个州议席,未免有失身份吧!姑里是否会纾尊降贵的在这次补选中披甲上阵,相信机会是微乎其微的。
     

2010年10月1日星期五

大梦先觉的王润源!

        王医生在网络媒体发表"要解决华小师资,应从改变教育制度开始"的文告中提到造成师资荒的因由及如何克服与解决,兼且更详尽归纳成惊世骇俗的所谓3点因素,即(1)教育部大小官员的刻意刁难,(2)华文师训组员毕业后被派去国小执教,(3)教育部没有诚意培训华小老师。
        究其实文中所提到的种种论点,在野的反对党与非政府组织已经讲了n年这么久啦!向巫统政府争取的工作一直都没有停过,只是民政党n年 来都陶醉在"乘客梦" 里 犹未醒吧了!
       奉劝 刚刚睡醒的王润源大可以驾一辆罗里去董教总的档案室,将里面的备忘录,研究记录,政治诉求,教育工作报告和一切有关华小师资短缺,教育制度如何改革的资料载回去慢慢详细的参阅,你将会发现可能提供到给你的因素比308点还要多。
        民政党之所以败走槟城,就是因为n年来一直臣服于巫统的政治霸权下,对主子的单元教育政策不敢吭声,对民间的政治诉求置若罔闻如老僧入定般,才会种下今日的恶果。
        王润源迟至今日才来发表这个老掉牙的论述,诚如野人献曝,不知者可能被他吓死,知者则可能因而笑死!民政党内诸如医生,律师,博士多的是,但却全是识时务的庸材。
        今后槟岛的政治版图永无民政党的立足之地,在网络媒体世界亦如是,希望民政党这些"蛋散"以后不要再发这类后知后觉,自以为惊天地,泣鬼神的文告来,这只会加倍的提醒选民,过去的n年以来,民政党是多么的无能与窝囊,拜托!拜托!
         P/S:不过刚刚睡醒的王医生可以提出以上论点,也是难能可贵呀!比起马丑不知脸长的胡楝强,专挑软的来吃的刘华才,走后门打枕头状的许无根,寥化做先锋的蔡顺海,销声匿迹的谢宽泰,未战先阳萎的丁福南和虎兄犬弟的邓章耀好的多!

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

槟州民政党内尽是庸材,翻身无望!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像许无根这种已被民意唾弃,否决,兼且厚颜无耻走后门入阁做跟班;被巫统的同僚讥为乘客与寄居者;被蔡细历暗讽在内阁噤声但对外就向华社缴功的所谓党主席,至今在党内还可以伫立不倒,就是因为党内有太多像汪天来这样的庸材,还有乜乜谢顺海呀!胡楝强呀!刘华才之流。


       如果说林冠英靠把口就能执政,也意谓着民政党在污辱槟岛选民的智慧,后果堪虑呀!林首长执政区区2年,敢为民政执政18年所不敢为,公平施政,公开招标,独中常年拨款,中文路牌,打击贪污,州财政反亏为盈,地方选举,大家有目共睹。

       奉劝民政这班二打六,不要尽是在地方的芝麻绿豆事上打转,讲些新的政治论述来听一下。林首长发表"三民政策" ,即听民声,做民事,赐民望,完全是以民为本。但是反观民政掌政18年来,尽是听巫统主子的话,做主子喜欢的事,圆了主子与朋党的希望。

       一个与民意严重脱节的附庸政党,纵然再枉作小人,抹黑中伤,扭横拆曲,瞪着眼晴说瞎话,亦是于事无补,终归翻身无望!

2010年9月25日星期六

寓言故事一则。

       有一天,失意猪和牛大哥在树荫下闲聊起来,失意猪带着满脸羡慕的神色对着牛说:"牛大哥呀牛大哥,你就好啦!在世人的心目中,你是他们忠实的朋友吖!而我呢却得不到世人的尊重和礼待,只会对我百般凌辱!

       牛大哥笑呵呵的回应说:"当然啦!我对世人的贡献呀!大家有目共睹,无论耕田或搬运这种粗重的工作,没有我是不行的,而且呀我从不偷懒; 那像你只会吃,吃了过后就睡,享受着世人的供养却干不了什么事。"
       失意猪又忿忿不甘的说:"我对世人的贡献也相当的大呀!我全身从头到尾都可以作为世人桌上的美味佳肴,为什么他们又没有记得我的功劳呢?"
       这时候牛大哥很认真的,语重心长的对失意猪说:"我想我跟你最大的分别是在于,我对世人作出贡献时是在生前,而你呢!却是在死后。"
       国内很多为官者,在任时有如老僧入定,妨如世外高人般,对社会公义不闻不问,对敏感课题总是避重就轻,喜欢揣摩圣意,待巫统主子发表后才来拾人牙慧; 掉失去官职后,才来扮演正义之师,义正词严的说为人民百姓谋福利,想为政治生命走到终结时可以留下美丽身影,受世人敬仰。
       当年的黄氏皇朝老总,在308海啸大败后掉失官职之余在第一季国会开会发表提问时,洋洋数千字的讲词,铿锵有力,字字珠机,忧国忧民,如果不在现场,还以为是林吉祥先生在发表演说呢!就是最佳的例子。

       如今失意的才子政棍又有样学样,日前提到有关华文教育课题时发表了以下谈话:"希望在官场的正副部长能从"制度上"改善华文教育的待遇,而不要一味地通过个人关系来摆平一些问题,更重要的是必需通过内阁建议,以改善体制内存在的问题; 我更希望在体制内的朋友能够好好办事,真正让当朝政府做到善待人民。"
      哗劳耶!自己在任时在体制内对华教课题又不敢据理力争,叫他罢官脱离现有的体制,学再益依不拉欣一样,在外参与反对阵线进行改革,又舍不得功名利禄,吸吮着由巫统母体内渗漏出来的残余奶汁,沾沾自喜而不能自拔!如今讲到好像自己置身事外般,完全和他无关一样!而且脸不红,耳不赤,容不改而气不喘,厚`黑`硬`笨学的功力,果然修炼到已臻化境,连黄氏皇朝老总的得意门生周大小姐恐怕也望尘莫及,自叹不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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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17日星期五

迦玛是机会主义者!

        迦玛鲁丁说只要华人将孩子送入国小,就能达至国民团结,这是什么道理?简直狗屁不通!马来人接受一种语文教育,信奉同一个宗教,都搞到三分天下,四分五裂,迦玛又怎么说?
       个人坚决认为若要做到国民团结,只要由巫统主导的政府真诚的推行公平政策,落实族群平等,让各族人民无论在经商,就业,受教育各方面,都拥有平等的机会,国民团结自然水到渠成。
       迦玛作为一个受华文教育熏陶的评论人,却满口官腔,拾巫统精英领袖的牙慧,无视于华文教育在本邦受到极不公平对待,苦苦支撑的事实,令人感到有些惊讶与遗憾!

       曾经出席过几次有他参与主讲的座谈会,每当他谈到"华教"这两个子时,都带有不屑的口吻,感到有些讶异!早阵子在马六甲进行第六场"一个噤声的马来西亚"座谈会上更口出狂言的揶揄董教总所推行的教学方式为"狗屁的教学法",惹起众怒,弄得灰头土脸。 迦玛因为有特殊的家庭背景,从小在北京长大受教育,对于在本土风雨飘摇中挣扎求存了180多年的华教,根本不可以感同身受,无资格讲华教,更加没有资格批评华教!与迦玛论华教,犹如与夏虫语冰。 他只是政治历史环境变迁下的时代产物,一个可怜的怪胎,无需对他太过吹捧。
   
       此君最近搞了这么多小动作,将个人的人气无限催谷,或者有他的隐议程,可能是为以后可以和巫统可以有更加密切的关系而铺路,如果是的话,就让他与巫统一起沉沦吧!
     
      迦玛在988任职时,应该早知道988电台是由马华公会操控的机构,根本是没有新闻自由这回事,只不过他在马华328党争时押错了宝,将注码押在海南才子身上,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换句话说迦玛被抄事件,纯粹是他和蔡细历的私人恩怨,WAMI和其他团体又何需随他起舞,为一个机会主义者护航。

2010年9月15日星期三

都是乌纱惹的祸!

        前马华总会长翁诗杰自从决战328那一役兵败如山倒后,可谓无官一身轻 ,闲来无事之余,又重操微时的旧业,勤写起文章来 ; 可能是出于政途上的"迥光反照",或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遗憾 ,字里行间都有意无意的揭露出官场中的虞疑我诈,勾心斗角,背信弃义,趋炎附势和种种的弊端,也对马华在国阵体制内的无能与局限,发出无奈的幽怨与哀叹!    
        阅读过翁诗杰去年23/8刊登在当今大马“呐喊与怒呛的背后”贴文中的真情告白,才恍然明白原来在老翁的内心深处是很清楚的知道马华在巫廷朝内所仅能扮演的角色,一是争取本族的支持,以辅助巫廷巩固政权;其次是充当巫廷政策的辩士,以说服各自族群接受一些具有争议性的政策。至于参与决策嘛,想都甭想,往往只能在巫廷一锤定音后才承上备忘录,事后孔明一番,以图混淆华社视听;简单的说就只是沦为巫廷鹰犬,或者犹如老翁口中所谓的“狗腿子”,名为马党,当然是为主子效犬马之劳啦!
       这确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任务,皆因在政策上全无主导权 ,面对族群时只能靠恐吓利诱,误导族群,讲一些口惠而实不至的谎言,什么"万民拥蓝天","一辈子的承诺,一甲子的奉献",听了都感到毛骨悚然!
       老翁在宦海打滚了廿一年,官场厚黑学的修炼可说已臻化境,在面对族群时,虽然感到有如猪八戒照镜子,处境有些尴尬;但可喜者亦得到相对的回报,一路走来,由微时的烟锁斗阁到晋升朝中内阁,官至一品顶戴,闲来抚摸这顶乌纱帽时,亦感老怀堪慰。然而每当夜阑人静,抚心自问,却很清楚的知道对于巫廷朝内的贪污腐败与种种恶行,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却不想亦不敢去改变,只甘于做一位识时务的妥协者,默默的享受体制内现成的利益,沾沾自喜,不能自拨。
       暮然回首,眼看林冠英首长能够禀持一生的政治理念,可以排除万难为国内民主政治打开新天,内心是五味什陈,羡慕不已的,所以老翁亦是唯一一个来自中央亲自拜访林首长的内 阁阁员,见面时个中的滋味如何?想来只有他自己才知了。
       翁诗杰出身华校,学贯中西,博览群藉,满腹经论,能言善道,辩才滔滔;遗憾的是虽饱读圣贤之书却不行贤者之事,空有一身学问,却只为满足一己之私慾,未能真正为人民社稷谋福利,不敢与权贵周旋,匡扶正义。正如他嘲讽蔡细历所言:"一个惯于哈腰献媚的人,是难以想象会挺得起腰杆的",真可谓马骝笑猩猩,五十步笑百步了。
       可怜午夜梦迥时,老翁只能够无奈的继续发出幽幽的哀叹:“决策主宰不在我,不利族群责在我,解释辩白又找我,千古骂名都在我。"

2010年9月8日星期三

回教党不可能建得成回教国。

        虽然经过308政治大海啸后,回教国这个紧箍咒对华社而言,俨然已被解除,尤其是去年武吉干当补选时,华人票对州务大臣尼查的支持更是高企不下。但是马华在没有其他政治论述之下,在加腊士州席补选期间,依然咬住这个课题不放,虽说要高调问政,但却没有什么新意。
     
        对于奉行原教旨主义的回教党而言,建立回教国始终是他们的终极目标,而该党也从来没有隐瞒过这个事实, 但是回教党的领袖对这个遥不可及的宏愿远景似乎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能否落实,也是一个很大的疑问?大马始终是一个拥有多元种族,宗教与文化的国家,而且国家宪法第三条文清楚阐明,"回教是联合邦之国教,惟其他宗教能在安宁及和谐中在联合邦任何地方奉行。" 故此欲建立回教国,首先必须先修宪,而修改宪法必定要得到国会下议院最少三分之二多数票支持通过,即148席。以回教党目前在国会占有区区23席看来,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事,况且民联内其他两个标榜多元化的成员党肯定不会加以支持,尤其是民主行动党的领袖多次在媒体上否决回教党的回教国,立场鲜明。
       不过有人认为,在政治里没有不可能的事,担心最终公正党会向回教党靠拢,实行合并,使行动党被边缘化;又或者回巫会谈成功,两党达成协意,巫统放弃非土著的支持,成就回教党的终极意愿,这似乎都是过虑了。笔者认为回教党的终极目标不可能落实,始终抱着非常乐观的态度,因为:
       第一,公正党是来自分裂后的巫统。
       巫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崇尚回教世俗化的政党,公正党现在大部分的领袖皆出身自巫统,在过往巫统治理下的数十年当中,他们享受过世俗化政策下的种种好处,过惯这种生活方式。要他们认同奉行原教旨主义的回教国,是不太可能的事,不然的话,当初为何要自组公正党,倒不如集体加入回教党算了,何必耗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
       第二,回教党欲建立原教旨主义式的回教国最大的阻力其实是来自巫统。
       正如以上所提, 巫统向来都是崇尚回教世俗化,前任首相阿都拉巴打威也曾经推行过回教现代化政策,早阵子乌雪补选过后,前前首相马哈迪更公开承认历任首相都曾经饮酒,故此有理由相信巫统党人是不可能过如清教徒般的日子,回巫会谈只不过是分化民联合作的一种手段,实难成事,不需要太认真看待。重要的是巫统根深蒂固的实力不容忽视, 回顾308大选,由巫统主导的国阵虽然失去半壁江山,但在不是民联执政的州属仍然获得可观的战绩,仅仅是沙,砂,彭,柔与登这数州,国阵就可以在国会中稳占96个议席,回教党要修宪谈何容易!更何况公正党也绝不会同意。
        第三,民联不可能以强势姿态上台执政。
        国内的选举制度仍然不能100%符合民主程序, 每次大选到来,国阵在宣传战方面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在各种资源方面占尽优势,就算民联侥幸可以获胜,也不可能以压倒性的姿态上台执政。民联能否像过往由巫统主导一样,做到可以以超过五分之四,甚至六分之五多数席位组织强势政府,是一个很大的考验。至于修宪,不提也罢!
        纵观以上各点,要建立回教国的机会是极度渺茫的,回教党领袖们应该认清这个事实,不要再触及这个不合时宜的课题,甚至应该放弃权这个不可能的任务,与民联各成员党真诚合作,因为回教国的概念根本是不符合国情与国家宪法,也违反了民联政纲中的协义,更与整个全球化的大趋势背道而驰。
       最后,希望回教党与行动党之间可以找到一个解决方案,化解彼此的歧见,为加速大马民主政治改革进程共同努力。